六十二回 宣若繁華再現榮,知君不語心相通
半個時辰後,早朝結束的奕王從議事殿出來,快速來到偏殿看著站在書架旁取書的赫連澤,將笏板隨手放到桌案上,玩味的看著上方一本正經的二哥。許久才說道:“二哥,現在這個時候是你那些夫人們向母后敬茶的時辰,你不去看看?”
赫連澤將取出的書放到王座旁,揮了揮衣袖坐了下來將剛才中官呈上來的奏摺開啟翻閱著,時不時用蘸了硃砂的毛筆在裡面批註著,不去理會站在下面的三弟。
赫連奕看著無動於衷的二哥,挑挑眉說道:“得,你不去是吧,可別後悔。”
赫連澤握在半空中的毛筆頓了頓,轉而又再一次在奏摺上批註著,說道:“既然你這麼悠閒,過來把這四摞奏摺幫我批完,完了我檢查。”赫連奕怔在原地,轉念一想,氣呼呼的將奏摺搬到旁邊的桌案上,不去理會在上面的某人。
敬茶時辰已過,太后起身說道:“你們都退下吧。”說罷便和星闌準備到衍慶宮後院去遊玩。
星闌看了一眼奕王妃,對太后說道:“義母,三哥還沒有來,要不就讓三嫂和我們一起。”太后斜睨著站在下方可憐兮兮的奕王妃,點點頭。
來到涼亭下,太后心疼的拉著星闌的手問道:“闌兒,這兩年你過得還好,有沒有被人欺負,孤苦飄零的想來是受了很大的苦楚,臉上抹的胭脂再多也蓋不了你的病態,完了我吩咐膳房的人給你好好補補。”
星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故作神祕的說道:“義母,至於我這兩年去了哪裡,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小丫頭,還跟母親賣關子。”太后揪了揪星闌的鼻子失笑道。沉默了一會兒,星闌看著渾身不自在的嫂子,就對太后說道:“義母,快到中午了,您也回去午休吧,我帶著嫂子去宣若閣。”
太后不捨的看著星闌,說道:“也好,記得晚膳過來,和你的二哥二嫂們敘敘舊。”
星闌笑著目送太后離開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三嫂的袖子往宣若閣走去。路上花卿開心的對星闌說道:“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又要倒大黴了。”
星闌知趣的說:“那是自然,我不幫你幫誰?”星闌激動的推開宣若閣的大門,就看見凝安站在一旁調皮的說道:“凝安恭迎郡主回來。”
星闌拍著凝安的肩膀調侃道:“看來你還是一如往常的八卦,什麼訊息都逃不過你的耳朵。”
花卿是第一次觀賞星闌的院子,就發現了好多有趣的東西,毫不客氣的走到樹下坐在那個鞦韆上說道:“星闌,沒想到你以前還真會享受,小院子裝飾的挺別緻的,到處都是花香,還有這兩棵巨大巨大的桃樹和棗樹?你也真是奇葩,人家都種柳樹,槐樹的,到你這裡就成了夏天的桃兒秋天的棗兒,小日子過得挺瀟灑嘛!”
星闌搭著凝安的肩誇讚道:“要不是我家凝安照料這麼些年,哪還會有這種盛況。”
“郡主殿下,這是太后吩咐奴才給您送來的衣物首飾以及上好的胭脂水粉。”
星闌轉過頭玩味的看著來者,調侃道:“喲,這不是多年未見的曹中官,七年沒見你還是這麼逗人,既然送來了就放到院子裡。”
看著他們將箱子擺好之後離開,星闌便朝花卿招手說道:“過來,挑些你喜歡的。”花卿走過來看著盒子裡的東西,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星闌和凝安相視一笑,便做到鞦韆上取過一旁的葡萄吃了起來。
“闌兒!”
閉著眼睛的星闌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顫抖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看著前方。赫連澤大步上前拉住星闌的手直接往閣樓上走去,花卿見王上神色不對想要上去,卻被自家夫君阻止到。
赫連澤拉著星闌走到房內狠狠的關住門一把將星闌抱在懷裡沉默不語。星闌的嘴角微微一動,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而後淡淡的說道:“二哥這算什麼?一邊是家妻一邊是外歡,倒是風流瀟灑。”
赫連澤不說話,只是將頭埋在星闌的頸窩久久不曾離開。星闌見二哥這個態度,不由得心痛的苦笑著,用力將赫連澤推到一邊,可誰知這一推他抱的反而更緊了,星闌反問道:“你已娶妻,為何要糾纏我,我早已放手。”
“你信我嗎?”耳邊傳來赫連澤沙啞的聲音,星闌準備要推開赫連澤的手定在半空中,長長的睫毛半遮著她眼裡的神色,“即已發生,說信與不信又有何區別?”星闌言語裡波瀾不驚,不帶一絲感情的說著。
赫連澤久閉的眼睛緩緩睜開,泛紅著眼角伸出手摸著星闌的長髮,沉聲的說道:“眼見的未必是事實,闌兒,我自始至終都是屬於你的,你可會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