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十三迴天然洞穴詭變多,五行相剋命旦微
看著風走了進去,其餘三人也都一前一後來到了漆黑的洞穴之中。黑暗中,紅色小二血霧猶如一個明亮的火摺子,將狹長的洞**景一覽無遺的照了出來。
風看到血霧越往裡面越明亮,臉上一喜,說道:“裡面的空氣流通很好,估計是一個大墓室。”
只覺得在黑暗中走了將近兩刻中,才覺得周圍的牆壁寬展了不少,呼吸也順暢很多。
“闌兒,你的手呢?”黑暗中,赫連澤只覺得手心一空,連忙向後**著。
“我在呢。”星闌連忙快走了兩步,碰到赫連澤的袖子將他的手抓住。剛才只是覺得頭髮鬆了鬆,才收回手將髮帶繫緊。
在前頭帶路的風一個勁兒的往裡面瞅,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嗊——”忽然,一道沉重的迴音響起,像是某種動物的警示。
驚得眾人心中懸了又懸。
“噓——”風回過頭示意大家不要說話,躡手躡腳的往前慢慢走去。
赫連澤也察覺這種叫聲奇怪不已,緊緊的拉著闌兒的手,自己站在最前面,大氣不敢出一聲。
“嗊——”越往前走,這種獸叫聲愈加的頻繁。
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四個人誰都忍不住內心的好奇,一步接著一步,雖說步伐緩慢,但也未曾因為獸叫聲的警示而停止半分。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一個較大的洞穴中,除了進來的一條路,什麼通道都沒有。
“澤澤,這個好像不是墓穴吧。”星闌這才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燃了一根蠟燭,用手帕握著打量了一番四周。
只見周圍並沒有墓穴中該有的石壁,而是原始的土層,包括地上,也全是苔草,腳踩上去,溼軟不已,挪開腳,便看到腳印出會滲出些許地下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泥土味兒。
“難道,這就是木下河?”赫連澤在周圍查看了一番,都未發現什麼奇怪之處,不由得蹙起劍眉自言自語道。
“興許。”赫連瑜回答道,“但是那個叫聲好像又消失了。”話音剛落,獸叫聲再一次響起。
“感覺好像在上頭。”星闌指著頭頂小聲的說著。
“難道我們剛才一直往下面走?”風疑惑的問道。
“不可能,地距儀上的針頭沒有變化,這說明我們一直在同一個位置行走。”赫連瑜看著手心裡的地距儀說道。
“好傢伙,拿的挺全面嘛。”
風饒有興趣的走到赫連瑜跟前,接過地距儀打量了一番,說道:“看來咱們的國師大人還是個高手,不僅天文厲害,就連地理,都能發明出地距儀這玩意兒。”
“嘶……”這一邊,星闌捂著腦袋,疼的眼淚花一直往外冒。
“闌兒,你怎麼了?”站在旁邊的赫連澤見闌兒臉色不對,連忙將她扶起來著急的問道。
星闌指著腦袋,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灰色的影子一閃而過,緊接著頭髮就被那東西給扯了下來。”
赫連澤這才舉高夜明珠,看到闌兒的頭頂上指甲蓋大小的頭髮被硬生生扯掉,頭皮也被揭開,往外不停的滲血。
“闌兒別動。”赫連澤心頭一痛,忙將錦袋中常年預備的止血散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撒在星闌的傷口上,然後用趕緊的手帕按壓在傷口周圍,再將自己的腰帶扯下來,一絲不苟的綁在星闌的腦瓜殼上。
感覺到頭皮不再那麼疼,星闌才鬆了口氣,無力的靠在赫連澤身上大口的喘著氣。
“小南瓜這是怎麼了?”風聽到這邊的動靜,將地距儀還給赫連瑜,走上前問道。
“她被一個東西拔傷了頭皮。”赫連澤心疼的說道。
“啥東西?”風問道。
赫連澤涼涼的看了一眼風,語氣古怪的說道:“以你的功力,還不曉得是什麼嗎?”
“不會是粽子吧?”風不知死活的說出這句話。
果不其然,還沒等赫連澤發作,赫連瑜先一步忍不住,抬起腳就是一踹,將風踹趴在牆壁上,他道:“王陵乃是善龍之穴,陰陽調和之地,豈會讓邪物成形。”
“得,就當本風少爺剛才放了個奇臭無比的響屁。”風摸著發疼的屁股,齜牙咧嘴的說著。
隨後看了一眼周圍,說道:“既然碰見了東西,那就讓本少爺一探究竟。”
誰知話音剛落,那洞穴就像是有靈性一樣,直接當著眾人的面轟然倒塌。
風慢慢的看向自己的雙腳,已然被泥土給壓在下面,有些害怕的說道:“完了完了,咱們這下死定了。”
赫連瑜往後踉蹌了幾步,顫抖著嘴脣,說道:“都是我不好,若是我不執意來找什勞子的木下河,我們也不會落到如此絕境。”
藉著珠光,星闌看到快要哭出來的大哥,暗自戳了戳赫連澤的腰,讓他過去說話。
氣氛瞬間陷入了死寂,隨著空氣越來越稀薄,大家都覺得頭昏腦脹,無力的靠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