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州芸妃傳-----三七十四回一語驚破多年夢,凝安身份即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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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十四回一語驚破多年夢,凝安身份即揭曉

三七十四回一語驚破多年夢,凝安身份即揭曉

大手抓著臉頰上的小手,過度的用力導致星闌白皙的面板出現紅白的印子。

“闌兒……”此時的赫連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任由內心的驅使讓自己不斷的呼喚著闌兒的名字,或許,只有喚了,心中才會有些慰藉。

房間內窗戶緊閉,燃燒了一夜的蠟燭依舊在燃燒,燭光巋然不動。

淡黃色的牆壁,深褐色的書架桌案,藏青色鑲邊的坐墊,中央散發著暖意的簡陋火爐,還有那靜靜垂吊的青色帷幔。

一對璧人正躺在**,十指交扣,祥和的並排躺在一起,被子替他們遮住了外界的寒冷。

他們,還沒有從幻境中醒過來。

赫連澤狹長上挑的眼梢,纖長的睫毛下面含著一滴積聚已久的淚水,眉峰時而平展,時而蹙起,無常不定。

錦被之下十指交扣的雙手,也微微的顫抖著,指尖的白色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許久,赫連澤的情緒才漸漸的穩定下來,他沒有離開闌兒的懷抱,他害怕自己現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展現自己最脆弱的模樣。

痛了,一葉障目,真的好麼?或許,對於此時的赫連澤來說,是一個好的辦法。

“闌兒,上天是要看我赫連澤的笑話。”赫連澤沉悶著聲音無力的說著。

星闌微微張開嘴巴,強扭起一個笑顏,說道:“澤澤,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援你。”

說著,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只是一個淺吻,瞬間給了赫連澤一劑定心藥丸。

門外的千素和千雪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緊閉的房門,站在最後面的何悠悠臉色變了變,她聽的清清楚楚,當年的亓元起了偷換皇子的歹念。

看著香案上的香柱燃燒盡之後,千素便運出墨綠色靈力將佈置的幻境收了回來。

其餘三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之感罷了,沒了著落。

兩雙眼睛同時睜開,而後不由自主的轉向能看見彼此的方向,深深的看著對方。赫連澤快速將眼角滯留已久的淚水擦掉,翻了個身將闌兒抱在懷裡。

“哎呦!”失重的何悠悠一個不留神便踩了個空,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悲催的是下巴磕著地,疼的她眼淚花直冒。

“你是何人?”坐在板凳上,抱著枕頭和被褥的淳于甯被一個從天而降的重物給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等看到是人的時候,不悅的問道。

“哎喲,該死的千雪!”毫無形象的何悠悠摸著發疼的屁股,在地上滾了兩下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屋子。

睡著的凝安被這兩個活寶給吵了醒來,揉了揉迷糊的雙眼。

便看到屋子離奇的亮堂了起來,淳于甯竟然抱著被子坐在凳子上,更讓人意外的是,還有一個女子站在旁邊。她凌亂的坐起身,定定的望著屋內的兩人,道:“你們……這都凌晨了不休息嗎?”

“小凝凝,你聽我解釋。”

淳于甯還以為凝安誤會了自己,連忙蹦躂到床邊想要說話,卻被凝安用手推了下去,道:“你怎麼在我的房間?不對啊,這不是我的房間,那我的房間在哪裡?”

“喂喂喂,你們兩個夠了,這裡是哪裡能說說嗎?”何悠悠忍無可忍的雙手叉腰,大著嗓門問道。

“這是定賢伯府,你是誰?”凝安問道。

這個姑娘平白無故出現在房間,竟然不知道這是哪裡,真是怪事。

“定賢伯府?”

何悠悠喃喃道,隨後長吁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到了賊窩呢。”

說著,便準備開啟門想要溜之大吉,卻被走過來的凝安拉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私闖民宅?”

“哎呀!”何悠悠很不滿意自己的衣服被人扯著,都扯變形了,動了動肩膀,這才將衣服解救出來。

瞅了一眼黑乎乎的外面,努著嘴挑起眉梢說道:“我乃是賢王爺的拜把子妹妹,他和我嫂子在哪裡?”

站在屋內的淳于甯目色沉了沉,質疑的問道:“我可是從未聽說過賢王爺有什麼妹妹。”

“這是我的家事,你個娘娘腔管得著嘛!”何悠悠瞪著眼珠子唯恐天下不亂的罵道。

淳于甯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翹著蘭花指捋頭髮,被自己的行為噁心了的他打了個寒顫,瞪了何悠悠一眼不在多語。

“你是賢王爺的妹妹?”凝安再一次問道。

“是啊。”何悠悠點點頭說道。

“那你為何不知道這裡是定賢伯府?”凝安死死地盯著何悠悠,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蛛絲馬跡的微妙神情。

“我……我是被他們綁來的,以前賢王爺動不動就將我扔到土匪窩,我這是後遺症,我是病人。你要是不相信,去找他們啊。”何悠悠鼓著腮幫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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