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二回鏡向罹難巽風雷,隱聞天海似相識
厚重的枷鎖也隨著大網的再一次解開而砸了過來,讓雲女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雙目無神的她沒有反抗,任由這些人將自己的雙手拷住,押回了王城大牢接受審訊。
逃跑出來的亓元被眼前一道藍色的光芒刺痛了雙眼,跌倒在地。
“張太后,好久不見。”赫連澤和風施展輕功,雙腳平穩的落在地上,赫連澤收回了自己的靈力,眼含冷澀的笑意朝著亓元打招呼道。
“你!”亓元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她覺得好陌生,赫連澤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竟然會發出藍色的光芒?
“亓元,你的好日到頭了。”
赫連澤不願和這個女人多說半句廢話,冷意四射的鳳眸之下,是驚濤駭浪的火海,他運出九方遺心的力量直接化為一道筆直的藍色射線,打入亓元的胸口。
霎時之間,強勁的電流便將那人刺激的暫時失了神智。
“噗——!”原本在**睡得正香的星闌被一道穹勁的力量擊得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剎然變成菜色,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星闌,你這是在怎麼了?”趴在桌上打盹的凝安聽到耳邊的異響,就看到星闌趴在床邊,地上全是血跡,驚得從凳子上彈起來抱住了**的女孩兒。
“我……我”星闌說不出半句話來,眉眼緊緊的扭曲在一起,渾身劇烈的顫抖著。
“哈哈哈!”被電流擊打的亓元忽然露出潔白的牙齒,陰惻惻的仰起頭狂笑著。
她不在乎嘴角流出的血水,挑著眉梢輕狂的說道:“赫連澤,你就這麼一點本事?你應該再用點力量,讓我的魂魄全數飛灰湮滅才是,現在,我真的好舒服啊。”
“這是你說的。”赫連澤斜勾起脣角,大掌中心,藍色的電流又粗上了幾分,致使亓元的周邊地面都變成了炭黑色。
一旁的風隱隱覺得這位張太后笑得有些詭異,便對赫連澤說道:“徒兒,快把靈力收了,我總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
“不可能,她對闌兒下了生死蠱,只要吊著她的殘命即可。”
赫連澤沒有接受風的意見,右臂往回一勾,五指指尖裂出噼裡啪啦作響的閃電。
周圍的空氣迅速的湧動著,天地之間瞬間變色,四方之隅黑雲遮住了皎白的月亮,呈旋渦狀積聚在赫連澤的正上方。
“這一次,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赫連澤動了動薄脣,將手中運了三成靈力的蝕骨之電打在亓元的身上。
只見五個胳膊粗的電流將亓元圍的密不透風,細小的電流在她的周身反反覆覆穿透著她的骨髓。
“啊——!”
梅園內,剛剛恢復了一點的星闌又被這種莫名的針在渾身亂扎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眸瞬間變成紅色,黑色的卿靈草在臉頰上浮起。
凝安只覺得自己的力量再被什麼東西吞噬著,她垂下眸,卻被變了樣的星闌,嚇得她栽倒在地上,雙脣發白的往外面連滾帶爬的逃去。
紅眸內的狂暴絲毫不遜於外界黑雲的壓境,星闌站起身,右手所碰之處都被化為黑色的灰燼。
她瘋瘋癲癲的跑了出來,體內肆意流竄的力量擾亂了她的意念,雙手胡亂的釋放著靈力,右手點燃的地方,左手黑色的靈力又將燒著的火焰撲滅,週而復始,
不一會兒,梅園便成了烏漆嘛黑的廢樓。
“音夫人,梅園出事了!”逃跑出來的凝安雙腿哆嗦的滾趴在地上,朝著紹音求救道。
一旁的淳于甯連忙將凝安抱了起來,一同往梅園趕去。
被翎凰之氣佔據身體的星闌,紅著雙眸試圖反抗體內的電流,在起初的狂暴過後,她定定的仰起頭,望著那漩渦般的黑雲。
紅眸中閃過一絲黑色,天海中的兩種力量就這樣靜靜的感應著天空的巽風和閃電,不一會兒,手心裡的靈力便逐漸消失,紅眸變成了正常的深褐色,星闌閉上眼睛虛脫的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三人趕到之時,便看到燒的不成樣子的梅園和地上躺著的星闌。
凝安淚眼模糊,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跑到星闌跟前,將她抱在懷裡。臉頰上的卿靈草隱匿在了面板之下。
紹音看著星闌衣領上的血跡,嗅了嗅,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生死蠱,星闌中了生死蠱。”
“什麼?”凝安和淳于甯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