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回 長子回城父喜見,驚聞廟堂暗波現
長子回城父喜見,驚聞廟堂暗波現;
偶遇酒樓不言人,傲嬌護家不識君。
赫連徵激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嘴脣微顫的說不出話來。許久,才反應過來上前緊緊將男子抱住,大手拍著男子的背沉聲道:“孩子你終於回來了!”
是的,這個男子就是赫連家族的大公子赫連瑜,亦是赫連澤和赫連奕的大哥,如今的碎葉城城主。“嗯。”沉默寡言的赫連瑜像極了年輕時候的父親,一天不聞兒女情長,只求鑽研兵書和治理碎葉城。
赫連徵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愈看愈滿意,笑道:“你這一次為何提前回來,隨從呢?”赫連瑜回答道:“最近碎葉城底下不太安分,我私自出城來調查線索,好像和封地有些大臣脫不了干係!”
赫連徵皺著眉頭摸著臉上的胡茬思索了片刻,對赫連瑜說:“這件事先消停一兩日,在這裡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威風,你回來一次不易就珍惜回家的機會,再過兩日就是你二弟的加冠禮了,你的行程可否延誤這麼幾天?”
“好。父王,母妃呢?”赫連瑜在這個殿裡呆了有些時間了,卻不見母妃的身影。赫連徵笑道:“你這一次回來的突然,所以你母妃不知道。不過現在她在哪為父也不清楚。”
“既然如此,我就先會承風殿了,晚膳時候再來慰問您和母妃。”赫連瑜說道。“如此甚好,這麼遠的路你也該好好休息了,去吧。”看著離去的赫連瑜,赫連徵感覺到自己的這個孩子這些年愈發的成熟穩重了,是時候交出大任了。這幾個孩子裡面也就只有他和老二現在可以治理封地。
這一邊的星闌折了一根柳條沿著自己做的標記在花園裡亂逛著,現在的她很興奮,畢竟剛才解決了困擾她很長很長時間的問題。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往宣若閣走去。等等!那是誰啊,在這裡!星闌看著對面路上過去的男子,皺著眉頭想著,他竟然還佩戴利劍。
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呢!在哪裡?白衣服――佩劍――不――不會是――醉筱酒樓的那個人吧!他怎麼會在王宮,不行,自己得去問問他。剛要邁開腳步卻又收了回來,他有劍,萬一傷到自己可就不好了――不對,自己有風呢,還怕他不成?笑話!想著便提起裙子衝向對面快速遠去的人。
“咦?”星闌展開雙臂就這樣沒有任何理由生生將回承風殿的赫連瑜攔在路上,傲嬌的仰著頭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男子。學著赫連奕的口吻朝著對面男子調侃道:“喲!話說這不就是醉筱酒樓的那個戴面具的人,沒想到會在我的地盤碰見!不過你要記清楚,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未經本姑娘的同意就私自帶兵器到這裡,是不是有些過分。不過呢,本姑娘也不是斤斤計較的小人,倘若你――”
還沒等星闌把話說完,赫連瑜就說到:“我剛才見了臨江王。”一聽眼前的男子說見過義父,難不成是義父的朋友?星闌暗道不妙,卻還是假裝淡定的把玩著柳條說道:“也是,不然你怎麼會暢通無阻的走到這裡。只不過你再走下去就是承風殿了,二哥和三哥現在不在殿內,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你說是不――人呢?”星闌抬起頭看著眼前空無一物,感覺自己又被耍了。叫你多管閒事!星闌對自己罵道,說罷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回到宣若閣,星闌一推開院門就看見凝安激動的站在房門口。樓上的凝安看見消失許久的郡主,眼睛一亮連忙跑到星闌跟前故作神祕的說道:“郡主,剛才我聽說了一件大事!你猜是什麼?”只見星闌故意眨了幾下眼笑道:“我怎麼知道,難不成紅紅生寶寶了?哈哈哈――”
紅紅是赫連澤送給星闌的小馬駒,有著核桃般的大眼睛和火紅的毛髮,被星闌稀罕的專門在靶場馬廄旁又蓋了一個小馬廄,專門讓紅紅住,只是後來星闌竟然發現紅紅整天“悶悶不樂”,沒有辦法只能將紅紅牽到大馬廄中和別的馬匹呆在一起。凝安聽見星闌這麼無趣,說道:“郡主!”星闌看著凝安真的生氣了,便笑著拉住凝安的袖子搖晃著。
笑著說道:“好啦,不逗你了,讓我聽聽是什麼事情讓我們家凝安這麼興奮,嗯?”看著星闌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總感覺慎得慌。時間長了,凝安原本以為星闌是一個聽話可愛的女孩,誰知道如今已經成為了王宮裡的小魔女,看見長的好看的不論男女都照樣調戲,只要是郡主走過的地方,除了衍慶宮其餘的都是“雞犬不寧”。
不過好在郡主都會安靜幾個時辰去看醫書或者到宮醫院,凝安心裡也感到甚是欣慰。如今看著星闌朝著自己撒嬌式的道歉,這可是星闌的獨門絕技,所以凝安自然是招架不住,嘆了口氣說道:“瑜殿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