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四回煙硝瀰漫午餐桌,泠容報信局勢危
“我沒有親他!”還不等星闌把後話說出口,對面坐不住的淳于甯便不打自招,將昨晚的尬事給原封不動的抖了出來。
這下,空氣更加的尷尬了不少。
星闌猛地吸了一口氣,大睜著眼珠子,錯愕的盯著赫連澤,語氣有些微滯,道:“阿澤,你揹著我和他……”
“闌兒,休要聽他們胡說。”
赫連澤放在桌子下方的腿直接朝淳于甯狠狠地踢了一腳,湊到星闌跟前笑道:“闌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絕對沒有龍陽之好,我發誓。”
“那,可以給我解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星闌挑著眉,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著桌子,眼底的八卦之意不想自顯。
“凝安,粥都要涼了,快點吃。”星闌掃視了一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凝安說著,隨後又直勾勾的瞅著某人。
“黑魚湯快涼了,闌兒,來,我餵你。”赫連澤當即轉移話題,端上魚湯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然後才給星闌喂在嘴裡。
見這廝不想說話,看來是因為人多,那今天晚上她必須要問個清楚,昨晚到底誰上誰下?星闌想著想著,眼裡的狡黠之色逐漸上頭,那鬼鬼的表情讓赫連澤脊背上冷風直刮。
對面的淳于甯嫌棄的看著膩歪在一起的二人,心頭頓時閃過一計,也樂呵呵的把自己還沒有用過的碗,直接將青瓷湯煲裡的魚湯連帶著魚肉舀到碗裡,一勺子下去,見了鍋底。
“來,小凝凝,我也給你喂湯喝。”
淳于甯笨拙的拿著勺子舀了一勺,也學著赫連澤的動作朝勺子裡的熱湯吹了口氣,那灑出來的唾沫星子就算是一米之外,都看得清。
吹了兩下之後搭在凝安的嘴角,笑道:“喝湯湯。”
“咳咳咳”
對面的星闌頭一次聽到有人把喝湯說的這麼可愛,氣息不穩,讓魚湯把自己給嗆了一下,彎著腰紅著臉撕心裂肺的咳嗽著。
赫連澤連忙放下碗,順著星闌的背,撇過頭冷冰冰的盯著裝作沒事的淳于甯,道:“這是給闌兒調理身子的魚湯,你這樣的做法委實過分。”
“切,自私,我不就是舀了一勺嘛!”
淳于甯撇了撇嘴,厚顏無恥的說著,隨後又揚起笑臉對傻了的凝安道:“小凝凝,喝湯湯。”凝安害怕的往旁邊挪了挪,今天是她的災難日啊。
“闌兒,現在好點了麼?”赫連澤看著星闌紅潤的臉龐關切的問道。
“好多了。”星闌點點頭說著,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淳于甯,繼續低下頭喝著自己的魚湯。
赫連澤見湯煲裡沒了黑魚湯,也只好作罷,為星闌倒了一碗小米粥,也算是養胃。
淳于甯感覺到了某人的怨氣,哼哼了一聲,道:“真是小氣,舀了一勺魚湯,某人還不樂意了。”
“你那是一勺嗎?”赫連澤冷冷的反問著,臉色黑的都可以遮住外面的太陽。
“你關心你的婆娘,我也關心我的媳婦兒啊,她也需要調理身子,給你們家兢兢業業做了這麼些年雜役,一碗黑魚湯算什麼。等調養好了,然後就生大胖小子和大胖閨女。”
淳于甯嘚瑟的就像是炸了毛的公雞一樣,恨不得將脖子拔得老高,咯咯直叫,讓全村人都聽到他的想法。
赫連澤本想教訓一頓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星闌立刻拉住了他的手,給他使了個眼色,低下頭繼續喝著小米粥。
吃完午膳,星闌的瞌睡蟲又上來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腳下有些發軟的任由赫連澤將自己抱著上了閣樓。
“真是個豬,吃完了睡,睡完了吃。”站在院子裡晒太陽的淳于甯雙手叉腰,朝樓上的某兩人瞪了一眼,嘴裡忍不住罵著。
“陛下,您怎麼能這樣說星闌,她要不是因為十里坡戰役,落下病根子,能變成這樣脆弱嗎?”凝安見不得淳于甯這樣說星闌,連忙紅著眼睛反駁著他的話。
見小鹿角快要哭了出來,淳于甯這才心頭一軟,掛起笑臉拉著凝安的小手,奉承道:“小鹿角,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就當真了。”
“這個玩笑不可以亂開,你是皇帝,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凝安壓根不吃這一套,嚴肅的提醒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