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二回男上加男難上難,幕後控局漸收網
凝安張開嘴,卻不知道如何說起,只好端著木盆下樓將洗臉水倒在桶子裡。
“凝安,將這些藥丸放在冰窖裡。”走出來的赫連澤看到凝安也在院子裡,便把陶罐的碗放在她手裡囑咐道。
“是。”凝安連忙放在木盆,雙手胡亂的在衣服上擦了幾下,將手上的水漬擦乾淨,雙手接過熱乎乎的陶罐,抱在懷裡低著頭,步伐匆匆的往後面的冰窖走去。
見凝安離開,赫連澤才將灶頭裡的柴火打滅,隨便整理了一下地上的髒亂,走到了二樓準備休息。
停在星闌門前的他忽然聽到了一些聲音,是真的深深地被隔壁傳來的哼哼聲吸引了過去,好奇之下,才又折回來,見小承**的帷幔散下來,裡面好像有個人影,肯定是淳于甯。
淳于甯這廝的舉動,算不算是搭訕凝安?
猶如世外仙人的赫連澤,自詡看透紅塵,不聞八卦。
但還是經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挪動著腳步,側著身子往外面看了一下,見凝安還沒有來,便走了進去。
伸出修長的大手慢慢挑開青綠色的帷幔,想要一探究竟,卻被忽然冒出來的手將自己給硬生生的拽了進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身體便因為慣性直接躺在了**,嘴上瞬間烙下了一道溫涼的感觸。
赫連澤驚得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被壓的手胡亂往下一拽,就將可憐無辜的帷幔給結結實實的拽了下來。
驚呆過後,便是怒火的滔天湧動,鳳眸裡的火焰就像是絕昧真火般要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焚燒殆盡。
較於赫連澤的憤怒,淳于甯壓根就懶得睜開眼睛,他害怕小鹿角會用挫骨扒皮的眼神瞪著自己,最好還是閉上眼直接行動。
紅著個俊臉,嘴巴還意猶未盡的左磨磨,又擦擦,覺得不過癮,想起了之前的狐朋狗友教授給自己的餿主意,張開嘴直接進行了更過分的程式,想要淺嘗芳澤。
下方的赫連澤都快要被這個傢伙逼的差點發瘋,空出來的右手運出雄厚的內力,打在淳于甯的肩膀。
卻被勢均力敵的淳于甯給察覺,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大手握住赫連澤的手腕,然後手腕一轉,十指相扣,脣齒不清道:“小凝凝,你好壞哦。”
……
赫連澤被這一聲給氣的七竅生煙。
“陛……下?”
趕回來的凝安見門大開著,便走了進去,卻被**的一幕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了,手裡的木盆哐啷一聲,重重的砸在地上,滾動著。
難道,難道陛下和賢王爺是斷袖?凝安的鹿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小手捂住嘴巴,深怕自己尖叫出聲,她一定要讓星闌看看這兩個亂搞的傢伙。
被壓制的赫連澤餘光瞄到了屋內雙眼放光的凝安,又黑又紅的臉上怒意堆滿,他不曾想到,淳于甯的武功也很厲害,竟然能接的了他這一掌。
“嗯?”
閉著眼睛的淳于甯忽然停下動作,他剛才好像在遠處聽到了小鹿角的聲音,連忙睜開眼,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眼神何止能把自己挫骨扒皮,那簡直能把自己用一個小刀刮成肉沫。
怎麼是赫連澤?!
他瞬間從**彈了起來,舉止無措的瞅著眼前,再瞅瞅站在門口的凝安,嚇得直接雙腳發軟,癱坐在床角。
赫連澤是又羞又臊,捂著嘴像是個小媳婦一樣委屈巴巴的衝出了房間,連樓梯都懶得下,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跑到水缸前,用力的洗自己的嘴。
至少這種小媳婦般的委屈,在凝安曖昧的眼神中,是這個意思沒錯了。
“小……小鹿角,你……”
還沒有回過神的淳于甯顫抖著雙腿,指著門口偷笑的凝安,都忘了要說什麼話,他的腦袋唰得一下空白了。
不行,一定要告訴星闌這件事情,要讓她知道她未來的夫君是斷袖,還和皇帝陛下有一腿。凝安暗自決定,直接往隔壁走去。
“你要幹嘛!”
洗完嘴上來的赫連澤見凝安藥開啟那個房門,直接瞬移到跟前,緊捏住凝安的手腕,臉色陰沉的像是狂風驟雨即將來臨,還帶著十方閃電燒骨焚屍。
“我……”凝安一陣語塞,被赫連澤嚇得不知道要說什麼,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斷了,疼的眼淚花直冒。
“過來!”赫連澤低呵一聲,直接拽著凝安走到隔壁,將散落在地上的帷幔綁在她的身上,順便撕下來一塊塞在她的嘴裡。
“我去!”
淳于甯的六神終於歸位,瞪著眼珠子,憋了半天就罵出了兩個字,隨後從**爬出來站在地上,指著赫連澤道:“合著剛才和我親嘴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