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五回柔情自有柔情意,燈火闌珊真情在
她還沒有看到阿澤是如何出手就已經結束了,當初自己和張恩差點被裡面的綠眼骷髏逼的急眼,使出了渾身解數之後,才了結了那怪物,如今阿澤一眨眼的時間……這也,太強了吧。
剛才赫連澤只不過是運出了少許雷電之力將骷髏擊成了碎末。
九方遺心融入自己的身體之後,也進一步的將體內蘊藏的雷電之力爆發了出來,這也是赫連澤在經歷了天卦召喚海雷之後,加之師父的解說,才明瞭的。
此刻,赫連澤很是滿足的看著此時對他一臉崇拜的闌兒。
星闌豈會真正的崇拜赫連澤,她只是對此感覺到無比的驚訝於不可置信,她要的是和阿澤可以齊頭並進,而不是躲在身後的無用之人。
很顯然,傲嬌而有點飄的赫連澤會錯了意。
修長的手指取出塞在闌兒嘴裡的橘子,也不將橘子扔了,而是揣到自己的衣襟裡,留香的橘皮,他還想用它泡茶喝呢。
星闌嘴角一頓猛抽,瞅了瞅阿澤胸前凸起的某物,再瞅瞅自己,要是論構造來說,比來比去自己的勝算還是很大的嘛!
身後的風很是識趣的將控制著星闌雙臂的手鬆開,站在一片饒有趣味,也很享受的的看著膩歪他一臉蜂蜜的二人。
赫連澤便見機將星闌攬在懷裡,伸出右手再一次撫上了那冰涼的臉頰,黑眸中的溼潤在夜光下閃閃清潤。
“剛才聽風說,闌兒以前看過男人洗澡,不知道誰有這麼幸運?”
說的風輕雲淡,但言語中的重量卻是千金之石,砸的星闌差點翻了一個華麗麗的白眼昏厥過去。
狐狸,這隻老狐狸忒腹黑了,星闌在心中不斷的誹腹著,努著嘴的她自認為聰明的跳過這個讓人難以開口的問題,直接說道:“阿澤,你剛才是怎麼將骨頭一招秒殺的呀?”
赫連澤挑起劍眉搖搖頭,繼續用膩死人的醇厚聲音誘導道:“闌兒乖,你先回答我先前的問題,我再給你一一道來。”
“那……算了,我也不問了。”星闌才不想再多費口舌,不就是比自己強嘛,那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想到這裡,心裡還是有些吃味。
她是一個很要強的人,此生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不如男子,今日見阿澤竟然僅僅只使用一招,還是自己沒有看清楚的招數,就將骨頭秒殺,看來自己還得要下很大的苦功才行。
正在想入非非的她只覺得身子一輕,就被某腹黑男抱在了懷裡。
“闌兒,我以前說過,你應該在生活中嘗試著用到我,不要將我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
赫連澤怎會感覺不到一直在自己面前低著小腦袋,絞盡腦汁臆想連連的丫頭心裡藏著什麼祕密。
既然選擇今後要攜手共度風雨,那他赫連澤此生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將自己的身影刻在丫頭的人生當中,前提是,必須排除背影。
星闌樂滋滋的主動抱著他的脖子,將小腦袋靠在寬厚的胸膛,小腿很是“聽話”的前後擺呀擺。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溫順到極致的小貓一樣,蜷縮在赫連澤的懷裡,糯糯的說道:“那好吧,我現在瞌睡了,你一定要把我安全的送到房間。”
“遵命。”赫連澤很是享受這樣癢癢人心的小糯語,冰涼的嘴脣在星闌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便快速往前走去。
“還有!”星闌臉上泛過一絲狡黠之色,她道:“其實,壞風說的那個人是大哥,我那次真的是意外,瞧著雲女在那裡爬房,我也去瞧了瞧,不過,我保證,只看到了大哥脖子以上的腦袋,別的都沒看到……”
夜色中,逐漸將星闌絮絮叨叨的解釋給吹了散,淡淡的隱匿了下去。
清冷的泠雪樓內此刻正是非凡的熱鬧。
驚嚇過度的雪夢一路上慌慌張張的跑到泠雪樓,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自己,直挺挺的撲進大廳後,直接累倒在地上,來來回回打著滾兒,喘著粗氣。
泠雪樓內的姑娘們得知那位俊公子一直呆在花魁的房裡,這不,聽花魁被樂家少爺召了去,便個個好奇心氾濫的擁擠在狹窄的走廊裡,拼了命的往緊閉的門縫裡瞧著。
黑漆馬虎的一片,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各個驚叫連連。
這幾天客人沒有,這也算是唯一的一點兒樂趣的存在。
花魁雪夢不在,她們可真的就什麼都不去忌憚了。就連身為掌事的雪夕和雪替,也很是有帶頭模範的擠在雪夢的門口,努力的從門縫裡張望著裡面壓根看不見的俊公子。
掐指算算,樓裡面還算正常的也就只有大掌事泠韻,二掌事泠蘭,還有一個足不出戶的前花魁泠容。
此時的泠容正坐在窗邊的鏡臺前,愁容滿面的看著歲月留給自己殘忍的呃痕跡。
一晃眼,自己引以為傲的十八歲年華就這樣眼睜睜的沿著時間流去,二十五歲,雖然還很年輕,但是對於靠臉吃飯的泠雪樓的每一個姑娘來說,都是非常的殘忍,若再找不到好的下家,可就真的要孤苦終老了。
放在臉頰處的粉刷已經在原地停頓了不知有多久,耳邊姑娘們的尖叫聲對她來說早已免疫。
餘光處,似是有一個滾來滾去的影子,她轉過眼睛斜睨著在大廳地毯上來回打滾的雪夢,勾起嘴脣,似嘲非嘲的笑了一下,放下粉刷提起裙襬,肩上的長髮隨著起來的動作,絲滑的一縷縷垂落在妙曼的後背。
還躺在地上,毫無形象喘著粗氣的雪夢感覺到來自頭頂上方的一道目光,連忙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不施粉黛的臉蛋兒紅彤彤的,擰起秀眉看著高樓上的泠容,掛起以往魅人心魄的笑容,隔空朝泠容拋了一個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媚眼之後,扭著腰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