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回 狼毫細勾王者氣,磅礴玉宮懸九霄
狼毫細勾王者氣,磅礴玉宮懸九霄;
誘引天真入泠雪,羞得早聞房中事。
剛起床的赫連奕洗漱完之後打著哈欠走到大殿準備用膳,卻看見二哥在一旁的檀木桌上作畫,星闌趴在旁邊低著頭一直啃著蘋果。一看見星闌過來,赫連奕便激動的跑過去拉著星闌出了大殿,低聲問道:“妹妹,母妃有沒有同意?”星闌點點頭說道:“當然同意了,不過母妃給我安排了一個叫風的影衛來保護我的安全。”
“安排影衛?我怎麼不知道這裡會有影衛?”赫連奕不可置信的說道。“因為你從小就不安分,父王早在你開始去學府學習之時就暗中派影衛檢視你的一舉一動,要不然你在學府裡的輝煌成就父王是如何得知的?”赫連澤搖著扇子看見赫連奕震驚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緊張,影衛只是你在王宮外監視而已。”
赫連奕一聽二哥這麼一說,感覺自己這些年跟個傻子一樣絞盡腦汁想要矇混過關但都被父王識破,原來是另有乾坤!以後可得悠著點,少去――不去賭博的地方,要不是妹妹和二哥提起,自己還被矇在鼓裡。父王真是太可怕了,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啊,記得前些日子向父王提及二哥去――對,泠雪樓!難道二哥沒有影衛?
“二哥,你的呢?”赫連奕問道。赫連澤合住扇子說道:“你是說影衛?二哥當然有啊,只不過影衛早已被二哥收買,替二哥賣命了。”
這孩子,肯定是想起自己將他捂著嘴提出衍慶宮的那夜,傻小子還想跟二哥鬥!想到這裡,赫連澤眼裡閃過了幾乎察覺不到的詭異的光芒。收買?用銀子?看來得想些辦法來收買這個神出鬼沒的傢伙,讓他少到父王那裡告狀,不過要多少銀兩才能收買?自己的小金庫的存款可不多啊,想想都肉疼。
“闌兒,你要的畫二哥畫好了,你去拿吧。二哥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兩人上學可不要遲到了。對了,這些銀兩你拿去,以防萬一。”赫連澤說著掏出一帶銀兩放到星闌手中還是一如既往的揉了揉星闌的小腦袋便離開了。“二哥慢走!”星闌開心的朝著遠去的赫連澤揮手道別。
一旁的赫連奕有些吃味的說道:“我在也沒見著你這麼開心,唉,傷透三哥的心了。”赫連奕苦著臉搖頭走進殿中拿起盤中的糕點吃了起來。星闌也跟著進來跑到桌案上看了一眼二哥畫的白虎,這一看可把星闌驚了一下,若不是二哥是赫連家族的二公子並且從未去過山谷,星闌就真的懷疑二哥是不是見過浩初的模樣。
只見畫中的浩初雖然顯露出可愛俏皮的模樣,但倘若認真看就會發現畫中的浩初傲視獨立於蒼穹之巔,王者的氣息完全顯露出來,眺視遠立看著遠處的白霧,但是二哥卻在霧裡輕輕描了幾筆輪廓像是宮闕的建築,莫不是突發奇想,這幅畫還真是栩栩如生,即便在腦海裡浩初的模樣已經變得模糊,但是看見畫中的白虎,卻有一種親近之感,彷彿那個蠢萌呆的浩初又回來了。
一旁的赫連奕看著星闌拿著畫一臉欣喜的樣子,便起身走到星闌跟前看看二哥給妹妹到底畫了什麼她這麼開心,瞅到畫中的白虎,赫連奕說道:“嗯,二哥的畫工我是不能用語言去形容,這個白虎畫的真是絕妙。妹妹,你可要小心珍藏,這是二哥的心意。你應該不知道二哥從來不會為任何人作畫,他所有的畫都直接屬於那個爐子了。”
赫連奕指著殿旁邊冬季用來取暖的爐子有些惋惜的說道。星闌小心翼翼卷好畫用繩子捆好後說道:“那是自然,還有三哥你送給我的小帆船我也一直珍藏著。”星闌當然聽出三哥語句裡的韻味,拍馬屁道。不過好像赫連奕很是喜歡星闌這樣說,滿意的露出笑意。
初生的太陽很快西斜而去樹木的影子逐漸拉長而後消失不見。三個時辰前,星闌一行人去了凌家的地窖,看著裡面擺放著數不勝數的酒罈,赫連奕驚歎道:“凌千亦,要不是我認識你,還真以為你家是賣酒的,簡直是比王宮酒窖裡的傢伙還多!”
凌千亦嫌棄的說道:“你小子不懂就不要亂說,這是本少將和凌大將軍前幾年在塞外向少數名族部落裡學的,每行罈子裡都是不一樣的配料,這是葡萄,這是桃花――這都是西域和北域的傢伙,大家都來嚐嚐。”
星闌端著碗狠狠的聞了一下,真香啊!小心的嚐了一下,雖說葡萄確實很好吃,但是這是葡萄酒啊,瞬間感覺嗓子裡像是著了火一樣覺得很難受。凌千亦看著呲牙咧嘴的星闌,笑道:“看得出來闌兒是從來沒有喝過就,所以連這個果子酒都會感到不適。不過啊,你只要經常喝就會覺得這個酒乃是人間美味。”
聽著凌千亦的話,星闌閉著眼一口氣將碗裡的葡萄酒一股腦兒的灌進嘴裡,赫連奕沒有想到妹妹竟然會全都喝完,趕緊起身接過星闌手裡的碗看著星闌,這丫頭真是不服輸,凌千亦一說她還真的相信喝多了會適應。只見星闌的臉漸漸紅了起來,雙眼迷離的看著一旁喝酒的凌千亦和蕭燁,對赫連奕說道:“三――三哥,這個酒好香啊,我想――想再喝一碗。”
“想都不要想,我送你出去休息一會兒,看你這神志不清的樣子還想喝酒?做夢!”說罷便扶起星闌走出地窖,凌千亦不忘打趣道:“把闌兒送到客房就趕緊下來啊!”這丫頭不能多喝這下還給喝了一大碗,夠她睡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