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十六回玄黃之氣御海精,沙蠱解藥成謎團
砰地一聲,還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兩人被突如其來的一震給驚了一下,瞅著桌子上膩滿了湯汁,盤裡還有一大坨不知名黃紅物體,星闌的嘴角猛然的一抽,道:“千雪,這,這是你的啊?”
“不然呢?”千雪沒好氣的反問道,將隔壁的板凳拉過來,光明正大的充當著堪比日耀的夜明珠。
拿著筷子在盤子裡亂攪一通,搛起一個小章魚就放在星闌的碗裡,命令道:“吃。”
這傢伙是故意折磨自己的吧,星闌嘴角一扯,看著碗裡白得發亮的吸盤,胃裡又一陣的翻江倒海,但這次還算是忍住了,只是用嘴捂住嘴巴,隨後恢復如常。
“我說,小章活的不要,死的你也不吃,你咋這麼挑呢?”千雪將筷子啪的一下仍在桌面上,雙手叉著腰嫌棄的吐槽道。
赫連澤本要開口,卻被星闌暗中拉住,求饒道:“好的,我一定把你給我搛的小章吃完。”
“這還差不多。”千雪聞聲臉色才算是緩了緩。
只見星闌閉著眼睛,抱著赴死的心態直接將小章魚一股腦兒的塞到嘴裡,鼓鼓的腮幫子一動一動的,像極了偷塞果實的松鼠。
“千雪,星闌!”走進來的千飛一眼便瞧見角落裡的三人,連忙端著盤子也坐了下來。
天吶,今天是什麼日子?星闌無助的在心裡嗷叫著,早知道,她就不該聽母親的話在這裡吃飯。
這位便是和闌兒在水邊玩耍的那個人,赫連澤蹙了蹙眉頭。
旁邊多了兩個夜明珠,秀恩愛的二人,行為也稍稍的收斂了不少。
在千素閣相安無事的第一天,星闌便帶著赫連澤逛遍了千素閣以及周邊的大小街道,原本還想去坐旋龜,但兜裡實在是蹦不出來一顆珍珠,無奈之下只能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度過了快樂的一天,疲憊的二人也就相擁而眠。
翌日,腥冷的海風不斷的拍打著沉浸在睡夢之中星闌的脊背,渾身的雞皮疙瘩聞風悄然而起。
她打了個寒顫,睜開惺忪的雙眼,望著周圍的景象,怎麼回事,不是在**睡覺嗎?
只見星闌躺在一個巨大的貝殼中,周圍全是暗黑色的巨大石塊,再往外邊,潮起潮落,蔚藍的大海。海浪聲夾雜著鷗鳥的鳴叫,在寂靜的島嶼中還算是有些生機。
“這是哪裡?”星闌站起身從貝殼裡走出來,環顧四周,不見阿澤的身影,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巨大的浪花拍打在石塊上,濺起白色的泡沫,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能聽見鷗鳥的叫聲,卻在島上看不見任何活物,光著腳的星闌,有些心慌的往海邊走去,比起裡面怪石嶙峋的黑暗,海邊還是比較安全的。
阿澤去哪了?去哪了?星闌不停的在心中問著自己,白嫩的小腳被尖銳的石頭劃破,她渾然不在意,腳步散亂,漫無目的的亂動著。
“星闌。”忽然憑空出現的千素,廣袖長紗隨著海風擺動著,周身的墨綠色靈力逐漸消散,五官清晰了許多。
她依舊一襲黑色的長裙,簡潔的髮飾,美麗的雙眼望著往前方走去的星闌,開口輕聲呼喚道。
星闌聽到千素的聲音,連忙停下腳步,回過頭,刺眼的陽光讓她不適的皺起眉頭,半眯著眼睛,右手展開擋在眉頭上。
“前輩。”她迴應道。
千素勾起嘴脣往前走去,纖長高挑的身軀將刺眼的朝陽擋去,來到星闌面前,開口道:“星闌,玉佩呢?”
“什麼玉佩?”
回想起昨夜風說過的話,星闌心中警鈴大震,目光快速的閃爍了一下,腳下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半步,故作不知的問道。
“天地玄黃胎膜玉佩,可在你身上?”千素依舊洋溢著溫暖的笑意,靜靜的看著星闌,絲毫看不出任何慌忙。
但就是這種平淡無奇的神情,讓星闌更覺得事出貓膩,警惕更上一層樓。
“阿澤呢?”
她擔心的問道,昨晚明明在修心閣裡睡覺,一早醒來,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個陌生的荒島,碰巧千素也在,若說這不是一盤局,任誰都不相信!
千素聞聲微微頷首,輕笑了一下,隨後抬起頭看著星闌道:“星闌,為何突然問起了他,你難道不知道,他早已身患絕症,命不久矣了嗎?”
“你開什麼玩笑。”星闌不相信的嗤笑道。
“難道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見星闌不識時務,千素直接恢復成當初嚴肅的模樣,威嚴的聲音響起,警告的意味十分明確。
警告下達了,但星闌並沒有主動接受,依舊用著質疑的眼神直勾勾的瞅著千素。
千素也不著急,款款的說道:“赫連澤之前中了沙蠱,在這個世間,沙蠱的解藥,可不僅僅是鳴沙珠那麼簡單。等到時間一到,要是還沒有醫治,你可別怪我失了醫德。”
“但是他後背的紅斑早已消失,我如何會相信你這番話。”星闌依舊警惕的看著千素,對於這些沒有驗證過的話採取不予理睬的態度。
“想必昨晚,你的那位暗衛已經找過你了,提醒你一定要保管好玉佩。”千素挑著眉淡淡的說著。
星闌沒有迴應,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其實,他說的是對的,玉佩和赫連澤相生相伴,但如今沙蠱未除,必須要用玉佩才可以救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