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緲州芸妃傳-----二七十二回戰事離別重相聚,難料母親話難人


愛是難題,目眩神迷 三生碧雲扇 婚色撩人:部長,前妻不承歡 總裁的專屬女人 狂妃有毒妾居一品 穿越之田園生活 蠱門 天烽 永恆至尊 終極劍尊 血月 遮天魔道 邪劍天下 北方巫術師 鬼手推拿 溺寵成妃 你是全明星 唐突美人 如何開好團會隊會 足球先
二七十二回戰事離別重相聚,難料母親話難人

二七十二回戰事離別重相聚,難料母親話難人

“太像了……”星闌看著看著,心緒便不由自主的著了迷,嘴巴也不受控制的反覆喃喃道。

這麼長時間,若是戰事結束,阿澤的政務想必會更加繁忙,也不知道他這幾個月裡有沒有按時吃飯睡覺。

估計不會吧,那傢伙脾氣倔得很,自己若是不去親自監督,他定會說謊。

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母親,肯定是要盡心盡力伺候一些時日,也算是彌補內心的愧疚,就讓那廝自個兒王宮待著去。

想到阿澤,她便會想到那夜火光沖天,殺伐不歇的黑色戰場,太恐怖了。

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的倒了下去,極端的痛楚心裡猶如千萬銑刀將自己的心臟一遍又一遍的撕攪著。等到不疼之後,又再一次的來臨,迴旋往復,無休無止,襲上心頭。

星闌不適的皺著眉頭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低垂著頭。

“姑娘,這副畫像你可還算滿意?”半個時辰後,風拿著潮溼的畫卷走上來問道。

旁邊的千雪早已靠在星闌的肩頭,仰頭呼呼大睡,哈喇子把衣領都浸溼了。

星闌禮貌的雙手接過畫卷,掃視了一番之後笑道:“畫的可真好看。”

畫卷上的有些顏料還溼潤著,但是每一筆,畫的都是那樣認真。沒想到隔著屏風,畫的也如此相像。

“姑娘滿意就好。”

風說著,以往都叫小南瓜,說姑娘二字倒是有些生澀,彆扭。

“畫好了?”

千雪像是簸箕一樣擺在地上的雙腿驀然一抽搐,這才清醒了過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喂,我呢?”只見畫卷上只畫了一個星闌,其餘什麼都沒有,半個時辰就畫了一個?

不悅的她直接抽過星闌手中的畫紙,刺啦一聲,給撕成了兩半。

“千雪!”眼看著畫卷被千雪撕壞,星闌連忙側著身子,雙目不可置信的看著畫中的自己。

“怎麼了?”千雪皺著眉頭看著反常的星闌疑惑的問道。

星闌顫抖著雙手,右手指腹摸著那枚畫中的芍藥髮簪,每一筆,都勾勒的栩栩如生,上方深棕色的顏料被星闌無意中用手指指尖抹去,但還是可以看得出大致的輪廓。

可是自己的那隻髮簪早已遺失……

他……

星闌緩緩抬起頭,泛紅的雙眼看向屏風後站著的人影,難道,難道……是阿澤!

對,是他,不錯了。

熟悉的青色廣袖衣袍,半綰著的青絲被玉冠扣住,披散下來的墨髮,只留兩縷散開在胸前。容顏雖然模糊,但在她的雙眼裡卻如此的透徹。

“星闌,你中什麼魔怔了?”千雪看著這女人死死地盯著屏風後的人,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絕不能讓她看見畫師,要不然,自己可就要“失寵”了。

星闌沒有理會千雪的話語,絲毫沒有猶豫的繞過屏風,駐足在赫連澤的眼前。

“星闌!”千雪根本攔不住,有些懊惱的摸著腦袋。

“阿澤……”星闌顫抖著的嘴脣喃喃道,兩個多月了,她終於可以看到他。

“闌兒。”赫連澤的指尖還沾染著棕色的顏料,他心中湧出來的狂喜讓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直接走上去將星闌緊緊的抱在懷裡。

兩人相見沒有誇張的哭天喊地,沒有驚聲衝四周,有的,只有平淡,有如淡淡的荷花香氣沁人心脾,泥下蓮藕,拽人魂魄,藕斷絲連。

貪婪的嗅著熟悉的髮香,大手扶著她瘦弱的肩膀,以前的肉感早已消失,這兩個月,定是受了大苦。

撲倒在赫連澤懷裡的星闌揚起滿足而又甜蜜的笑容,雙臂緊緊的環住他的腰,小腦袋不停的在胸膛上來回蹭著。

鬧事的喧囂在這一刻彷彿都漸漸安靜了下來,海風不忍析破跋涉重逢的溫情蜜戀,而掉頭緩慢拂過簡陋的地攤,溼潤的紫毫,還有那白宣紙上唯一印出來的模糊棕色……

站在旁邊的千雪早已不知所措,星闌和那男人,認識?舉止還這麼的親密,自己帶她來這裡,是不是一個錯誤。

“多謝雕雪姑娘,讓他們二人重新相聚。”風勾起嘴脣,雙臂環胸,客氣的道謝道。

“多謝?”千雪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來來回回掃視了幾番眼前的三人,捏著拳頭將手裡的畫像撕碎,扔在地上而後化為一道橙光消失在原地。

“他終於找到星闌了。”坐在潭山池水休養的千素看著因緣石上的畫面勾起嘴脣笑道,看來,時機已到。

膩歪了一小會的小兩口這才算是恢復正常,瞅著屏風前面沒了千雪的身影,星闌問道:“她人呢?”

站在一邊的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不知道,應該是回去了。”

“你與她關係很好。”赫連澤摸了摸星闌的右耳垂笑道。

星闌眨了眨眼睛,道:“還行吧。不過,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在這裡畫畫是為了引我出來?”

“正是如此。”赫連澤笑著,“那日我見你和千雪一起坐著帆船在天上降下來,這才打聽到那位是首富千金雕雪,乃是千素閣大弟子。”

“你們……在旁邊?”星闌很是詫異的反問道,她為何會沒有看到,茫茫海域並沒有遮擋物啊。

“我們的船被老船伕設了禁制,旁人根本看不到。”赫連澤道。

星闌恍然大悟,斜著眼睛瞅到阿澤脖子上有著淡淡的魚鱗紋,想來是某位高人有意為之,從鮫人的身份隱匿下來,倒也落得自在。

晚上,赫連澤將星闌抱在懷裡,聽她說了關於這裡一切的事情之後,頓時鬆了口氣。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