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十六回兒時相伴竹馬戀,時過境遷青梅伴
“且不論下世會怎樣,既然你說你定會赤膽忠心,呶,這是把匕首,插到自己的心臟,朕就相信你的話。”淳于甯將牆上掛著的匕首扔在地上,斜睨著看戲道。
張啟嫣沒有預料到陛下會來這一出,雙手顫抖的拾起匕首,卻被有勇氣開啟,楚楚可憐的仰起頭道:“陛下,若是民女死了,怎能證明?唯有活著,侍奉在陛下身邊,才能讓時間去證明吶!”
“你要侍奉朕?”淳于甯明知故問道。
“是啊。”張啟嫣站起身將匕首放在桌子上,一件一件的將為數不多的衣服解開,垂落在地上,只著著一個肚兜和褻褲走到淳于甯面前,伸出右手反覆摸著脖子上的項鍊。
淳于甯只覺得腦袋一直犯昏,微微的喘息著。
“陛下,今夜就讓民女侍奉您吧。”張啟嫣指尖離開項鍊,扶著神智有些不清的淳于甯準備往床榻上走去。
“這個女人!”
淳于甯直接狠下心咬破自己的舌尖,瞬間清醒了許多,拿起匕首架在張啟嫣的脖子上,一步步的往門外走去。
張啟嫣沒想到陛下竟然還清醒著,這可是她以前從父親那裡偷過來的東蛉迷香,人只要聞到,當即就會神志不清。
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刺痛,嚇得她張開嘴巴,卻不敢大聲喊叫,只能任由皇帝陛下推著自己往外面走去。
走到門外的淳于甯拉了一下門口的繩子,兩名暗衛直接跪在地上。
“處理了。”淳于甯丟下這句話就進了屋子,再也沒有出來。
張啟嫣想要大叫,卻被暗衛迅速餵了一顆藥丸,不一會兒氣息全無。
若不是弟弟半身不遂,她怎會失了分寸!
亂葬崗的無名屍體,又多了一具。影衛將死掉的張啟嫣隨便找了個地方草草埋掉,這才快速往王城趕去。
瘠薄的土地上,還隱隱約約露出那光潔的額頭。
在額頭上方一步之遙處,卻發現了一根深褐色的乾屍手指,在老鼠的刨食下接二連三的出現了相同的乾屍指頭……
翌日,姚華推著張啟揚坐在定製的輪椅上,在院子裡晒著太陽。
“姚華,你為什麼每天都要推我出來晒太陽?”張啟揚問道。
這幾日他的傷勢恢復的不錯,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只是腿,依舊沒有反應。
“我是害怕你一直窩在屋子裡發黴,晒晒太陽心情好。”姚華挑選著早上和張啟然一起買的菜,隨口說道。
“給我也勻一點。”張啟揚強烈要求道。
“哎呀,你就在那裡好好看書,你選的菜不乾淨。”姚華抬起頭笑道。
張啟揚嘴角微抽,並不再多說什麼。
“姚華,照顧好啟揚啊。”從後院走出來的張啟然依舊是一身簡樸的素裙,看到姚華和弟弟和睦相處,笑吟吟的說著,“對了,從昨天就不見張啟嫣,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誰知道呢,姐,你早點回來。”張啟揚不願意多聽到那人的一點訊息。
自從張啟揚受傷,作為姐姐的張啟然便拿出了多一半的銀兩拿出去買糧食,在城外行善布粥,給從米城而來的,暫時流離失所的百姓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人在做,天在看,她只希望這些虔誠的善事可以讓弟弟的病早一點好起來。
除了她,還有王城也開倉放糧,陣勢遠比她這個小位置大得多,但就是這樣,從那裡排上不上隊的,也會在這裡喝上熱粥。
看著周圍的百姓們安安靜靜的待在臨時帳篷裡養傷,張啟然的心裡也是無比的滿足。
隔壁負責布粥的蕭燁這一日又看到張啟然在不遠處,給手底下的人吩咐了一下事宜便走到跟前。
覺得眼前的日光被擋住,張啟然抬起頭,“原來是你。”她笑著開口道。
蕭燁站在張啟然旁邊,拿著勺子也幫襯著,一邊盛著粥一邊說道:“小然,你都來了這麼多天,要不是今天我找你,你還不和我說話呢。”語氣中透露著委屈。
“我這不是給你說話嘛。”張啟然仍舊忙著手底下的活。
“今晚醉筱酒樓,我請你吃飯。”蕭燁開口道。
“啟揚還在府裡呢,我晚上回去還得做飯,你以為我是你呀。”張啟然撲哧一笑,無奈的說著。
“你們兩個過來!”蕭燁見張啟然一直忙著她的事情,對自己的手下叫道。
隨後二話不說,霸道的拉著張啟然走到陰涼處。
“我還忙著呢。”張啟然錯愕的看著突然犯神經的蕭燁,無奈的說道。
蕭燁一聽不樂意了,似有似無的努著嘴吃味的嘀咕道:“我重要,還是那個重要,人手很多,他們站在那裡一直聊天,你何必要去呢。”
張啟然環視了一眼周圍,站在牆邊蹲在地上。
蕭燁,你要記住,想要博得美人心,就必須要拿出回憶。
女人的心都是多愁善感的,嘴上說的越少,心上想的越多。既然,你和她自幼就認識,這件事情那就是順水推舟,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這是凌千亦當初給自己的建議,也不知道在小然這裡會不會有效果。唉,暫且試上一試,試過了,才會知道結果。
見小然像兒時一樣靠著城牆蹲著,蕭燁見機也蹲了下來,笑嘻嘻的問道:“還記得咱們小的時候嗎?每年的夏天,咱們玩累了就會蹲在這裡。”
張啟然眨了眨雙眼,抿著嘴脣點點頭,道:“我只記得那時候抓了一條蛇放在這裡,結果把看城門計程車兵哥哥給咬了,最後我們倆就被罰在烈日下站著,當時都晒脫了好幾層皮。”
想起兒時的趣事,現在回憶起倒是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