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回暗系靈力焚腐肉,大仇得報歸原體
“管家,你怎麼就進來了?”披好衣服的凌老,老臉緊貼著冰涼的鐵欄杆,面露惋惜的問道。
“嗨,狗的主人不在了,狗便急得要跳牆,無礙無礙!”老管家依舊笑呵呵的說著,言語中的譏諷意味兒讓人聞聲惱氣。
話是這樣說,但這些日子凌大將軍的苦他可是全都看在眼裡,藏在心裡。一大把年紀了,到頭來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唉!
“我們要相信阿答一定會回來重奪碎葉城。”凌老拖著殘破的身體,語氣依舊鏗鏘的說下了這句話,“難兄難弟一場。”
渾身疼痛的老管家看到一隻長滿老繭的大手伸了過來,便握住,熱淚盈眶。凌大將軍平易近人啊,若是老天有眼,一定要讓凌老活著離開地牢。
荒涼的街頭,一襲紅羅輕紗佇立在離城主府十丈的拐彎處良久。
雲女垂下眼眸看著懵懵懂懂的三妹,揚起了會心而溫柔的笑意,白皙的柔荑揉了揉小羅鬆軟的黑髮,蹲下身子道:“小羅啊,這一次進去你可要好好表現,那個手刃你祖母的人千萬不要讓他逍遙法外,知道嗎?”
小羅聽到雲女這一番話,額頭上的紅斑又深了些許,棕色的瞳孔瞬間被詭異的黑色所佔據,機械性的點著頭,木訥著嘴脣,清冷的說道:“三妹明白,大姐儘可放心。”
雲女滿意的勾起笑意,鬆開牽著小羅的手,獨自消失在了綠葉伏地的大街上。
望著大姐離開的方向,小羅眼中黑色的霧氣逐漸從瞳孔中消失,恢復如常,急匆匆的來到城主府後院。
看到一個個小女孩被侍衛趕到裡面,稚嫩的小臉上露出引人深思的笑容,邁著小步伐走到侍衛面前,仰起頭天真燦爛的笑著說:“大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吆喝,這還漏了一個小賤蹄子,趕緊進去!”檢查小女孩的侍衛抬起眼皮,見後面還有一個,有些不耐煩的說著,他也沒有發覺異常,直接就將小羅推了進去,而後將後門用大鎖子拷住。
小羅暗中觀察著城主府內,所有她經過地方的佈局,緊緊的跟著前面的幾個小姑娘,來到了一所比較嶄新的院落。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怎麼是十個,多了一個啊。”
負責的侍衛,毫不憐香惜玉的撥弄著小姑娘們弱小的肩膀,一個個的數了過來,來回數了幾遍,皺著眉對旁邊負責辦事的侍衛問道:“你們怎麼抓人的,怎麼還給多了一個?”
“哎呦,大哥啊,這多了一個豈不是更好。藥引子不好找,這都是為了傑爺著想啊。”那把人帶進來的侍衛有些狗腿的湊到跟前,說著說著暗中朝負責的侍衛,大方的塞了一個銀鈿子。
“瞭解,兄弟們都是為了傑爺早日康復,你們的心意我會記著的。”負責的侍衛掂了掂重量,露出一抹奸笑說著,很快就將銀鈿塞到自己的衣襟中,指揮著下人將這十個小女娃娃安排到了離主院最近的一所院落。
城主府主院,坐在搖椅上看舞伎跳舞的浲常傑心情大好,如今那個老不死的被關入大牢,想來也就掀不起什麼小波小浪。沉迷在金迷紙醉,奢侈糜爛的生活中怡然自樂。
那美人兒的小腰一扭一扭的,浲常傑看著看著便眯起了雙眼,心裡直癢癢,合住扇子坐起身,反覆摸著下巴色迷迷的覬覦著。
“傑爺,藥引子來了。”走過來一個尖嘴猴腮的侍衛諂媚的對著浲常傑低頭哈腰道。
“這麼快,嗯,賞!”浲常傑滿意的開口道,大方的讓隨從給了那侍衛一些銀兩。
侍衛接過盤子,瞧著裡面竟然有閃著白光的十個大銀鈿子,頓時心裡樂開了花,笑眯了眼,樂呵呵的離開了主院。
“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來到屋裡面小羅一邊換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問旁邊的小女孩們。
小羅一開口,一個年級較小的露出害怕的眼神,往後蜷縮著,嗚嗚的低哭,旁邊大點兒的小姑娘連忙將哭著的女孩摟在懷裡安慰著。
抬起頭,稚嫩的臉上也有些害怕,開口道:“這位姑娘,我們都是良家的女孩,早上尋思著去地裡拾些野菜,但誰知咱們幾個卻被突然出來的侍衛抓住,帶到了這裡。”
“所以你們都是一起的,以前都認識?”小羅問道。
那姑娘點點頭,咬著紅潤的嘴脣道:“這兩個是我的妹妹,她們六個都是鄰家的。”
“原來是這樣。”小羅點點頭,垂下眼眸轉過身繼續換著衣服,昏暗的房間裡沒有人會猜到她在想什麼。
一晃眼晚上到了,躲在同一個地方休息的女孩們被突然踢門的聲音所驚醒,個個面露恐懼的蜷縮在一起。侍衛們就像是土匪一樣踏開門將裡面的女孩全都像是提小雞崽一樣提了出來,趕到主院。
“你,你,你先進去!”負責的侍衛指著那三姐妹呵斥道。三姐妹在這群孩子中,算是個頭都比較大的。
冷眼相望的小羅看著侍衛們可惡的嘴臉,再看看那些女孩因為害怕恐懼而顫抖的小身軀。
小羅捏緊了隱匿在袖子之下的拳頭,鼓足勇氣仰起頭對侍衛說道:“大哥哥,她們幾個就是些病秧子,和殘廢差不多,要不我先來。”
侍衛饒有趣味的低下頭看著這個小女孩,蔑視的笑了一下,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小羅的下巴來了一下,說道:“姿色還可以,你確定你這個小身板夠一個人單獨伺候傑爺?”
“我相信。”小羅肯定著眼神,一字一句,不慌不亂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那侍衛突然奸了起來,拳頭一捏,一把就將小羅從衣領上提起來扔到了房間,關住房門。
小羅的膝蓋被磕破了皮,她倒吸一口涼氣站起身左顧右盼,當她看到側邊的屏風後是散落的帷幔,便露出光潔的小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來到屏風後。
只見浲常傑側臥在**,光著膀子,只穿一件褻褲,枕頭旁邊是一個紅色的木盒子,裡面擺著三顆黑的發亮的藥丸,一個銀質的酒壺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