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回 舊夢重演疑中迷,笑嘆人生苦辣辛
舊夢重演疑中迷,笑嘆人生苦辣辛;
誤知時辰應尚早,慘遭閻羅處懲罰。
這一覺真是漫長啊,星闌在夢中看到了浩初,看到了美人哥哥。當然,這個美人哥哥不是二哥,而是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星闌夢裡模糊的神祕人,星闌已經習慣了,才會搞怪的起了這個外號。還看到了好多模糊的場面卻不知道是什麼。
“郡主?闌兒,該起床吃藥了。”一大早凝安便又跑到宮醫院找大夫取了一瓶藥想要給星闌服用,昨晚桌上的那瓶要已經讓星闌給一口全吞了。沉浸在睡夢裡的某人不願意讓外界打擾,皺著眉努力去擺脫一直抓著她胳膊的手。許是郡主昨夜鬧騰的乏了,還沒有睡醒。
聽到凝安說星闌昨夜肚子疼,直到夜半才睡著,赫連奕一臉羨慕。此時的他雙目充血,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一夜沒睡。真被星闌這烏鴉嘴說中了,他昨晚拉了一夜的肚子,到天微微亮時才睡著。不行,不能讓她再這麼舒服下去,赫連奕放下茶杯,直接衝到房間,凝安拉都拉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子殿下進去。
看著睡相極其難看的星闌,赫連奕一臉嫌棄。哼,你倒是睡覺睡得連口水都能流出來,應該是美夢吧!既然你那麼喜歡上學,我就要使出我的獨門絕技,讓你從美夢中看到卻吃不到。於是他用膩死人的嬌媚聲音在星闌耳邊說道:“妹妹,上學啦,要不然夫子會罰作業的。”
果不其然,星闌立馬睜開眼坐了起來。看著旁邊坐著赫連奕,星闌沒好氣的說:“怎麼,這麼早等不及上門叫人了?”只見赫連奕也沒好氣的起身坐在桌案上。凝安進來要幫星闌更換衣服,看見赫連奕坐在桌案上遲遲不離開便走到跟前提醒了一下。
卻沒想到赫連奕陰陽怪氣的說道:“就她,有什麼好看的。平的和我一樣,我又不喜歡男人!”星闌一聽赫連奕這麼說她,從**跳下來揪住赫連奕的衣領吼道:“不用你操心,姑奶奶我還小有的是成長空間,再過幾年肯定會超過凝安的,你就等著哭吧!”“郡――郡主,您――”這會兒的凝安是躺著也中槍,為了管住星闌的口無遮攔,麻利的把星闌抱到屏風後替星闌換衣服。
星闌正被氣頭上,看著凝安這樣對待自己,立刻叫起來:“救命啊,有人虐殺孩子啦,啊――我的胳膊被扭斷了嗷嗷――”赫連奕皺著眉實在是不想聽見某個瘋子的鬼哭狼嚎,捂著耳朵衝出門外。聽到赫連奕離開的腳步聲,星闌這才安靜下來,眼巴巴的瞅著凝安。凝安沒好氣的說道:“嗓子啞了?讓你這麼沒命的吼!”
在去學府的路上,星闌好笑的看著赫連奕的眼睛,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感覺咋樣,是不是很酸爽,難道沒人關心你嗎?看看我,長的這麼可愛,還有一個很照顧我的姐姐,是不是覺得羨慕啊!”星闌的一席話戳中了赫連奕的痛處,他才不會說昨夜是多麼的痛苦。
找二哥,卻發現二哥不在寢宮,鐵定是找美人兒了,自己身邊的中官早就被打發走了,孤家寡人的他想要去宮醫院找些藥,可沒有這麼長的時間可以忍住啊,只能這樣……順其自然……看著赫連奕一言不發,星闌從袋子裡拿出一根香蕉,遞給赫連奕,也算是慰藉她三哥受傷的心靈。
赫連奕也不矯情,直接接過吃了起來。吃完說道:“這還差不多,知道給哥哥吃的,良心算是沒丟!話說我們昨晚都是相似的症狀,看來是吃的太多了,烤肉吃完又吃父王的鴻門宴,不鬧肚子才怪呢!”
星闌瞧著赫連奕一副對我好是理所應當的表情,笑著說道:“那是當然啦,忘了誰也不能忘記三哥你啊,平時對我這麼好。”吃著香蕉的赫連奕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聽妹妹這一席話,為兄心裡甚是順暢。放心好了,待為兄日後將改良好的血影碟做的漂漂亮亮的,給妹妹當做嫁妝,他日未來妹夫敢欺負你,你就拿血影碟跟他示威。有這麼多哥哥為你撐腰諒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星闌的脊背已經感覺到涼颼颼的陰風直刮,心裡開始為未來的夫婿祈禱。不對!她哪來的未來夫婿,她不想嫁人,一直呆在這裡和義父義母還有哥哥們在一起有多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