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十二回民間訛語損皇顏,鳳凰本命入深淵
“嘿嘿,你上當啦!”
眼巴巴瞅著帶子解開,星闌見脫身有望,又再一次的將赫連澤撲倒在**,她承認她是小色女,面對這麼個絕色的美人兒,她也忍不住啊,那暴露在外的**胸膛,簡直是要她的命。
就在星闌自以為得逞的時候,她卻忽略了赫連澤看她的寵溺眼神,嘴角斜勾,任由她折騰。帷幔放下,遮住了裡面還在大**滾動的二人……
天燼皇城御書房,皇帝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陰沉的張丞相,不悅的開口道:“丞相大人,若是對朕這個皇位覺得不滿,你完全可以辭去丞相之職,回鄉養老,朕的社稷,從來不缺人才。”
一向位高權重,受人敬畏的張丞相怎能容忍一個新皇帝這樣貶低自己。不缺人才,皇帝怕是不知道,人才的進出,也是他張家來決定的。
新皇帝喜怒無常,為了張家的未來,他今日就再嚥下這口窩囊氣,拱手抱拳,忍住怒意,平和道:“皇上,並非微臣一人懷疑,而是現在滿朝上下都議論紛紛,就連民間也有訛語,正所謂訛言沸騰,聽者惶恐。對陛下您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微臣,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呵,好一個就事論事!”
淳于甯無所謂的冷笑了一聲,直勾勾的瞅著下面這根肉中刺,開口道:“張丞相,你倒是說說,朕是怎麼個不光明正大?”
“微臣不敢。”聽到陛下陰陽怪氣的問自己,張丞相連忙再一次拱手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回絕到。
“說!”淳于甯大手拍在桌案上,桌案上的文房四寶,還有些嶄新的奏摺都被他的力道,砸的彈了起來。擺放在白紙旁邊的,沾染著新鮮墨汁的毛筆也被震到了筆擱之外,染髒了嶄新的宣紙。
砸桌子的聲音讓旁邊侍候的小太監,都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大氣不敢出一聲。
張丞相見新皇帝這一次是真的怒了,後背上冷汗淋漓,支支吾吾,心裡沒底兒的說道:“皇上,民間都傳言先皇駕崩之前您一直在身邊,難不保……難不保”
“難不保,朕會弒君奪位,難不保,朕會殘害兄弟,難不保,朕會動了某些人的根基,是這樣嗎?”
淳于甯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他打斷了丞相接下來的話語,字正腔圓,毫無顧忌的將這些君臣大忌說了出來,沒有一絲保留。
“陛下息怒!”丞相心尖一顫,害怕的連忙跪倒在地,至於是不是真的害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現在顫抖著的老軀殼,讓人看起來是這樣的。
“呼——”淳于甯努平復下暴虐的怒氣,嘴裡撥出了一口濁氣,對周圍招手,只見裡面的三個小太監全都聽話的退了出去,將御書房的門關住。
他站起身,走到下面說道:“先皇駕崩,新皇將原太子封為晉王,趕出皇城,這些就是民間相傳的,是嗎?”
“是……”丞相如實的回答道。
淳于甯勾起嘴脣,嘲諷的笑了一下,說道:“朕知道,這麼多年來,晉王一直是太子,朝中勢力自然是偏向他的,這次先皇將皇位傳於朕,很多大臣都不滿,朕也明瞭。張丞相,你家可有女兒?”他閉著眼睛,忽然轉移話題。
張丞相錯亂的抬起頭,看著揹著自己的皇帝,心裡咯噔一下,毫無底氣的回答道:“回……皇帝,微臣除了現為晉王妃的嫡長女,也就只剩下兩個女兒,一個許給元帥的二子,一個還年幼,尚待閨中。”
“多大了?”淳于甯繼續問道。
難道皇上要娶自己的小女兒?張丞相心裡萬峰疑惑,惶恐的說道:“四歲,是姨娘所生。”
“四歲,確實很小。”皇帝自個兒低語著。
沒人知道他心裡打什麼算盤,眼皮一抬,餘光斜睨著身後的丞相:“丞相,你的這三個女兒中,你更偏向誰?”
“都——”
“嗯?”皇帝故意拉長聲音逼問著。
“是——是嫡長女。”
“嗯”淳于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過身,臉上掛著笑容連忙將早已嚇得不敢動的張丞相扶了起來。
開口道:“丞相不必這樣拘禮,如今晉王妃獨居晉王府,懷胎七月。晉王寄情于山水之間,不問世事,過閒雲野鶴的神仙日子。王妃還年輕,若是不再許配個人家,也就白白浪費了她大好的年華。”
“皇上不可,晉王妃身懷皇室子孫,萬萬不能嫁與他人,有違禮法!”張丞相著急的說著,新皇一直喜怒無常,若是將王妃嫁給了別人,他們張家可真的就地位有晃動了!
淳于甯低頭笑著,略有深意的直視著張丞相的眼睛,開口道:“張丞相的嫡女千金,朕自然要給她尋個好去處,她既是丞相你最疼愛的嫡女,朕絕不虧待她,不如,讓她成為朕的皇后,丞相覺得如何?”
“什麼?”
淳于甯的一席話徹底讓毫無防備的張丞相腦子轟然一響,耳朵鳴叫著,怔怔的大張著嘴,不知所措的看著皇帝。
他——他沒聽錯吧,皇帝要娶自己的嫡女?
“張丞相,朕問你話呢。”淳于甯很滿意丞相的這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悠然自若的問著。張丞相這樣的反應,他很滿意。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皇——皇上,您——您要娶您的嫂子?”張丞相目瞪口呆,語無倫次的問道。
“錯,她不是朕的嫂子,而是一個懷著朕親生骨肉的女人,她早已被晉王休掉,朕娶她為皇后,有何不可?”淳于甯高深莫測的說著,然後轉過身走上皇座,坐下來看著下方的丞相。
張丞相心裡回味著皇帝這一番話語,試探的問道:“陛下,這確定不會影響您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