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十七回溫君柔語博芳心,懸鈴樹木藏殺機
“闌兒乖,趕緊把這藥喝了,喝了就不疼了。”赫連澤真是操碎了心,左手端著碗右手試圖抓住星闌的胳膊,柔聲囑咐道。
“二哥,我的肚子裡實在裝不了這麼多水了,會脹破的!”星闌苦瓜著臉搖頭拒絕道。
赫連澤嘆了口氣,將藥碗放在桌子上,用手控制住半空中像是小鴨子一樣“撥掌”的雙手,將勺子遞到星闌的嘴邊哄道:“闌兒,喝了就不疼了,乖”
“我咕咕”
星闌剛要張口說話就被赫連澤乘機將勺子裡的藥給一滴不落的灌了進去,她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怔住了,也不再哼哼唧唧,老老實實的將藥喝了下去。
許久,才漸漸消停下來,她再也不多吃東西了,她發誓。
也不知道像這樣的誓言她到底發了多少個,反正看到吃的就將這些“慘痛”的教訓丟到九霄雲外。
赫連澤拿著毛巾替星闌將臉擦乾淨之後坐在床邊握著肉呼呼的小手說道:“闌兒,明天我們到皇城遊玩,如何?”
“不回去嗎?”星闌悶悶的問著。“就一天,你覺得呢?”赫連澤徵求星闌的意見道。
“嗯——那好吧。不過千萬不要帶我去吃東西,我現在感覺想吐。”星闌癟著嘴可憐兮兮的說著。
“嗯。”赫連澤應了一聲,低頭在星闌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揉了揉綿綿的小臉蛋兒,唔,手感可真好,赫連澤半閉著眼忘乎所以的享受著。
“喂,過分了,哈!”星闌睜開眼睛不滿的瞅著這個有點飄的男人,努著嘴幽幽的警告道。
呃……
赫連澤嘴角一扯,老實的將在闌兒臉上作威作福的“魔爪”收了回去,“騰”的從**站起身,眼神飄忽不定的瞅著帷幔,雙手背在身後手足無措著。
“哼!”星闌挑著眉瞅了一眼規矩的某人,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就睡了過去。
房間裡突然變得很是安靜,低著頭的赫連澤聽到前方靜悄悄的,便抬起眼皮偷偷的看了一下,頓時鬆了口氣,躡手躡腳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了放在衣架上,一臉緊張的小心的坐在床邊,躺在**大氣不敢出一聲。
“嗯”背對著他的星闌感覺到了身後的溫度,一腳便將懷裡的被子蹬開,轉過身粗魯的把左腿搭在赫連澤的腿上,手攬住他的肩頭,側著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微微張開,呼呼的大睡著。赫連澤溫柔的再一次親了一下星闌的額頭,長夜漫漫,幸福無限……
從阿顏於山脈發源的澪水早已解凍,清澈的冰川融水奔流不息的往遙遠的碎葉城流去。
北域的春天到了,此時的北域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愛吹風沙的荒漠,在來來往往的無論是城內還是城外的土路兩旁,大多數都栽滿了懸鈴木樹類似的植被,筆直纖長的枝幹,嫩綠誘人的繁葉,而在沙土多的地方則是種滿了猶如金枝槐、沙棗樹還有松柏這樣可以抵禦北域的乾旱和寒冷的樹種。
七年了,當初的小樹苗也早已長大,一片綠色點綴著這個曾經以黃色為主的偏遠大城。
附一道防線,酒足飯飽計程車兵揹著彎刀在周圍巡哨著。
走在路上的一士兵一個蹦子跳起來折了一根樹枝在手裡一邊把玩著一邊笑道:“你說當年小郡主弄這麼多玩意兒,這不是誠心折騰咱們嘛,像原來巡哨根本不可能跑這麼遠的地方,直接站在崗哨上看看就得了!”
“嗨!”另一個士兵朝他砸了一拳,然後豪邁的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調侃道:“你這傢伙就是懶,你去崗哨瞅瞅,看能不能看見冰川之巔的大斜坡?”
“嘿嘿嘿”士兵憨厚的笑了一下,向四周掃視了一眼,說道:“咱們回去吧。”
“得嘞”另一士兵贊同道,就在他們剛轉身的時候,一陣陰風颳過,慎得他們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面面相覷,總感覺這個地方怎麼慎得慌。從軍多年,反應敏捷的他們當即便將彎刀提在手裡,背靠背四周警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