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回博弈不敗倒一頭,只願君心似水安
只見赫連澤一襲淡青色色的長袍包裹著修長的身軀,側臥在床的裡面,頭髮鬆鬆垮垮的系在後面,正用一副迷死人的表情看著星闌。
這個小妖精這是要考驗我的定力嗎?星闌吞了口口水心裡想著。當她掃視到枕邊,驚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中掉出來,心虛的她露出一抹欠扁的,諂媚的笑容支支吾吾的說道:“二——二哥來了哈——”
“過來。”赫連澤搭在腿上的左手指著**開口道。
“哦。”星闌規規矩矩的坐到床邊,靠在床架上目光閃爍的不敢直視赫連澤。
只見赫連澤坐起身將被子裹在星闌的身上柔聲道:“夜裡寒涼,莫要凍著。”星闌聽到二哥這麼說話,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不知該如何開口。
只見赫連澤將枕邊的珠子放到手裡,眼帶笑意的說道:“闌兒,你肯定很好奇我是如何找到這個珠子的,我不怪你。”
“真的?”星闌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盯著他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赫連澤說著也轉了個方向,將星闌摟在懷裡,星闌靠著這個讓她貪戀的懷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問道:“二哥,你的沙蠱——怎麼樣了?”
這是她最擔心的問題,義母那裡現在是被暗衛保護的密不透風,既然西蛉國送來了鳴沙珠,不論如何都要試上一試。
見星闌這麼關心自己,赫連澤的下巴搭在星闌的頭頂,輕聲說道:“這個無需你擔心,鳴沙珠早已替我解過蠱毒了。”
“真的?”星闌突然起身一臉懷疑的看著二哥,很顯然,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二話不說的她快速的解開他的腰帶,“闌兒你——”赫連澤有些心虛的想要阻止,但卻不能忍心將星闌推開,只得由著她將自己的褻衣扒開。
看到後背那個紅斑變得只有半個紅豆的大小,星闌便坐起來問道:“怎麼還會有印跡?”
“這個——這個總得要恢復些日子,再過幾天就完全好了。”赫連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還有這種說法?”星闌疑惑的看著二哥,但見他說的好像是真的,也就沒再過多懷疑。赫連澤趕緊將衣服穿好拉過星闌的小手說道:“好了,你要是再這樣一天愁眉苦臉的,就要變成個小老太太了!”
星闌勾起嘴角,撒嬌的躺在赫連澤懷裡,把玩著他腰上佩戴的玉佩問道:“二哥,快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把這個珠子找到的?”她明明是將這個珠子送給了三哥府上的小丫鬟小曼的!
“這還要從那日我剛用鳴沙珠解毒說起,那時候剛解完毒,就不小心跌落在一個小院子裡昏迷了過去,最後還是風找到我,將我從那個柴房裡救出來,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卻看從到他們的書房的後窗看到擺放在書架上的這個珠子,所以我就讓風將這個珠子用相似的夜明珠給換了出來,也算是不要辜負你對他們的心意。”
“呃——”星闌傻乎乎的看著二哥,天下之大,為何會有這樣烏龍的巧合?
“二哥,謝謝你幫助姐姐,讓凌叔叔翻案。”星闌忽然之間想到了凌家的事情,連忙道謝道。
“是風告訴你的?”赫連澤問道。
“嗯。”星闌點點頭,說道:“不過二哥,我總感覺這裡面你好像早就預料到趙師宜會被抄家,要不然怎麼會那麼早的就讓風來通知我趙家的證據會在書房。”
赫連澤輕笑了一下,撫摸著星闌順滑的頭髮,說道:“闌兒,有沒有想過接下來的日子要做什麼?”星闌搖搖頭,皺著眉頭垂下眼眸繼續把玩著玉佩。看著星闌一臉的倦意,赫連澤開口道:“闌兒,你先休息,我走了。”“嗯。”星闌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