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十八回茶飯不思佳人醒,燭光衍慶奈無塵
兩天過去了,躺在**的星闌依舊是沒有醒過來的預兆,這可是忙壞了身為臨江國的王上赫連澤,早上要去上朝,下朝之後還得跑到怡月宮一邊批奏摺一邊給星闌喂湯藥。
藥是灌下去了,但最後都會全數吐出來,整整三天,藥這種清湯寡水都沒法喂進星闌的嘴裡,更何況米粥這種食物。
都說人是鐵飯是鋼,三天未進一粒米的星闌的臉色雖說沒有絲毫變化,但終歸是愁壞了周圍照顧她的人。
“王上,您還是吃點兒東西,星闌不會有事的,當初她可是不進食物整整兩個月都沒事的人。”凝安緊跟在後面寬慰道。話雖是這麼說,但凝安自個兒心裡也是沒有底。
“你讓孤王怎麼安心吃東西。”赫連澤煩躁的低吼道,大步往內殿走去。
“闌兒你——”赫連澤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屏風口,睜大著雙眼看著**的星闌,在短瞬之間的震驚過後便是翻湧澎湃的驚喜,他激動的坐到床邊看著雙眼直勾勾看屋頂的星闌試探的說道:“闌兒?”
“我說,你能不能有凝安一分的淡定。”星闌沙啞著聲音無語的看了一眼赫連澤嫌棄的說道。
“星闌,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凝安撇著嘴故作不滿的問道。
“當然是誇你的啦!”星闌迴應道。
凝安很是傲嬌的點點頭,識趣的離開了內殿,臉上的那種故作的淡定早已被激動衝破。她興奮的跑到殿外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給每一個人。
“闌兒,我——”
“我的書呢?”星闌二話不說就伸出手問道。
原本赫連澤想要握著星闌的手“哭訴”自己的衷腸,卻被她這一句不應景的話給打破了,額頭上劃過一根根黑線,最後無奈的說道:“你的書就在我的書架上,闌兒我——”
“我渴了。”星闌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話語眼睛轉而盯著房頂說道。
“我這就給你取水。”
赫連澤接收到命令之後連忙屁顛屁顛的跑出去倒了一杯熱水走進來給她喂水喝。
“我不習慣別人餵我。”星闌搖搖頭想要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卻被赫連澤將杯子拿到一旁說道:“那你從今天開始就必須要習慣我照顧你的一切。”
“要是不呢?”星闌的牛脾氣頓時就上來,揚起下巴不可一世的頂撞道:“我可是有手有腳的!”
“那你就要學會有些地方要用到我,不要把我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赫連澤俯下身子,妖冶的瑞鳳眼深深的盯著星闌的雙眸,清冷的嗓音此刻倒是多了幾分磁性的邪魅。
“比如呢?”星闌厚著臉皮,傲嬌的看著赫連澤繼續問道。
“比如——”赫連澤露出幾分攝人心魄的邪笑漸漸靠近星闌的臉頰,紅潤的嘴脣漸漸逼近那瓣帶著芬芳的桃花,星闌忍住笑意的閉上雙眼嘟著嘴等待著。
只是——為何是熱的,還有這麼多——口水?嚇得她立刻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只見赫連澤早已坐起身,在杯子裡舀出一勺水放在星闌的嘴邊說道:“喝水。”星闌有些尷尬的眨著眼睛,但還是很乖巧的將杯子裡的水喝的一滴不剩。
一旁的赫連澤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起身將杯子放到外面。星闌只覺得躺了這麼久都快退化了,正準備要起身卻被進來的赫連澤雙肩按在**認真的說道:“這幾天你就不要到處亂動,免得將剛剛恢復的傷口扯開。”
“但是我覺得傷口不痛了啊。”星闌疑惑的說道。
“我說你不能出去就是不能出去。”赫連澤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