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十六回傀儡贈禮國主意,王女威名不容犯
外面的赫連澤被這個聲音驚醒了,連忙掀開被子下床往內殿跑去。
“闌兒!”他以為闌兒出了什麼事情失聲叫道,卻在跑進去點亮蠟燭的同時看見了還在昏迷之中的星闌,只是錦被上多了些穢物,他趕緊坐在床邊握著星闌的手腕,直到確認並無差錯之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是闌兒她心脈受損,為何現在卻無事?心裡有萬千疑問,但現在的他倒是覺得有些慶幸。
鼻尖傳來一陣陣酸苦的味道,他拿起手帕將星闌嘴角溢位的藥水擦乾淨,當他起身掀開錦被的時候卻被一本書吸引住了眼球,這——這個剛才不是破損著的嗎?
好奇的將書拿起來隨便翻看了一下,五符梵訣,裡面前部分有字和圖案,後部分空空如也,裡面大致應該是關於五行學說的內容,赫連澤大致掃視了一眼便合上書,將它放在書架上,順便將預備的新被子蓋在星闌的身上,再一次將燈熄滅離開了內殿。
凌晨寅時,正是人們徹底熟睡的時候,一襲黑色斗篷突然之間出現在石雕閣的上方,柔美的杏眼微微閉合,從袖子裡拿出一隻刻著螟蛉符文的咒笛搭在嘴脣下方,嗚嗚的吹著。
在一天中最寒冷的時刻響起了猶如鬼魅嗚咽,悽骨森然。
在咒聲的縈繞下,那名被製作成傀儡的舞伎便出現在黑斗篷的身邊,黑斗篷收起咒笛,紅脣親啟:“寅破坎井,大驛土中,屍起!”
聲音結束之時在舞伎旁邊又出現了兩名戴著面具的死士,他們機械的轉動著身體,緩緩伸出骷髏一樣的雙手,在咒笛的引導之下不斷的吸食著傀儡舞伎的死氣,而傀儡舞伎原本婀娜動人的容貌皮肉逐漸變得乾枯,最後只剩下猶如枯柴一樣的一具屍體。
“既然給了本宮這個特別的禮物,本宮自然要物盡其用,莫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我親愛的西蛉國主,呵呵呵——”
黑斗篷下女人的笑聲在這個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去吧,我的死士,享用主人給你們的賜福。”說罷便腳步輕點離開了石雕閣。
而停頓在房樑上的兩名死士則是飛了下去落在石雕閣內,拿開面具露出腐爛的皮肉,空洞的眼窩裡佈滿了屍蛆,參差不齊黃牙啃食著枯木一樣的屍體,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說,本官真的不知道這些人裡出了刺客啊,本官是冤枉的!”王城大牢的審訊室裡被上了手銬和腳銬的張尚書令怒瞪著雙眼看著王易。
王易也懶得理會他,繼續翻看著記錄說道:“根據那十五名舞伎所說,在表演的前一天你單獨叫了十二,這件事情你可承認?”
“不錯,那也不能因為我單獨叫了十二就說我要刺殺王上?”
“不不,本官可沒有這麼說。”王易搖頭道。
“那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將本官押到大牢?”張尚書令逼問道。
“因為這件事情你也脫不了干係!”太后走進來冷冷的說道。
“臣參見太后娘娘。”王易立刻站起身跪拜到。“免禮,王大人先去外面候著,本宮來審訊一下這個傢伙。”太后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是。”王易聞聲斥退了筆錄,自己也退出去將門關上在外面候著。
太后坐在椅子上幽幽的盯著張尚書令,問道:“尚書令,給本宮跳舞的舞伎你也垂涎?”
“不——什麼——不是,臣不敢——”原本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張尚書令立刻認慫,連忙搖頭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