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十三回西域舞伎傀儡屍,命懸一線壽宴破
音樂一起,十六名西域舞伎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舞臺之上,頭上盤著蛇髻,眉心一點硃砂,彎月般的濃眉深邃的藍眸勾人心魄,直挺的鼻子,還有那紅紗下面若隱若現的紅脣,白皙如雪的肌膚。
穿著只能遮住胸部的紅色短罩,纖細靈活的水蛇腰,肚臍上是一枚藍色的寶石,再下面便是紅色的紗裙,在走動的時候還時不時的露出勻稱白嫩的長腿,腳腕和手腕上都佩戴著黃金寶石的雕花鏈。
這麼些美人兒出場自然是少不了星闌欣賞的份兒,她直勾勾的盯著每一個尤物,就差嘴裡的哈喇子流了下來。
星承也是很激動的拍著手,這麼多的美人姐姐跳舞,想不激動都難。激動之餘的他轉過頭見姐姐一直盯著舞臺上方,立刻露出鬼鬼的笑容調侃道:“姐姐,你的表情太猥瑣了。”
“你丫的才猥瑣呢!”星闌沒好氣的戳了一下星承的腦袋說道。
西域的音樂和舞蹈果然有鮮明的特色,時而輕快時而緩慢,時而嫵媚時而奔放,倒真是讓人可以快速融入它的風格之中。身體也不由控制的微微隨著音樂舞蹈搖擺著。
“姐姐,我為什麼覺得有些眩暈?”星承不舒服的拄著腦袋苦瓜著臉說道。眩暈?難道承兒感冒了,星闌取過一邊的披風裹在星承的身上關切的問道:“小承,你是不是感冒了?”
星承搖搖頭,鼻子動了動說道:“姐姐,我只是突然聞到了一股特別的味道,或許有些不適吧。”
特別的味道?星闌脖子伸的長長的,左右嗅了嗅並沒有任何差錯,許是承兒不習慣胭脂味兒。
當她再一次看向了舞臺上的舞伎,卻無意中掃視到一個舞伎將原本抬起的手放在肚子——下方?好像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星闌抬起頭看著穹頂的大燈,又看了一眼那名舞伎,會在燈下閃耀,黑色的——不好!
在意識到危險的來臨之際她跨過桌案向上衝去,與此同時,那名舞伎也亮出手裡的匕首朝著上座的太后刺去,一旁的赫連澤原本不想插手,但看到了後面闌兒的動作,連忙抬起腿將還未到達太后桌案的舞伎一腳踹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舞伎像是感覺不到疼痛,瞬間站起來想要繼續,卻被趕上來的星闌一把攔住。兩人在舞臺上交手著,匕首在舞伎的手裡如同長蛇一樣遊動在星闌的周身。
星闌在交手的過程中只覺得眼睛刺痛了一下,動作一滯就被舞伎鑽了空子,反應迅速的舞伎將匕首乾脆的刺向星闌的胸口之就被赫連澤搶先一步一腳將舞伎揣倒在地,拔出腰上的長劍快速的刺進了她的心臟,抽搐了幾下沒了生氣。
等到旁邊的侍衛反應過來之時那舞伎就已經被赫連澤一招斬殺,連忙趕到舞臺上處理那具屍體。
赫連澤連忙跑到星闌的面前上下看了一下急聲問到:“有沒有傷到哪裡?”
星闌勾起嘴脣揚起一抹笑意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兒,就是學藝不精,不能像你一樣一招秒殺。”
“沒事就好。”赫連澤提在嗓眼裡的心終於算是落地了。
星闌瞥了一眼前面的舞伎,立刻將赫連澤推到一旁,“哧”白亮的刀刃霎時間便準確無誤的刺進了星闌的心臟,藕色的禮服瞬間被滲出的紅色的血液染紅。
“闌兒!”赫連澤沒有想到原本死去的舞伎卻起身將匕首擲了過來。紅著眼睛的他連忙跑上前點住了穴位控制住往外流出的血液,然後抱著星闌瞬間消失在了殿內。奕王夫婦對視一眼也快速跑出議事殿,往怡月宮迅速追去。
從宮醫院回來的豫王正和凝安說著話就被不知名的物體撞的轉了個身,原地踉蹌了幾下看著安靜的前方宮道疑惑道:“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