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一回熱血雄鷹翱蒼穹,奢靡張府裂隔閡
“哈哈哈,這件事情其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掀黑市的那夜他們是在跟你開玩笑,你為了減少兄弟們的損失一直在他們的身後做著後盾,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裡。至於和你想開這樣的玩笑的事情除了你,我們其餘人都知道。他們只是想離開定賢伯府兩天,兩天之後以全新的面目再一次加入我們,但是第二天你就被關在了大牢,是兄弟們聯名上書才讓你在大牢裡只待了十日,其餘的時間你一直都昏迷著,我們兄弟四人還有守杉君,子陵就琢磨著,將後院這麼大的一塊草場改成軍事訓練基地,也好專業的提高大夥兒的戰鬥力。”
大侍衛流利快速的說完這句話,連個氣都不帶喘一下,長滿胡茬的臉上激動的泛著紅色。“老大,我們從此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站在下面的班長大聲開口道,臉上還洋溢著欠扁的笑容。
“老大,請受兄弟們一拜!”站在下方的四十四名府兵異口同聲的說道,渾厚雄偉的聲音震盪在偌大的校場,久久迴旋在定賢伯府的上空。
只見四十四名府兵還有前面四名剛才站下去的侍衛將手中的大刀紛紛插在草地上,濺起了些許散發著泥土清香的和著泥土的草芽,伸出雙手舉過頭頂而後深深一拜。
“姐姐。”星承拉了一下早已定住不動的星闌,星闌佈滿血絲的美眸泛出熱淚,兄弟們的聲音讓她身體的血液頓時沸騰翻滾了起來,右手顫抖的放在披風的繫帶上,用力一扯,厚重的披風就這樣在半空中劃出一條弧線,落在了地上。
“砰!”膝蓋重重的磕碰在地上,張開的雙臂微舉過頭頂,而後手背向地手心朝天,和額頭同步放到地上,許久才直起身子,但仍舊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從此刻起,我星闌願和所有兄弟同甘共苦,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同甘共苦!同甘共苦——”兄弟們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一旁的星承從未見過這樣熱血澎湃的場面,激動的小臉兒泛著紅色,水靈靈的眼睛裡充斥著嚮往……
回到梅園的星闌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問身邊的星承道:“小承,凝安姐姐去哪了你知道嗎?”“凝安姐姐和守杉子陵哥哥都去外地找有名的大夫給姐姐治病,是半個月前出發的。”星承如實的回答道。
“糟了!”星闌低吼一聲拔腿就往後院跑去,卻在途中碰到了老三,連忙抓住他的肩膀急聲說道:“三哥,你知道凝安他們去了哪裡嗎,可不可以發紅羽把他們截住?”
“哦,是這件事啊,我正準備派胡四去驛館發紅羽信呢。”老三手裡拿著兩封彆著紅羽的信紙說道。“那就多謝三哥了。”星闌道謝道,緊蹙的眉頭終於展開,這顆懸著的心也跟著落地,“欸,對了,胡四是誰?”星闌問道。
“胡四就是從在黑市裡救過星承的那個人,我先去給信了。”老三說。“好。”星闌點點頭身體側到一邊讓老三過去。
晚上,熟睡的星闌額頭上冷汗直流,痛苦的緊蹙著眉頭像是隱忍著什麼。忽然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一雙血瞳在黑暗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此時的星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毫無聲息的走到窗前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尚書令府,在平靜祥和的外景之下是裡面奢侈糜爛的夜生活。在尚書令府內的最中央,那個偌大的院落便是張尚書令的院落,靡靡的絲竹聲縈繞雕樑大柱,六名衣著暴露的舞姬扭動著柳腰,纖細的雙臂猶如蛇一樣靈活的纏繞著空氣,臉頰上濃妝豔抹,媚眼如絲的時不時看著前方的男人,調皮的伸出舌尖輕勾著脣角,若有若無的挑逗著。
正坐在上方的男人左手摟著只著一件輕紗的姬妾,粗糙的大手來回揉搓著姬妾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只見那姬妾翹起蘭花指嫵媚的在盤子裡取出切好的水果喂在男人的嘴裡嬌笑著,而男人的右手端著酒樽,讓右邊的姬妾給添著酒,一臉風流的欣賞著前面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