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十四回酒宴大意承失蹤,神斷王易定凶手
酒宴上觥籌交錯,言笑晏晏。“哎呀,今日是定賢伯賢弟的生辰,我等來晚了,還望定賢伯恕罪。”一道違和的聲音打斷了正在進行中的宴會,只見王易身後還跟著幾個官員一同對星闌行禮。
“星闌,請柬上沒有他們啊!”凝安附耳低聲說道。星闌搖搖頭,說道:“再拼一個桌子。”“嗯。”凝安快速叫上大侍衛離開了梅園。
星闌連忙走上前扶起王易,客套的笑道:“不知各位大人前來,有失遠迎。”王易說道:“今日既是賢弟的生辰,下官請了王城最好的舞蹈班子,前來盡興。”
“那真的是恭敬不如從命了,有勞大人費心了。”在二人的對話中,凝安一行人早就將宴會的殘羹收拾了起來,重新擺上原本預備晚上宴會的食材,星闌用餘光一瞥見後面都收拾好了,便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得動作讓來的五位大人入座。“奕王也在,下官有禮了。”王易客套的說道。奕王嗯了一聲示意王大人坐下說話。
絲竹聲傳遍整個梅園,星承坐在星闌的旁邊津津有味的看著舞女跳舞,隨著宴會的**興起,大家也都不像是開始一般拘禮。宴會舉行到一半之時,星承放下手裡的蘋果對星闌說道:“姐姐,我去解手。”“去吧。”星闌點頭答應道。
微醺的星闌眼看著一盞茶的時間過了,怎麼還不見星承回來,便有些不放心的起身去後面的茅廁,裡面並無一人,難道星承回房了?她連忙又跑到樓上開啟房門,還是不見星承的身影。
出事了!星闌心裡警鈴大震,連忙跑下去對府上的人吩咐下去找星承,自己則是快速到梅園附近,就連假山都不放過的搜查。旁邊的奕王發現異常,將正準備離開的凝安叫住,問道:“怎麼了?”凝安急切的說道:“星承不見了!”說罷趕緊跑了出去尋找。
奕王放下手裡的茶杯,喊住了正在跳舞的舞伎,大聲說道:“來的舞蹈班子的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沒有本王的允許誰都不許離開梅園半步。”
“這這這——奕王殿下,到底發生了什麼?”王易站起身看著臉色不大好的奕王問道。奕王揪住王易的衣領說道:“定賢伯的弟弟星承失蹤了,要是找不到人你也脫不了干係!花卿,你和他看住在場的所有人。”奕王指著守杉說道。
“好。”花卿點頭應聲道,見赫連奕離開之後就將梅園的門關住,讓所有舞伎樂師都站在一個地方,星承啊,你可別再淘氣了,花卿擔心的在心裡禱告著。
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院落,還是不見星承的蹤影,看來嫌疑最大的地方應該就是茅廁的附近,星闌又跑到梅園的後面,裡面沒有異常,關住茅房的門之後在周圍觀察了一下,果不其然,在潔白的牆面上有三個腳印,連忙從牆上翻了出去但是兩邊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聲音。
她懊惱的砸了一下自己的腿,“老大!”子陵也從牆上翻了出來,“子陵,你來的正好,你我分頭兩邊,務必要找到線索。”“嗯。”兩人對視一眼朝著相反的方向追去。
星承會去哪裡?在人群中東張西望的星闌努力剋制內心情緒的波動,但是放眼過去都沒有看到承兒的身影……傍晚,追尋無果的星闌痛苦的回到府上。
“小妹你——”花卿擔心的走上前看著星闌,星闌搖搖手,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人,對花卿問道:“他們有交代什麼嗎?”花卿搖搖頭,說道:“這個班子里人數一直合適,他們確定沒有混入陌生人。”
“那就讓他們先住在這裡,一天沒找到星承,他們就一天都不能離開!”星闌紅著眼眶狠聲說道。“大——大人,下官明日還早朝,您看——”王易一聽星闌這麼說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