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回落難兄弟回頭岸,臣服伯門盡力瘁
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彳亍不絕,男子直接來到另一個男人面前反手一下將男人打趴在地上,還沒有看清楚男子是怎樣出手的,那個尾椎錯位的男人一聲痛苦的大叫之後卻神奇的感覺到尾椎竟然不疼了,驚喜之餘的他連忙站起身,對白衣男子拱手行禮道:“多謝兄臺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
躺在一邊齜牙咧嘴痛苦呻吟的男人見同伴好了,也毫不猶豫的將藥敷在流血不止的血洞上,用腰帶壓住費力的站了起來,同伴見機連忙將他扶住,開口道:“今日之恩,在下沒齒難忘,以後若是有緣,在下自會赴湯蹈火。”
“你們還是將自己的恩恩怨怨解決了再說吧。”白衣男子風輕雲淡的說罷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大哥,你看——”那個年長一點的男子捂住肚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牙切齒道:“走,跟上那個畜生!老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這一邊離開的痞子在街上順走了一個饅頭,一臉痞相的一邊狠狠的咬著饅頭一邊漫無目的的在東市閒逛著。
兩刻中過後,肚子受傷的男人覺得傷口不再那麼疼了,就與一旁的兄弟對視一眼,大步去追向前面的痞子。痞子感覺到身後有人追自己,連忙撒開腳丫子朝著前面跑去。“你個畜生,給老子站住!”男人一邊破口大罵著一邊快速的追著。
三人一前一後從東市追到了郊區,從郊區追到了後山,痞子再也跑不動了,站在前面大口的喘息著,雙手柱在膝蓋上對著後面同樣跑不動的二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說你們,有必要嗎?累死老子了!”
“哼!”男人慢慢走到痞子身邊,伸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在痞子的臉上,痞子立馬跌倒在地,摸著火辣辣疼的臉皮,惡狠狠的盯著兩人,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對著毫無攻擊力的痞子一頓的拳打腳踢,揚起了周圍的塵土。
許久,見痞子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老二喘著氣說道:“大哥啊,這傢伙估計以後也是廢了,要不咱們就走吧。”
“不行,這傢伙留著一條命就是禍害!”老大恨意未解的看著痞子,拿出腰帶上別的匕首麻利的將痞子抹了脖子,一腳將死去的痞子踢到了懸崖下,看著下方的瘴氣,心想這個傢伙就是個喂蛇的料,處理完這一切之後老大領著二弟來到官府,跪在門外將罪狀書讓旁邊登記的先生寫好之後就被關押在了大牢。
“大哥,咱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有必要為了殺一個人渣到這裡活受罪?”老二很是後悔的聽大哥的話來到衙門自首,看著地上的乾柴草,周圍黑乎乎的鐵框,有些後悔的埋怨道。
老大聽見二弟這麼一說,立刻吹起鬍子瞪著眼睛教訓道:“我們殺了人,難道不該自首?”“可那個是壞人。”老二狡辯道。“好人壞人,官府自有定奪,我們再等等看。”老大說道。翌日,鐵鏈碰撞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二人。
路上,老二拿著釋放書高興的對大哥說道:“大哥,想不到這小子沒有戶籍,咱們沒有構成犯罪,哈哈哈!”老大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一下老二的腦袋說道:“你小子的腦袋咋這麼簡單,你覺得僅憑我們一個那人的賣身契官府就能放了我們,想來定是有貴人相助,我們才會這麼容易就從牢裡出來。”
“你說那個貴人會是誰?”老二疑惑的問道。老大拿著手裡的藥瓶,思索了一下說道:“二弟,是不是窯洞裡不想住了,跟上大哥,大哥這就給你找一個有床的地兒睡覺。”
老二一聽連忙拉住大哥的胳膊說道:“大——大哥,我不想坐牢!”“你小子想什麼呢!”老大嫌棄的看著老二,粗魯的拉著二弟的胳膊來到一處偏僻清淨的地方,看著眼前樸素的牌匾,只有兩個侍衛站在門前。
“定賢伯府”,老大念著牌匾上的名字,回想起早上那個白色的身影,一個女子的眼睛竟然會出現比官老爺還剛正不阿,霸氣凌然的光芒,希望他的選擇是對的。
大侍衛走到前廳對凝安說外面有兩個想要入府的人,凝安點點頭示意大侍衛將兩人帶上來,“原來是你們兩位啊!”凝安一副主子的做派坐在正門前的椅子上喝著茶水,斜睨著下面低著頭的二人涼涼的說道。“怎麼,沒地兒可去想到我們這個目無王法,人間煉獄的定賢伯府來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