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法儒寺之探鬼屋
我心中一喜,一定是晨瑤發過來的資訊,搞不好,她已經在等我了。可是,我停下馬,迫不及待地開啟手機之後,上面的內容,令我非常失望。
資訊的確是晨瑤發過來的,問我:“相公,你來了沒?能不能再過段日子再來?”
我苦笑一聲,接著把手機收好,晨瑤這句話,讓我不得不想起前幾天她說的話,她姥姥這幾天到底要她幹嘛,招待別的男人,還是做了妖妓。賣身?
心思忽然的恍惚,讓我忘記了奔跑中的黑馬,猝不及防之下,我不慎摔下馬背,身子在地上狠狠地滾了一圈,其痛無比,但,我根本沒有心思去在乎身上的痛,更多的,是心頭的痛!
不知不覺,我已經把晨瑤當成了我的妻子,或許,這是每個男人都所懷有的,佔有思想,我不是想佔有晨瑤,但卻不願意看見她躺在別人的**,只因為,她和我同床共枕過,叫我一聲相公。
我咬牙爬起來,無力地靠在背後的石坎上,仔細一想,其實自己有些過分,當初,晨瑤日夜來找我。結果我卻想方設法地去躲避她,她一口一個相公的喊我,可我,別說娘子,就連她的名字,也沒對著她喊過,在當今這個社會上,這樣的女人,一定不會忠於一人,哪怕真心愛對方。
所以,我心頭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我這次不能白來,我要佔有晨瑤,特麼的,他姥姥不是想讓她休了我嗎,聽起來簡直就是胡扯,哪兒有妻子休丈夫的?我不但不休晨瑤,而且還要一定要辦了她!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有點想笑,以我的性格,這些事情想都不會想,不過,現在她們把我逼上了絕路,到時候在法儒寺裡取好白燈籠,然後脫掉道袍,我要冒充嫖/客,然後潛入妖妓的老窩!
就這樣定了!
這黑馬很有人性,見我摔下馬背,不一會兒掉頭回來了,乖乖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摸了摸它的腦袋,說:“乖馬兒,看你那麼聽話,主人給你取個名吧。”
我想了半天,覺得馬的名字,一定要強壯,一定要快,忽然想到一個名字,就說:“就叫馳影,賓士之快,勝過影子。”
接著,我拿出手機,給晨瑤回覆了一條簡訊,說,那我不來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
就這樣簡單,我收好手機之後,把道袍上的汙垢拍乾淨,直接“嗖”一聲,取出三清劍,希望這樣做,別的東西就不會來妨礙我。
在山坡上跑了好幾個小時,途中如果遇到有好草,就讓馳影休息,順便填肚子,幾個小時下來,饅頭只剩下了三個,肚子倒是不餓,但,我感覺離晨瑤越近,心中那種思念感,就越加濃烈起來。
想起那雙冷漠的臉蛋、懶得看人的丹鳳眼,更多的是那種女人味,還有善良的心,想著想著。馬兒不知不覺地跑了很遠,前面又沒路了,是一片大杉樹林,我身在一條山坳上,俯瞰杉樹林,突然,眼睛撇到了對面的一座大山,大山之下的林子中,隱約有一座建築!
那是,法儒寺?
“駕!”我沒再猶豫,那兒一定就是法儒寺,我到了,這是見到晨瑤的第一步,也是取白燈籠任務的第二步,我即將完成自己心頭的求得感。
這裡是一片盆地,看似很近。但,其實路程非常遠,一人一馬,被一片古樹吞沒之後,就好像鳥籠中的囚犯一般,沒法看清楚遠方的事物,但,只要我一直向前走,絕不會有偏差。
夕陽一點點的落幕,樹林裡的光線原本昏暗,天上一黑,眼前隨黑,這次我不敢再耽誤時間,直接把紅燈籠點亮起來,一刻不歇地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我在幽暗的樹林中穿梭了很久。直到天上已經沒有一星半點的光線,還是沒能到達法儒寺,偏偏這個時候,天公不作美,竟然開始打雷,雷聲越來越猛烈,不一會兒,瓢潑大雨說下就下,就連濃密的樹葉都無法遮擋大雨,不到三分鐘,我就成了落湯雞。
下雨還是一回事,山裡起了霧氣,我的紅燈籠發出暗淡的光芒,根本沒法照清路況,一時間,我成了一隻無頭蒼蠅,在樹林裡胡亂穿梭,身上的道袍全溼透了,臉上的雨水,可以比喻成一條拇指粗的小源泉,下巴不住在流水,眼睛難以睜開!
無奈之下,我只好下了馬,拉著馬在樹林裡奔跑,還好馳影這兄弟夠懂事,並沒有抗議在大雨下趕路,速度算不上慢,只不過,我身上帶的破煞符,全毀了,這意味著這幾天都不能睡覺!
不知道在樹林裡跑了多久,地上的積水越來越深。我快筋疲力盡了,在昏暗的燈籠光芒下,看見眼前有塊石頭,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但,剛坐下我就楞了,石塊上好像有字。
很多樹藤把石塊包裹起來,我用三清劍挑開樹藤。之後,竟然看見了三個繁瑣的大字,仔細回憶一下,和白天的那塊石碑很相似,法儒寺!
我猛地站起來,牽著馬往前面跑了一會兒,由於眼前全是霧氣,看起來有點模糊。這一眼看過去,啊,就是這裡了,腳下是一些石板路,還有一堵早已垮塌的圍牆,再走近一點,這是一座有這兩層的木樓房子,看起來不是很破爛。
房子在黑暗當中,安安靜靜的佇立在眼前,有很多窗戶,上面的窗紗已經破破爛爛,透入眼簾的,是一片充斥著壓抑氣息的黑暗,很黑,房子裡面沒有一點光亮,如若不是今晚下大雨。肯定有月光。
看著眼前,這宛如危險臥虎的房子,不禁想起那些傳說,再看看裡面的黑暗,還真有點兒害怕,只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牽著馬走到屋簷之下,找個能避雨的地方將馬拴上,隨後,我打著燈籠往裡面走。
燈籠的光芒,在此等偌大的黑暗當中,就跟一隻螢火蟲似的,渺小至極,我找到一扇破爛不堪的門,往上一看,果然,門的兩邊,都有白色的燈籠,只不過有的燈籠,已經破得只剩下架子。
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隨著“吱嘎”一聲刺耳的聲響,門開了,一股黴味兒撲鼻而來,還有一些若隱若現的霧氣,我心頭一顫,忙退了兩步,等白霧消失之後,才敢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燈籠在屋裡很管用,立馬就看清楚這間屋子的場景,可以說什麼也沒有,地上到處都是碎屑。看起來好像是佛像,被摔碎樣子。
我打著燈籠到處看了看,一樓很糟糕,每間屋子的地上,都有雜草,還很潮溼,我身上原本就溼透了,很難受。看見這個場景,渾身不舒服,希望二樓會好一點。
找到樓梯的位置,這梯子簡直破得不能再破,只剩下兩梯可爬,身上溼漉漉的有點難受,不可能就在一樓,於是。我只好跟著樓梯的兩邊,一點點的爬。
還好梯子沒有斷,爬上二樓之後,眼前三間屋子,很大,其他的屋子我是不敢去看了,在這三間中選一間,將就一晚即可。
這些屋裡地上都有乾燥的稻草,奇怪的是,其中一間屋裡,還有一張床,床有紅色的罩子遮擋,上面的被褥很乾淨,看起來好像有人在這裡住一樣!
我翻開被子看了下床單,我勒個叉叉的,一股sao味兒。再看看床單,上面竟然有血,霎時間,我楞住了,這裡不止是睡過一個人,肯定是兩個,並且還是一男一女,行苟且之事!
身上難受至極。我來不及多想,果斷放棄這間屋子,然後,走到隔壁一間,窗戶很破,外邊的風吹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誰在外邊哭泣一樣,然而,屋子中間,卻有一個完好無損的木桶,我看了看,這不是用來洗澡那種嗎?
這間不行,風太大了,我只好打著燈籠走到另外一間,這間不錯,地上的草很乾燥,有一個水缸,裡面裝著很多雨水,從外邊飄進來的,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我找個地方把燈籠放下來,隨後開始脫衣服,準備生火烤乾。
可是,道袍還沒脫完,我眼角餘光猛然發現,我左邊的窗戶外,似乎趴著一個白影!
“誰?”我猛地回過頭,與此同時,“嗖”一聲拔出三清劍,結果看過去,立時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