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降頭師
從這裡往前走,兩邊有不少的小房子,多數是一些店家,我和林若曦找到一家小旅店,老闆是一個男人,長的特磕磣,臉上長了好幾顆大肉痣,第一眼看見還給我嚇了一跳。
我問他這是什麼地方,法儒寺要從哪兒走,沒想到這傢伙一看見林若曦,眼神立馬變得色迷迷的,這種眼神。我敢保證是第一次見到,太噁心了,林若曦一臉的彆扭,最終跑我身後去了。
男人看著我說:“這裡是張家寨,冬天才開放的旅遊景區,至於你們說的法儒寺,嘿嘿,這幾天甭想去了,大雪封山,估計去不了,我建議你們先在這兒住兩天,等大雪融了再去。”
媽的,看見他這副模樣心頭慎得慌,忙說不必了,我們先出去逛逛,說完拉著林若曦就走,這裡人長的可真猥瑣了,要是多待幾分鐘。不知道細胞得多死多少。
出了旅館,林若曦問我怎麼辦。我看著冰天雪地的大山,心想男人確實沒有撒謊,估計就這樣的大雪,我們是沒法去法儒寺了,不過要想這大雪融化,不等個三兩天,肯定見不到明顯的效果,於是跟林若曦說,先在這裡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路可以走的,最好是出去。
這條街道特別小,也很原始,很多旅客都是衝著拍雪景來的,一時間我們也沒法搭話,跟著河邊我剛才看見旅客的地方走過來,是一條出山的路,但已經被大雪給封住了,我大概試探了一下,起碼到我們的胸口。
本來用馬開路,是可以走的,但是,看見遠方時而出現的懸崖峭壁,我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第一次來這兒,就怕走的時候不小心給掉進懸崖下面,到時候真的是得不償失。
“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吧,看看雪什麼時候化,你要小心點,這裡的人我感覺不大對勁。”我回頭對林若曦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這些旅客好像也有些不一樣,脾氣暴躁成那樣,肯定是吃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林若曦看著遠處的旅客說道。
一聽這話我還來了興趣,問她是不是看出來了點什麼,她小聲說:“這裡的人好像都會放蠱,剛才旅店裡面的男人,一看就是一個降頭師!”
降頭師?這個我有所耳聞,不過降頭師不都說是在南洋地界活動的嗎,這裡怎麼可能會有?降頭師跟巫師有些相似,所會的降頭術,其實跟蠱術出自同一門下,但所謂降頭,那可是專門用來害人的,而且高階一點的降頭術,能讓你不知不覺的中招,甚至還可以在千里之外折磨一個人。
這些都還是皮毛,早年間降頭術在東瀛特別氾濫,傳說有一種叫做“飛頭降”的降頭術。降頭師可以讓自己腦袋搬家,在世間隨意遊蕩,並且可以毫髮無損,那時候的人只要一聽降頭,都會被嚇得沒了膽子,這就是所謂的聞風喪膽。
“你確定沒有看錯?”我還是有限不敢相信,畢竟都現在這個年間了,降頭術應該泯滅了才對,更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出現。
“沒看錯,不信等下去仔細看這裡的人,手都很黑,額頭上多數都有明顯的肉痣。並且看見女的就很猥瑣,這就是降頭師的特徵,據說降頭術裡面有一種邪術,叫做陰陽互補,說白了就是專門禍害女孩子的。”
姥姥的,難怪剛才那男的如此**蕩,回想起來都感覺背脊骨發涼,叫林若曦小心點,待會兒我們去找家旅店住下,先看看情況,只要不得罪他們,應該不會有事。林若曦說她不怕說。自己會蠱術,當然能識破降頭術,叫我自己小心點。
我心說還真是這個道理啊,反觀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歪門邪道,林若曦至少還有自保都能力,而我要是被降頭下了,可能死了都不知道,看來以後真得跟林若曦學習學習,雖然在道家中學這些東西是違紀的,但現在我已經出師了,算不上道士,再說不論你學的是什麼東西,只要自己心正,那都不能稱為歪門邪道,說白了就是不能害人。
知道林若曦能識破降頭,心裡也稍微鬆口氣,跟她一起往街上走,途中我看了下這裡的人,本地服裝的多數是男人,要麼就是更加醜陋的老太婆,而來這裡的旅客,男人一般般,但女的普遍都是長的特誘人那種。看著都感覺養眼,不過趕林若曦,那可就差遠了。
找了半天,也沒看見幾家旅店,最終只能回到剛才問路這家旅店,老闆換了。也是一個男人,跟剛才那個長的有些相似,估計就是他的兄弟,但德行還是差不多,長得也挺磕磣的。
我們要了一間屋子,還他媽挺貴的。一天一百五,我心說操你大爺,這是明擺著整旅客們啊,這裡大雪封山,一時半會兒也沒法出去,在這裡你是住也得住,不住就得冷死街頭,搭帳篷還允許,真是夠乘人之危的。
房間倒是挺大,就是條件有點差,一張床,帶著一套座椅。都是竹子做的,好在是冬天,整個地方都有些乾燥,住起來也蠻舒服的,我們把行李放好之後,又把屋子給大理了一通,這裡沒電,倒是不擔心有什麼監控偷拍什麼的,再說,哥們兒跟林若曦也不會做什麼值得偷拍的事情。
不得不說一下,大家在旅遊的時候,住旅館,或者說比較小,不怎麼正規的住宿,都得隨時注意一下,尤其是女孩子,這些無良商家就喜歡偷拍些東西,用此訛錢還是小事情,就怕拿去做商業用途的,到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
我看時間還很早,叫上林若曦鎖了門準備出去走走,順便觀察一下這裡的地形,臨走前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了揹包裡,然後帶著出門。看這旅店的兩個老闆,指定不是什麼好鳥,加上這裡與世隔絕的,人家拿了你的東西,你報警也沒用。
剛下樓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前臺跟老闆吵架。是一個差不多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跟老闆吵得不可開交,還有點求人的樣子,大概是說,男人和他女朋友來這裡住宿,中途男人出去了一小段時間。回來就再也沒看見他女朋友了,他懷疑是旅店老闆使壞,把他女朋友藏起來了。
但不管怎麼吵,這旅店老闆死活不承認,就說這是男人自己沒帶好女朋友,走丟了還來賴旅店,但我是看出來了,這老闆滿臉的狡辯神色,那樣子很明顯,就是我給你拐跑了咋地,有本事你咬我?
簡直太可惡了,我捏著拳頭就想上去問問什麼情況。但被林若曦給拉住了,她對我搖搖頭,之後拉著我往外邊走,到了門口,這才對我說:“這人不好惹,旅店肯定是家黑店。”
我看出來了。旅店極有可能是專門拐女孩子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有點我敢保證,旅店老闆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件事情得查查,晚上你自己在旅店別出門,我跟蹤老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我對林若曦說。
“不用這樣麻煩,有我就行了,如果真是用歪門邪道拐女孩子,到時候你假裝出來,我自己在裡面一定會遇見什麼動靜。”
我搖搖頭說不行,萬一這老闆用迷藥就危險了,縱然你能破解降頭,也不知道迷藥的厲害。林若曦問我那怎麼辦,我摸著鼻子想了一會兒,說:“這樣,晚上我出門繞到房子後面,你在裡面隨時給我訊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