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關上的那一刻,一隻大手突然伸來,很是突兀嚇得我身子一顫,目光望去,竟發現那手上竟沾滿了血!
血紅血紅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很是刺眼!
我身子一顫,手不由得伸向褲袋,直接把赤邪劍緊握在手裡。
我直視著電梯門,想看看究竟是什麼鬼大白天的敢出來,而且還在我面前如此造次!電梯門開了,可那一刻我卻愣在了那裡,一臉木訥的表情看著走進來的那傢伙!
“莫爭!”
那傢伙一走進來,就一臉經期的神情看著我,驚呼一聲,好像看到我很驚訝一般!
“媽的!”我看到那張娃娃臉,嘴裡不免這樣迴應了一聲,心裡早已經有了想揍人的衝動,進來的竟是白琪!昨天晚上我救的那個女孩!
此時白琪手上也不知道粘了什麼東西,紅呼呼的一片,加上本就昏暗的燈光,血紅血紅的,遠處一看真得很像血!
“你!你手怎麼了!?”
我一臉無奈,看著這丫頭這般急切地問了一句。
“紅藥水,我昨天腿撞壞了,我去我爸那拿了點紅藥水,剛剛趕電梯跑急了,撒了一手!”那傢伙臉上表情在自然不過,這般輕描淡寫地迴應著,可這話說得卻讓我有一種想暴走的衝動,你他孃的一個不小心,可把我嚇傻逼了!
“幾樓?”
我不再理會這貨,冷冷地問了一句,回手停留在了電梯的按鍵上!
“八樓啊,我家住在八樓啊!”
白琪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我,這般迴應著,我嘴角咧出一絲冷笑,帶著幾分嘲諷地重複了一句八樓。
這女人我離得遠遠地,不願意同這樣的貨色接觸,免得髒了我的手!
到了七樓,我連招呼都沒打直接下了電梯,只留下身後朝我擺手的白琪。
這一小天,先是被建楠那孫子氣了一上午,隨後又被淹死鬼欺負了一頓,還莫名其妙地被劉倩奪走了我的小初吻,回來的時候又遇到兩個嘲諷我的傻逼丫頭,現在又遇到這樣一個不知禮義廉恥的貨色,我心情糟糕透了!
可我剛走到我病房門口的時候,我原本就糟糕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還沒推開門,我就聽到一陣放浪的笑聲,這聲音真他孃的賤,賤到我全身汗毛不由得立了起來。
“建楠這孫子又在白話什麼!”我心頭一凜,口中這般呢喃一句,心裡祈禱著這貨別再惹出什麼亂子!
我直接推門進去之後,目光一下子落在一個身體上,那是一個少婦,這身體頗為豐滿,不是那種肥胖的豐滿,而是纖腰細腿,***那樣的性感,這種幾近矛盾一般的身材,看得我眼睛直了許久,末了在一陣乾咳聲中驚醒。
“莫爭,你回來啦,我們回來住了,以前的事是我太沒素質了,我在這和你道個歉!”
緊接著那少婦一邊說著一邊朝我走了過來,此時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灼熱的目光,白皙的臉上不由得多出一抹紅暈,這少婦正是昨晚鑽進我被窩的那個,也是那個老太太的兒媳婦趙悅。
“那個,趙小姐,老太太沒什麼大礙吧!”
我尷尬地笑了笑,快速轉移話題,目光直接從那具誘人的身體上移開,落在不遠處的老太太身上,這般問著。
“沒什麼大礙,莫爭,以後也別叫我什麼趙小姐了,就叫我嫂子吧!”那少婦舉手投足間很是大氣,一看就是有點權勢,此時更是跟我拉近了不少關係。
我心底一時無語,我此時還記得四天前這娘們曾跟我幹了一架,若不是我徹底暴怒,估計那天我根本就鎮不住她!
“來,嫂子包了餃子,來陪嫂子吃餃子!”
還未等我完全適應這稱呼的時候,少婦已經一把扯過我的手把我往病房裡面拽,可我心裡卻一時激動,忽然想到了什麼,這嫂子,餃子兩個字一整到一起去在就感覺不一樣了呢!
“哥!過來呀,餃子可香了,你沒聽過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
就在我老臉一陣臊紅的時候,那道異常欠揍的聲音又一次傳來,緊接著我就看到建楠那孫子塞滿了餃子的那張嘴在那塊白話個不停!
“那你就給我多吃點!!!”
我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這樣一句話把那個少婦弄得臉色潮紅潮紅的,昨晚哪些是隻有我倆知道,本來就挺彆扭的,被建楠這麼一說頓時感覺到氣氛更加尷尬了,加之老太太還在身邊,我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吃呀,小夥子,你是個好人啊。”
可就在我尷尬的時候,老太太卻直接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她床邊,這般說著,也在那一瞬間打破了這份尷尬。
我沒好氣地白了建楠一眼,隨後吃起了餃子,我對面就坐著嫂子,距離膝蓋還有一段距離的白色裙子,邊上帶著一條條鏤空的花紋,而那兩條還算纖細的腿在鏤空的花紋中時隱時現,晃盪的我心神之亂,一時間竟感覺到餃子真挺好吃的。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一個人躺在**,手裡翻看著那本陰陽手札,這是我上午走的時候叫建楠回去給我取的,沒想到建楠這孫子直接把供香用的那隻大香爐直接扛了過來,叫我著實無語。
我在尋找著電梯裡的那些貓膩,電梯兩門之間的夾層裡畫滿了一種符印,這符印我沒見過,我想從陰陽手札李找到一點線索,我迫切地想要破開那該死的陣法,把那是一個怨靈解決出來,送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可那符印我不過看了兩眼,此時想來竟有些陌生,翻找了許久就是找不到與之相似的符印,一時間我開始懷疑劫門歷代列祖列宗也不過如此,這樣的符印都沒收錄!
“該死的!這破玩意真難翻,字小得可憐!”
我不免咒罵了一聲,把那陰陽手札直接丟到枕頭底下,不再理會它,那陣圖頗為繁瑣,一時間我也沒記清,我想趁著夜裡沒人的時候再去一次,好好看看那符印究竟是什麼樣的!
可就在我心裡這般打算的時候,我枕頭底下的低端糯雞鴨響了,此時我手機的電話號碼還是我三年前的那個,在棺材裡困了三年,電話早就欠費了,我這是花了大價錢又買回來的。
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害怕我那些親人突然有一天想要聯絡我,卻找不到我,尤其是我的母親,我此時依舊清晰地記著當年我跳進棺材前的那一刻,我母親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告誡我遠離這裡,逃得越遠越好,但我莫爭偏偏是個倔種,我偏偏沒有離開,反倒踏入了所有人都反對的這條路!
小巧的電話螢幕上,一個人名顯現,我急忙接聽了電話:“莫爭,你在哪呢!?”
電話剛接通一道聲音急切地傳來,我一聽身子一顫,不由得坐了起來,電話的另一端是孟婷,那個自始至終都那般凌厲的高層領導,此時她這般急切地叫我,叫我心底一下子多出些許不好的預感,急切地迴應了一句:“我在雲蘭縣醫院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你在縣醫院啊!”電話裡的孟婷迴應我一句,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駭,叫我卻是心頭一緊,再一次意識到這裡面似乎有事。
“哦,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在幹什麼,過些天來省城吧,這裡醫療條件更好一些!”
孟婷不過幾秒鐘,繼續說著,只是這一次聲音平靜了不少,可我還是從中聽出來她有事!
“孟婷!你有事吧!直說吧!”我心裡越來越不放心,上次那件事我就沒處理明白,那個趙宇屍體神祕消失了,這件事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此時孟婷這般急切地打來電話,叫我更加心裡不安,急躁地問著。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就是想你了,改天來省城吧,真挺想你的!”可孟婷還是這般迴應著,聲音少了平日裡的那份凌厲的勢頭,多出一絲曖昧。
“過幾天的吧,我去看你!”
我不再堅持,這般迴應了一句,隨後又扯了會沒用的掛了電話。
可我整個人就是無法平靜下來,我總有一種預感孟婷辦公室那件事根本就沒有解決完,這裡面似乎還有一些事等著我!
“建楠,你三舅家的那條大黑狗還在吧!”
沉默了許久,我掃了眼正在那玩手機的建楠,這般問了一句。
我這話問得很突兀,建楠也多出了幾分以後,怔怔地看了我一會,隨後有意無意地迴應了我一句:“在啊,被我媽牽回去了!我靠,你不會是連狗都不放過吧!”
我此時哪有心情理會這孫子,自顧自地躺在那裡,不再言語,可我心裡卻多出一絲冷意,那狗我必須得趁早回去處理一下,否則問題可能變得嚴重!
直到深夜,我坐了起來,目光在那老太太的**看了一眼,我打算確認老太太今晚沒事之後,我就去電梯那邊看看,看看那個符印,想想辦法。
可我這麼一看,我背後冷汗一下子下來了,老太太床位的地方,此時竟站著一個黑乎乎的聲音,直勾勾地站在那裡,突兀的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