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墳棺-----正文_第二章 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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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章 偷命

那老頭的話整得我媽這個沒頭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只好跟了過去,只見此時的大舅已經躺在了地上,臉色呈一種土灰色,沒有絲毫血色可言,整個身體早已經僵硬了,顯然已經死了很久,只是那額頭上貼了一張黃紙,上面畫了一堆奇怪的圖案。

靈棚很快搭好,那老頭並沒有離開,深夜我們年輕人守屍,外公同那個老頭進了另一個房間,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兩人的對話很簡單,好像是大舅死得邪乎,死後怨氣過重會犯呼,內呼三口,外呼三口,破解方法,取一泥人,貼上紙符埋於正東南方向,三年之內不可破土。

不到半個小時,二舅就開著車出去了,我知道一定是為了這個破解之法去的。

深夜,我跪在棺材前燒著黃紙,血紅色的棺材在靈棚深處,昏黃的燈光照射下挺嚇人的,我用手挑了挑燃燒的黃紙,不經意間一抬頭忽然看到棺材的另一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光線不足,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我跪在那裡的身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攥著木棍的右手加重幾分力道,我已經能感覺到自己兩條腿在顫抖,媽的,白天那事都已經夠邪乎了,現在大半夜的突然出現這一幕,就算啥人也受不了啊!

“難道大舅真的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住了!”

我後腦勺早就麻了,神經高度緊張,回想到白天那些老人說的話,我心裡就更加發憷,不會是大舅詐屍了吧!

“那個後生,你跟我過來!”

就在我心裡發憷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渾厚有力,可我一聽真有一種想草爹罵孃的衝動,說這話的人正是白天那老頭。

我怒瞪了他一眼,這人好好的路不走,偏要從靈堂裡穿過來幹毛!可我還是跟了過去,白天發生的事叫我對這個老頭的話深信不疑,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白天所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老頭帶著我直接去了西廂房,一進屋我才發現此時房間裡站著兩個人,一個便是我母親,另一個便是那個從未看得起我的外公。

倆人站在那裡,臉上表情很凝重,尤其是我媽,臉上帶著一層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凝重,我一進來,目光就落在我身上,我能看出其中的擔憂。

“莫爭,你這兩天都去過哪?!”

還沒等我說話,我媽就已經急切地問我,一句話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愣神半天才迴應一句:“沒!沒去哪裡呀!昨天出了下午來看我大舅一眼就一直在家了!”

我有些不摸清頭腦地迴應了一句,腦子裡不斷思考著這個問題,我確定這兩天我並沒有亂跑。

“哼!混賬東西!還嘴硬!你沒亂跑怎麼可能招惹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還沒等我媽迴應我,一旁的外公一臉凝重的表情中竟多出一層明顯的怒意,指著我的手指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

“爸!他還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他能知道什麼!”

一看我外公這樣,我媽頓時不高興了,可是臉上的那層凝重來越明顯,我知道這件事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從中午那個老頭出現開始,到現在,一連串的事都挺離奇的,而那老頭似乎又刻意把一切都聯絡到我身上,若是一切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本來昨天午夜就已經死了的人,因為我的原因又突然活了過來,好幾天不能說話的人,因為我的到來竟能說話了,癱在炕上半年的病患竟能站起來。。。。。。

這一切太過於詭異,卻又都聯絡到了我的身上,這究竟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帶回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我腦子裡快速思考著這些問題,雖然害怕,可還尚存一絲理智,漸漸的,我本就高度緊繃的神經一下子緊繃到了極限,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個老頭身上。

這是我第一次正眼打量這個老頭,也是日後我記憶深處永遠無法抹去的一幕。那老頭一聲灰色的長衣,似乎是袍子,乾瘦的身體卻帶著一股子異常凌厲的勁頭,尤其是那雙眼睛,裡面有著一股子我說不出來的透徹,看一眼就叫人忘不了。

“大師!您看這事!”

偌大的房間裡陷入一種叫人感到恐慌的死寂中,最終還是被我媽的一句話打破了。

還未等我媽把話說完,那老頭就已經伸出乾瘦的大手在半空中揮了揮,示意我媽別說話,四人都不在說話,一時間整個房間又一次陷入一片死寂中。

“呼!”

許久過後,那老頭長嘆一口氣,那雙滿是透徹目光的眸子動了動,從我身上移開,落在半空中,自始至終他都一直看著我,此時整個人彷彿處在一種放空的狀態中。

“這也許就是命啊!”

隨後又喘了一口氣,說了一句叫人摸不清頭腦的話。

如此一來我媽臉上的表情突然僵硬了,我清晰地看到一串淚水從她眼角落了下來,我活了十九年,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媽哭,這個一向都堅強的女人,十幾年來受了不少的委屈,糟了不少的罪,可她從來沒哭過,這個時候哭,再一次讓我明白眼前這事真得不再簡單。

“大師!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我媽急了,向那老頭撲去,整個人已經跪在了地上。

“這個後生昨晚就已經死了!”

那老頭看似輕描淡寫地一揮手,我媽即將落地的雙膝直接站了起來,隨後一句話直接從老頭嘴裡吐出。

就這麼一句不帶任何情感的一句話如同天雷一般炸響在我的耳邊,這怎麼可能,我明明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我明明能夠控制好我自己這具身體,我怎麼可能在昨晚就已經死了!?

“老刁,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媽整個人愣在那裡,完全沒了言語,倒是我那外公尚存幾分冷靜,問了一句,而且兩人的稱呼上似乎在那一刻有了明顯的變化。

“想要保住這後生,只能偷命!”

那老頭沉默許久,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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