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病殃殃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種幽怨,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可隨後我卻滿心歡喜地睜開眼睛,想要看看這女鬼在哪裡?
因為我知道,她能出現在這裡,她一開始就是在幫我,沒準此時還能夠幫我脫離這個險境。
可我用力睜著眼睛,那眼皮就好像有人拽著一樣,根本就睜不開。
漸漸地一種迷離一般的感覺逼了過來,我感覺腦海中迷迷糊糊的,無力感逐漸侵蝕整個身體,待我真正能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我竟有一種絕望頭頂的感覺。
我的眼前,一道略顯消瘦的身體躺在那裡,手中緊緊攥著一隻糯雞鴨功能機,一臉死白,暗紅色的於血凝聚在雙眼中,那張稚嫩中帶著幾分冷峻的面龐我再熟悉不過。
熟悉的叫我有些痛心,那竟是另一個我!
此時的我飄在棺中,清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知道鬼是沒有黑夜與白晝之分的,鬼眼能夠看清任何條件下的環境,而此時的我就能看清這些,更能看到另一個自己,一切都說明我已經死了!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一句話,世間最大的絕望就是看著自己的屍體,卻無能為力!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無力地呢喃著:“終究還是難逃厄運!也許這一切都是命吧!只是我莫爭死的不明不白,只是我母親身在何方,是否還安然地活著?”
呢喃聲中帶著我滿心的絕望,我想哭,但卻是沒有眼淚,只能絕望地看著這一切,心裡不斷思索這一切究竟拜誰所賜!
“哎,這也許就是你的劫數吧!我不止一次提醒過你別相信他們,別回到那個村子,可你就是不聽,弄著這樣也是咎由自取!”
可就在我呢喃生落下的那一刻,另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依舊是帶著病病殃殃的無力感。
“你出來!你快出來!”
那聲音一響起,我整個人一下子就起了精神,我慌亂地喊著,歇斯底里地迴應著,這一次我不想再錯過機會,只要這個鬼出現,只要她能救我我願意付出一切!
“我不止一次警告過你,執迷不悟,自找苦頭!”
那聲音再次響起,可是急得我真有一種*爹罵孃的衝動!你若是真有什麼辦法的話就給我出來,否則就給老子安安靜靜的閉嘴!可我這時候怎敢說出這樣的話,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慌亂、迷茫地找著。
我不斷地找著,可整個棺材裡除了我的屍體以外就什麼都沒有。
我心境一下子就亂了,緊攥著拳頭卻又不知如何發洩,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許久,我沉默了下來,不再依賴這個鬼,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屍體,滿腦子空蕩蕩的一點意識都沒有。
“呦!這是和我發脾氣呢!”
可誰知那女鬼這個時候又說了一句,話語中帶著幾分嬌嗔,末了我隱隱約約還聽到一句輕微的呢喃:“多大都改不了這個毛病!”
此時我哪有心情理會這些,一聽到那聲音我急忙尋聲望去,我差點激動得想叫媽!正式那個白衣女鬼!這時此時那女鬼穿了一件白色的漢服,一看似乎有些年限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復活!”我直接開門見山,並沒有過多的墨跡那些沒用的!
“有!但你必須得付出代價!”
我這麼直接,那女鬼顯然有些未預料到,先是一愣神,隨後迴應著,倒也算是乾脆。
“一意孤行!就算我幫你,能為你續命十年,十年之內看你造化,若能尋得更好的辦法,可以繼續活下去,若無,魂飛魄散,再無輪迴可言!”
那女鬼倒也乾脆,一股腦全說了出來,隨後那雙泛著寒意的眸子看著我,一動不動的。
“十年!呵呵!只有十年的時間嗎!”這樣的條件讓我很是無奈,眼前我可以選擇十年的時間,但卻失去了輪迴的機會,這樣的代價對於一個鬼來說不可謂不小,一時間我與那個鬼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默中。
“呵呵!魂飛魄散又如何!永墜閻羅又怎樣!給我十年時間!就算傾盡一世心血!耗盡所有的生命!我也要找出究竟是誰害了我!究竟是誰讓我落得如此地步!”
死一般的沉默並未停留多久,我猛然仰天大笑,凌厲地迴應著,我想要活下去,我要站在這片土地上對那個陷害我的人施展我最強的報復手段!
“還有!我要提醒你,我的方法比較特殊,會將你的魂魄同肉體相融合,你會成為一個半陰半陽的怪物,介於人鬼之間,每月的月中你要回到這口棺材裡睡上一天一夜,這口棺材較為特殊,可以吸收你體內的陰氣!”
女鬼說著,提及這口棺材的時候,語氣變得異常沉重,同她原本病病殃殃的語氣一比迥然不同,我知道這詭異的棺材遠沒有我看到的這麼簡單。
我並不清楚女鬼是如何做到的,只知道腦袋一陣眩暈,整個人已經昏死過去,待我再次醒來卻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鐵鍬撞擊聲吵醒的,其中還夾雜著兩個人的嘀咕聲:“六子!快裝,最近風聲緊,拉完這車土,要是沒啥事,明個弄臺推土機過來,這一天挖它十幾車土方,把握的賺個一千多,多好!”
我一聽,心裡頓時笑了,原來是倆偷土方的小賊。真不知道這倆貨挖到棺材以後會是什麼表情!
“大哥!這事好像有點不對呀,總聽說這村子有問題,不會真有什麼事吧!”就在我心裡苦笑的時候,另一個傢伙顫巍巍地說著。
“媽的!能有啥事!快點裝,裝滿一車就回去睡覺!”還沒等那六子把話說完,老大一巴掌拍了過來,不耐煩地罵著。
可六子這句話說得我心裡這個不好受,我跳進棺材那晚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血水裡的那些小人好像都是村裡親戚變得,聽六子這麼一說,貌似村裡真的出了什麼事,難道那晚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媽!你千萬別出事!”
我攥了攥拳頭,儘可能叫自己平靜下來,可那晚的一切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那不過寸許長的小人,一個個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還有那些從棺材裡伸出來的手!這些都叫我不敢再閉上眼睛,不敢再去回憶。
“大哥!這事不對!這怎麼還有一塊木頭呢!”
二十幾分鍾過後,六子粗重的喘息聲中帶著一股子慌亂,我知道他們是挖到棺材板了,離我出世也進了!
“快挖得了!能有什麼事!這破村子都荒廢三年了,鬼知道當年發生什麼了!”
那老大依舊沒在理會,一鍬一鍬地挖著,嘴裡不敢不淨地罵著,可還沒等他挖到第三鍬的時候,我已經能聽到鐵鍬碰到棺天上的聲音。
“我操!還真有木頭啊!”
那老大稍作遲疑,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句,似乎也發現了棺天的木頭。
“挖!多數是好東西,聽說原來這村子住了一個大戶人家,挺有錢的,應該是藏的什麼東西!”幾秒鐘過後,那老大開始動了貪心,興奮地說著,手中的鐵鍬加速了不少。
“大哥!這!這!這好像是棺材板!”
五分鐘過後,六子砰地一聲把鐵鍬丟在地上,慌亂地說著!
“滾犢子!你家棺材三米多長啊!這分明就是一個大箱子,裡面多數有好東西!來,搭把手,把它給我弄開!”
可那老大依舊不以為意,丟下手中的鐵鍬,手已經開始向棺天邊緣伸去。
我躺在那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馬上就要逃離這該死的棺材,我要出去找我的母親,我要找到當年害我的凶手,我要報復!瘋狂的報復!我更想知道為何在生死關頭母親會發來那樣一條簡訊!
棺天被一點點掀開,一股子冷風直接逼了進來,帶著一股子新鮮的空氣,我吸入體內,一種久違的快感瀰漫全身。
待那棺天被移開尺許距離的時候,我已經能看到一道強光手電打來,手電的另一端是一張滿懷希望的嘴臉,可我能做的卻是張嘴隨意地問了一句:
“挖掘機駕校哪家強?”
一句當年電視廣告中再熟悉不過的廣告詞從我口中吐出,我也不知道為何想說出這麼一句話,可卻把那張臉嚇得一陣抽搐,緊接著那隻強光手電直接朝我砸了過來。
“鬼啊!這真他媽的是一口棺材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響起,我確定這人就是那個老大,而不遠處的六子一聽這動靜,撒腿就跑。而這老大早就嚇殘了,滾了好遠才停下來,爬到車上,把那翻斗車勉強開走了!
“呵呵!善惡終有報,害人害己,你又何必呢!”看著兩人逃走,我呢喃一句,隨後用力推著棺天,這點縫隙還不足以讓我逃出來!
可當我坐著推棺天的時候,右手不經意間摸在了我身下的棺底上,那裡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撞入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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