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一腳踹了過去,這門裡面一定有貓膩,經過半個多月的積累,我體內的陰氣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的量,力量也自然非普通人所能比擬的!
可此時我卻無法踹開這道門,可見這門一定是有人動過手腳,確保這門不會輕易被開啟,為的就是遮掩住裡面的祕密!
我一腳下去,這門依舊紋絲未動,叫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疼痛感,我臉色在那一刻一下子變了,慌亂地看著建楠,我和建楠倆人臉上的吧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
“我試試!”
建楠急眼了,直接朝著那門撞了過去,撲通一聲悶響,那聲音很響,聽得我心裡直顫,這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一個念頭在我腦子裡迴盪著:疼!這孫子一定很疼!
結果不言而喻,建楠普通人的身體同我之間自然無法比擬,我兩腳都踹不開,他更加沒戲!
“該死的!”
我急得已經在地上亂轉,一腳接著一腳踹在那道鐵門上,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引得其他幾個病房的人走了出來,罵罵咧咧第瞪著我!
可我此時哪有心情理會這些,這鐵門越是詭異,裡面就越有可能有貓膩,嫂子他們娘倆就更加有可能在這裡面,一想到這些,我更加心急火燎,抓心撓肝的感覺真他媽難受!
“小子!你要是再踹一腳,我定會把你塞進局子裡待幾天,叫你知道什麼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又接連踹了兩腳,一道聲音傳來,我心裡本來就不爽,不免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我更加生氣了。此時我看到離我最近的一個病房門口,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傢伙插著腰站在門口這般呵斥著。
那傢伙腆著啤酒肚,溜光水滑的一看就是有權勢的人,我不爽地在那張臉上看了一會,這人我見過,每天晚上雲蘭縣本地新聞這傢伙常出現,好像是什麼書記。
“滾犢子!”
我沒好氣地迴應了一句,又是一腳踹了下去,正中那道鐵門,沉悶的響聲很是震耳。
“你廢了!你算是徹底廢了!你無視國家領導,你給我等著!”那傢伙先是一愣神,隨後急眼了,顫巍巍地掏出電話就要撥打。
可此時一雙白嫩的手從他腰間抱了過來,那白嫩的手腕在燈光下很是晃眼,隨後一句帶著嗲聲嗲氣的聲音已經傳來:“哥,誰呀,這麼討厭,大早上的打擾人家睡美容覺!”
這女人突然出現,叫我心頭一顫,回頭看了眼那個領導,領導此時臉色也有些難看,我臉上怒意不減絲毫,指著那個領導吼了一聲:“在我還沒生氣之前,給我滾回屋裡去,你那點破事我還不想給你曝光出去,你也別他孃的找老子麻煩,否則這娘們就夠你雙開的了!”
我怒火中燒,本來就著急,這孫子這時候跑出來裝逼我怎能叫他好過,這般警告著,隨後依舊一腳接著一腳踹著那座鐵門!
“莫爭!你大早上的又作什麼!能不能叫人睡個安穩覺!”
可下一刻,一道聲音傳來,那聲音我很耳熟,我目光不由得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望去,那房間門口兩條頗長 的雙腿暴露在我眼前,而一張娃娃臉上更是多出一層明顯的怒意,正等著我,這人正是那個白琪!
“哦,你還真在這啊!”
看到那身影,我嘴角嘲諷之意漸濃,也許人家剛下班吧,伺候權貴一夜了也該休息休息了,反倒被我擾了好夢,這怪我不會辦事了!
“打擾你休息了,不好意思,但我有急事沒辦法,遷就一下吧!”
下一刻,我嘴角多出一絲苦笑,這般迴應著,這個女人我不想與之有任何交集,這樣揶揄的話裡還是不受控制地帶了幾分嘲諷之意!
“你想進那個房間啊!?我去給你找鑰匙!”
可叫我差異的竟是,白琪看我很著急,臉上怒氣稍稍變化,很是隨意地說了一句話,可這句話卻叫我腦袋嗡的一聲,這女孩竟有這裡的鑰匙!
“你真能找到鑰匙?!”
我一下子急了,不敢相信地反問了一句。
“那有啥,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白琪輕描淡寫地迴應了一句,說話之時已經按下了手中的手機,電話一接通,白琪直接乾脆地說了一句:“爸,八樓最裡面那個房間的鑰匙你有沒有,我朋友有急事想進去,這事挺重要,你給我找一找。”
白琪這話說得挺隨意,我聽得沒頭沒腦的,真不知道這娘們能有啥作用,難不成認得乾爹!?
我也不再理會她,依舊一腳接著一腳踹這門,可這該死的門卻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我踹了十多腳了,每一次都用了我全身的力氣,可就是無法撼動分毫,可見這東西多牛逼!
兩分鐘過後,我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堆人衝了上來,先是一堆保安,直接就衝著我跑過來了,手裡掐著電棍,這架勢應該是有人舉報我了!
“醫院是什麼地方!醫院是病人休息治療的地方,誰叫你在這撒野的,弄出這麼大動靜,走吧!跟我們哥幾個走一趟!”
那一夥人衝上來,其中一個貌似是隊長的傢伙緊攥在手裡的警棍在半空中晃盪著,這般義正言辭地嚇唬著我。
“梁旭!你想幹什麼!這是我朋友!”
可還未等我回應,我身旁的白琪直接站了出來,一下把我護在身後,這般凌厲地說著。
“呵呵,沒想到你交友還這麼廣泛,連保安隊的人都有關係!”我心裡一時無奈地笑了,這般自言自語地說著。
“白琪,這,這有點不太合適吧,你也知道這把樓都是誰住,估計你爸也不敢得罪啊!”
那保安隊長一愣神,目光已經落在了白琪身上,一臉為難地說著,急得他直搔頭!
“出了事我擔著!你帶人回去吧!”可白琪那丫頭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又一次顯現出來,這般說著,小巧的身子依舊站在我身前。
“該死的!這都他媽的是怎麼回事!我著急救人呢!”看到這一幕幕,我心裡這般煩躁,不免在心裡咒罵了一聲,此時張嫂子娘倆生死未卜,可眼前卻出現了這麼多傻逼呵呵的人,擋著我的路!
“白家妹子,你也別為難哥幾個,都不容易,這事不這麼辦真不成!”那梁旭臉上難色加重,看著白琪,猶猶豫豫地說著。
“我的話不好使嗎!出了事我擔著,今天誰敢動他一下試試,那就是跟我白琪作對,跟我白家作對!”
梁旭一句話還未完全說完,身前的白琪頓時急眼了,那股子勁頭一上來,怒瞪著梁旭,竟逼得那個大老爺們將嘴裡的話生生吞嚥了回去。
“哎!小琪,又撒什麼野!沒大沒小的丫頭!”就在梁旭被噎回去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那一刻我竟看到所有保安聞聲身子一顫,原本流裡流氣的姿態瞬間全無。
我目光順著人群望去,目光在那一刻也同樣滯了一下,這人我見過,甚至還和他有過交集,正是醫院的副院長白崇禧,那個曾看不起我的副院長。
“爸,你來的正好,梁旭要抓我的好朋友,這事你可得管!”可叫我大跌眼鏡的是,白琪那丫頭此時一蹦一跳地朝著白崇禧跑去,一把將白崇禧的胳膊摟了過來,嘴裡撒嬌一般說著這些話。
“你是他爹!?”
我嘴角一時抽搐,愕然地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尷尬地問了一句,我忽然意識到我一直以來都犯的錯,我一直把白琪當做供那些有權有錢的人消遣的玩具,可此時看來她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之所以住在八樓定是因為他父親的關係!
“是你!”
白崇禧猛地一抬頭看到了我,同樣一臉驚愕的神情,我從那雙大手上竟看到了一絲明顯的顫抖。
我將這些細節看在眼裡,可我並未說,我此時不清楚為何白崇禧會這般驚駭,若是單單因為前幾天我帶他看了一會鬼的話還不至於把他嚇成這樣!
“這傢伙有祕密!”
我心底多出幾分冷意,這般告誡著自己,而臉上表情卻未有絲毫表現,隨意地點了點頭,算是迴應了他。
“你好,白院長,咱們又見面了,我想進入這個房間,有些理由我想你心裡應該有數吧!”隨後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著,話語中依舊是那般不卑不亢,末了我的那句話卻意味深長,以白院長這樣的心智自然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我這話一說出來,所有看熱鬧的人都愣在了那裡,儘管白崇禧地位不高,不過一個縣醫院的副院長,可白家的醫術卻在整個縣城都有名的,而起這個不過二十幾歲的黃毛小子,竟直接說出這樣的話,著實叫他們吃驚了不少。
“不好意思,我沒有這個房間的鑰匙!”
可就在我期待著這傢伙能把們給我開啟的時候,白崇禧很是乾脆地迴應了我一句。
“為什麼!?”
我變得更加暴躁,急切地反問這。
“這門好多年沒開過了,是上一任院長鎖死的,層交待過無論發生什麼都別開這扇門!”白崇禧臉上神情同樣變得一場嚴肅,這般迴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