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沉默著,好像剛剛訴說的事情並不是發生在他身上一樣的,不過還有一個疑點,林朗是怎麼知道這種殺人方式的,而且白裙子到底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個不能被合理解釋的話,那麼這個故事的真實性確實是有待於商榷的。
“你們不用在意其他的事情!”林朗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們的想法一樣的:“人確實是我殺的,即便是你們怎麼去懷疑人都是在我手裡死去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能請您說說詳細的經過麼?”刑天淡淡的問道,對面的男人噗嗤一笑的,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一樣。
“你們警察真是麻煩,我已經認罪了就這樣讓我在裡面呆一輩子或者是直接死掉不是更好麼?為什麼非要這樣子刨根問底的呢,這對你們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他抬起頭滿臉淚痕的看著兩名警察,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就不讓這樣的自己徹的得到解脫呢?
不管是母親的事情還是父親的管制或者是這件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只要他們把他關起來他就完全可以得到解脫的啊。老天為什麼連這樣一個簡單的機會都不給他?
“非常的抱歉!”刑天一本正經的道著歉:“不管是誰,辦案都需要講究證據,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罪犯也不能誤會任何一個好人。”
“好人?”林朗笑著:“好人有什麼好的,好人除了受到排擠和壓榨之外還有什麼好的報應麼?”他看著地面若有所思。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需要,證據不完整我們沒有辦法定罪。”刑天深吸了一口氣:“但是你現在已經是我們鎖定的嫌疑人了,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前我們有權利封鎖您的部分自由。”
刑天遞給了張瑞一個眼色後者點點頭帶著林朗離開了審訊室。
事情好像開始變得更加的複雜,如果說這次案件的凶手跟上兩次都不一樣也不是沒有什麼可能性。
如果林朗之前的證言屬實的話,根據現場的監控錄影來看的話,前兩次案件的凶手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現場。
不過事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為什麼犯案手法會一模一樣,這確實讓人有些想不通。
如果是那個凶手把自己的手段告訴林朗的話,那麼現場也絕對不可能一模一樣。而
且林朗在案件發生之後還曾經那樣的著急,想要尋找到凶手。
在他們發現了真正死亡時間之後就認罪了這……
不管怎樣手裡的證據還是太少了,刑天本以為凶手會像是上幾次那樣直接殺人了事,不過這次他似乎想要跟他們玩玩。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難道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麼,還是說裡頭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林朗不說刑天自然也沒有辦法猜得到。
這邊還沒等徹底的安靜下來 ,刑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精神病院那邊打來的電話,劉永說想要見他。
市精神衛生疾控中心402病房中的一名患者跟其他的患者有些不同,他平日裡都非常的安靜,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精神問題出來,但是一道檢查的時候他的反應就非常的劇烈。
醫護人員都感覺非常的奇怪,如果是僅僅是檢查他鬧也就算了,這個傢伙連吃藥的時候都非常的抗拒。
不過讓他們感覺到反常的是,一個病人鬧很正常,但是沒有想到科主任也非常的縱容這個病人,這簡直就是沒有什麼道理的事情嘛。
劉永早就不知道自己被迫捱了多少針,吃了多少的藥了,他的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起來。對於他來說如果想要順利的活著必須要透過這樣的方式。
但是精神治療的這些藥物還有這個房間中的精神病人對於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他感覺自己的 狀態很差,如果不在自己還是清醒的時候把事情告訴那個警察很有可能他會真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崩潰。
但是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給自己新換的這個主治醫師似乎知道他的情況,對於他的情況這個傢伙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刑天原本以為王永會堅持更長的時間才會選擇把事情告訴他,但是這個傢伙顯然應該是已經撐不住了吧。
他剛到四樓的時候直接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攔了過去。
抱住他的是一個個子很高的女醫生,她留著清爽的短髮,看上去就的像是一個陽關的小夥子一樣的,她藉著身高優勢揉著刑天的腦袋:“喲呵還真是你小子啊,怎麼了這麼久沒見了,你不想我麼?”
“李凌你給我放手!”刑天冷著臉低聲河道,李凌有些不太高興的放下了手,靠著牆看
著側面。
刑天有些不滿的看著這個跟自己曾經有過交集的傢伙,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尤其是喜歡揉他腦袋這一點。
“我說,你別生氣嘛,你看你頭髮那麼好摸,我怎麼可能忍得住……”李凌急忙解釋道,但是刑天顯然並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人在什麼地方?”刑天迫不及待的問道,李凌指了指對面的一個門,刑天急忙就啊喲進去卻被李凌直接攔了下來。
“不是,你這個人啊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你看我這這些日子對他也算是挺上心的,於情於理你是不是都應該跟我說點什麼啊?”
刑天瞥了李凌一眼:“承蒙照顧!”之後就抬起了她的胳膊走了進去。
李凌在原地氣的直跺腳,這個傢伙真的什麼都不懂麼?真是個笨蛋!
其實李凌在想什麼刑天是知道的,不過他已經有了網線,對於其他的女人還是少一些麻煩的比較好。
這裡並不是病房,而是李凌的辦公室,王永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裡,狀態非常的差勁。
這才短短的幾天一個油嘴滑舌的人,居然瘦了一大圈兒,而且整體的狀況變成了這個樣子。
“來了啊?”王永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警察,對方點了點頭。
“唉!”王永嘆了口氣,又恢復了之前的段子手體質:“你說我這是圖的啥呢?就因為那個救過我的小子的一句話我就跑到這個地方來考驗你,我真是……”
“你說什麼?”刑天有些緊張。
王永把手伸向了腰間原本想要吧煙摸出來的,但是他的病號服裡什麼都沒有:“不就是你問我我我沒跟你說的那個彈片的事情麼,老實說,那是個 跟你很像的年輕人託付給我的,而且他也跟我交代不能輕易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否則我會有性命之憂。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最討厭的事情你給就是拼命了。”
是邢宇,肯定是邢宇!刑天立馬就坐不住了:“他跟你說了什麼,你趕緊告訴我,快點,一字不落的都告訴我!”
這個樣子的形體那讓王永有些害怕,他頓時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說起來,他扒開刑天鉤子一樣的手:“你冷靜,不要著急,就算是你著急也就是這麼個事兒,這樣,我從頭開始跟你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