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都有八月二十號,而今年的八月二十號對於劉璐璐來說有些特殊。
今天她特別化了精緻可愛的妝容,穿著得體的衣服,好像是要去做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樣的非常的考究。
連她的室友都說,今天的她並不像是個剛失戀的人,反而像是處於熱戀中的甜蜜少女一樣的。
對於室友們的稱讚,她除了能感覺到優越之外,剩下的就是對於室友們的鄙視。
這些女人平日裡根本就不懂得要如何的保養自己,好不容易賺的錢都胡吃海塞了,一個個的臃腫的跟什麼似的。
不過這樣的話在心裡說說就可以了,要是說出去,那可就是她的不是了。
劉璐璐照了一眼鏡子,鏡子裡頭的人非常的完美,她看了一眼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出門之後她打了個車到了約定地點。
老實說他這還是第一次去跟網友見面,雖然之前看過照片影片過,對方長得很帥,但是她還是有些害怕。
之前在網上也看到過網友見面互相毆打的現場,她也害怕對方因為自己今天的妝畫得不好而動手。
種種擔心之下,她還是決定去看一看,畢竟對方可是個有錢的大帥哥,而且性格不知道比她的前男友好上了多少。
來到約定地點,她遠遠的就看到坐在床邊等著她的男人,對方穿著一身優雅的西裝,看上去非常的紳士,她的心立馬就被俘獲了。
兩個人聊得非常的投緣,從共同愛好談到雞毛蒜皮,後來談到了劉璐璐的前男友。
“我給你講,他,他媽的就是個敗類!”劉璐璐喝的有點多,嘴巴也開始控制不住。
“怎麼個敗類法兒?”他的聲音很好聽,彷彿可以穿透一切一樣。
“丫的,成天的泡吧!然後我看別的男人,就,就打我!你看我胳膊上,這都是之前留的痕跡。”說著劉璐璐又喝了口酒。
“那你為什麼不離開他,他對你並不好!”
“離開!”劉璐璐笑著:“我
說,你是不懂我們的生活現狀,雖然,我是無業遊民,但是,我需要錢!這傢伙別的不行,死有錢!我沒夠本,我能走麼?”說著劉璐璐打了個酒嗝。
他看著對面的她,心裡那種厭惡的感覺頓時漲了不少。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酒也下去了好幾瓶,劉璐璐後來喝的抱著酒瓶就睡著了。他站起身來結了賬抱起了劉璐璐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家旅店走去。
躺在**的劉璐璐睜開了眼睛,但是意識還是不清醒的,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他傻呵呵的樂著。
而他則掏出繩子,遞給了劉璐璐。
“喲,愛好別緻啊!”劉璐璐看著那繩子咯咯的笑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聽著我們現在玩個遊戲!”
“好呀好呀!”劉璐璐笑著,晃晃悠悠的就要抱著他親。他一把推開這個已經喝醉了的的女人,指著浴室。
“你幫我把天花板拆掉,然後把繩子綁上去。”
劉璐璐點點頭迷離的看著他:“這,這是什麼玩法,我還從來沒試過呵呵。”說著在他的催促下晃晃悠悠的就去照辦了。
看她把繩子弄好了之後,他從包裡掏出了一條白色的裙子:“換上!”
劉璐璐接過來一看:“這也太普通了!”不過還是老實的換上了裙子。
看她實在是醉的不行了,他還是決定這次自己動手吧,他綁住了劉璐璐的雙手把她吊起來,期間這個已經醉的軟綿綿的女人不停地朝著他身上蹭,他都厭惡的把他推開。
“你綁的我好緊,我動不了了!”劉璐璐笑著,他也笑著。
“我們的遊戲,現在開始,不過這次我們換個玩法!”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枚注射器,給劉璐璐注射了進去。
劉璐璐感覺自己脖子以下越來越涼,慢慢的沒有了知覺,看著對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的刀子酒也醒了大半。
“你,你幹什麼?”她驚慌失措的看著對面的人,此時的他笑得一臉陽光。
“
我啊,跟你玩啊!”說著他掀開了劉璐璐的裙子,把刀子插進了劉璐璐的肚子裡,由於區域性麻醉,劉璐璐還能親眼看到自己的血液蔓延出來。
她剛要叫的時候,他眼疾手快的朝她的嘴裡塞了個毛巾。
“我突然想到了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的感覺一定很不錯!”眼前的他笑著,像是嗜血的惡魔一般瘋狂的用刀戳著劉璐璐的肚子,後者不停地晃著頭。
“難受了是麼?”他走到了她的身後,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看你這麼懂事兒我們就乾脆點!”鋒利的刀刃瞬間切斷了劉璐璐的動脈大量的血液噴濺出來,他看著這樣的場景笑的一臉明媚。
果然你們就應該如此死去!他把刀子整個塞到劉璐璐的腹腔裡,把她的裙子放了下去,被染紅的白色裙子對他來說有一種別緻的吸引力。
他舉起手機咔嚓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他看著地上的血液,扔了條浴巾在牆角小心的走了出去。
八月二十一日早六點十分,趴在辦公桌上的刑天被電話鈴聲驚醒,他拿起聽筒,臉色驟變。
十分鐘後,南一區的一家旅店門口拉起了警戒線,一名年輕的警官表情嚴肅而凝重的走進了這家旅館。
看到刑天那原本安靜下來的老闆娘立馬撲了過來嚎啕大哭。
“顧十葉,你的活!”刑天面無表情的把老闆娘從自己身上一扯扔給了顧十葉帶著其他的幾個人就上了二樓。
遠遠地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兒,他們推開門的時候發現這裡幾乎跟上個犯罪現場一模一樣。
難道說是同一個人乾的麼?
他們推開浴室的門,一個高挑的女人渾身是血被吊在天花板上,嘴裡還塞著一條白色的毛巾。
“等會兒別動!”姜成眼疾手快的攔住了要進入現場的紀華。
“怎麼了!”
“這次不是拖鞋,是皮鞋,男士皮鞋!”姜成小心翼翼的靠近牆角,那浴巾上淺淺的印子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最重要的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