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傳來的劇烈疼痛讓藍楓的的身體都微微的顫抖,由於他的保護絡蝶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你還好吧?”絡蝶起身看著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的藍楓,後者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要是不趕緊給我叫個救護車的話我可能真的就不好了。”
可以聽得出來他已經預設分章[27]很疼了,但是還是在開著玩笑。絡蝶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彙報完低點之後她轉身就要離開,但是被藍楓一把抓住了褲腿。
“你幹嘛,留我自己在這?”
“我還有很要緊的事情需要做。”
藍楓有些不悅的嘖了一聲,但是卻聽不出來責怪的意思:“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麼?”
絡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藍楓眼疾手快的帶著她跳了下來她還真的不能好好的站在這個地方的呢。
“行了行了,跟你開個玩笑,你趕緊過去吧,那兩兄弟的事情還是需要你的幫忙的。”藍楓的聲音十分的輕快,絡蝶應了一聲急忙跑開了。
冬日的雪地很冷,那是一種徹骨一般的寒冷,雪的溫度滲透到身體原本就已經十分疼痛的傷口更加疼痛了,但是藍楓已經沒有什麼力氣挪動一下或者是換個舒服的姿勢了,憑藉經驗他知道自己胳膊跟肋骨可能除了大問題還是不要盲目的移動的好。
事情已經結束,董文也已經選擇了自己的路,想起自己所經歷的這些事情,藍楓感覺就跟夢一樣的飄渺不實。
原本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武術學校的畢業生,通過當武術替身賺點微不足道的小錢過日子,生活雖然有些清苦但是也算是樂得其所。
如果那次他注意一下自己力道的話,就不會打傷那位明星也自然不會落到那樣的地步也自然不會遇到董文了。
跟董文在一起的日子他雖然感覺到物質上的滿足,但是實際上他並不是開心的,即便是這個看好自己的女人美麗而且富有魅力,但是她身上所潛藏的那種讓人驚慌失措的恐懼是他所無法抵抗的。
雖然
看上去是在活著,但是實際上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死去,而且是不可控制的死去,每天都生活在這種情況之中,他是絕望的,但是這又能有什麼辦法,畢竟他除此之外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但是好在在他近乎於絕望的時候他遇到了絡蝶,即便是都是組織中的人,但是絡蝶跟董文一直都是敵對的那狀態,說不定這個傢伙會有什麼絕好的辦法。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才跟蹤調查,藍楓發現了這個女孩跟董文完全不一樣,相比於董文她的頭腦要更清晰,而且的他們的身上似乎有某種相似的東西。
他想要投靠絡蝶,但是組織中的規矩是不可以的,如果逾越規矩的話對他來說將是致命的。
絡蝶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她也更加知道這個年輕小夥子的無奈,於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藍楓就按照絡蝶所說的那樣在董文身邊待著一遍做著一些自己並不想要做的事情一邊給她蒐集情報。
藍楓自然不知道董文曾經懷疑過自己,但是他更不知道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已經深深的愛上了自己,即便是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的心並不是自己的,但是曾經收過的傷還是讓她對於感情十分的執著的,畢竟她也是個女人,對於愛情也有幻想和期待。
哪怕她已經知道這是欺騙,但是表面上能夠看到對方對自己的好就行了!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藍楓安靜的躺在雪地上面色安詳而又寧靜,對於他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這個地方到約定地點並沒有什麼車,絡蝶跑了很久幾乎上氣不接下氣了,她希望再自己到達之前那邊絕對不要發生什麼事情。
腳下的雪地很滑,她已經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但是她現在根本顧不了這麼多,雪飛飛揚揚的下著,她跑的幾乎斷氣。
只是感覺眼前一黑,她一個重心不穩朝著地面摔下去,但是卻感覺腰上一緊整個人被攔在一個人的臂彎裡。
那人很熟悉,但是卻有著一股陌生的感覺,不這個人並不是他。
“沒事兒吧。”刑天,不確切
的來說是真正的邢宇,他冷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金髮女人。
絡蝶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旁邊高大的劉密朝她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我哥哥在哪裡。”邢宇淡淡的問道,實際上他早就看出來這個女人就是當年偽裝的顧十葉,不過他只是懶得拆穿而已。
一個人偽裝成另一個人一定有必要原因的,他想要知道對方到底在策劃什麼。
實際上他並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就是哥哥背後的女人。
“你,你不要著急,就不遠了,他在等我們。”她穿著粗氣已經是十分的疲倦了,邢宇朝著劉密使了個顏色,後者一把抓過絡蝶把她扛在肩上。
“你指路,我們走。”刑天快步的朝著絡蝶前進的方向走去,劉密緊隨其後。
刑天坐在約定好的咖啡廳裡心中十分的著急,但是絡蝶說過,他必須要等他們過來,要不然他自己過去的話肯定會出問題的,畢竟那背後的傢伙確實是他所無法預料到的。
“怎麼了你有心事?”李萌走到他的桌邊默默的放下了一杯咖啡,從上次他讓她報信之後她就留在了這個城市,那張熟悉的臉上還帶著那種柔和的笑容,但是記憶中她已經忘了這個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了。
“還好!”刑天默默的拿過了咖啡喝了一口,他很討厭這種苦澀的飲料,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杯咖啡十分的醇厚沒有絲毫的苦味,就跟……
就跟之前李萌給他泡的味道一模一樣,往日的一些事情漸漸地浮現在他的面前,就那是宛若夢一般的經歷。
“你怎麼了?咖啡不好喝?”
刑天搖了搖頭:“不,很好喝,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苦的?”
李萌歪著頭:“我只是感覺你很像是我的一個朋友,但是……”她低下了頭,變得有些悲傷失落:“但是我想不起來他是誰了,只是記得那是個對我很重要的一個朋友。”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李萌胡亂的抹了一把:“是誰,到底是誰,我為什麼不記得呢?為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