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待著的這幾天十分的無聊,剛開始張瑞跟刑天還在時候還能有點意思,但是現在變態閨房裡只剩下了姜成一個人倒也有有些無聊。
他肩膀上的傷口很深,如果再下去三公分的話他的這條胳膊可能就不用要了。
他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躲開這次的攻擊,但是如果他躲開的話,那鐮刀就會砍到紀華,他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受傷呢。
門吱呀一聲的被推開了,紀華帶著午飯過來了,她把午飯放到了床頭的桌子上,姜成在她的身上聞到了習慣的消毒水的味道。
“出事兒了?”
紀華點點頭:“那個女孩死了,器官衰竭。”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悲傷凝重:“如果再早半個小時的話,可能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
她抿著嘴,對於法醫來說解剖這種屍體最揪心了,看著她攥緊的拳頭,姜成伸出了左手輕輕地拍了拍。
“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紀華點點頭,開始準備著帶來的飯菜。兩個人雖然平日裡經常打打鬧鬧的,看上去就跟冤家一樣的,但是他們也不是傻瓜,姜成現在為什麼會傷得這麼重紀華的心裡也是清楚的。
在姜成吃飯的時候,紀華給他大概的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艾村長現在因為涉嫌聚眾襲警非法拘禁已經被拘留了,作證的正是黃明和哪些村民們。
現在雅昌村的局勢已經呈現出了一邊倒的態勢,基本上所有的村民都傾向於黃明那邊了。
即便是這樣,艾村長仍舊什麼都沒有交代,至於這個女孩的身份和來源他也不交代。
根據對於女孩的解剖,在她的身上也發現了跟傻六身體上一樣的情況,也是存在身體中的某些物質含量的超標。
這說明了一件事情,這兩個人可能進行了相同的遭遇,但是由於當事人一個已經死亡了,一個神志不清,而且沒有有效的線索,所以現在的案件處在一個十分尷尬的局面。
“現場採集樣本的情況怎麼樣了?”姜成十分關心那個大缸裡採集的樣本,這本來是他自己的任務,但是現在也只能夠交給別人來做了。
“基本的化驗中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不過倒是在女孩的指甲中發現了一種特殊的花粉。”
“是什麼花粉?”
“已經找人進行鑑定了,估計下午能夠出結果吧。”
他們聊的差不多,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紀華收拾好了盒子,姜成卻把她叫住了。
“你幫我跟醫生說一下,我能不能出院。”
“出院?”紀華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你瘋了吧,傷口的線還沒拆呢!”
“哎呀!”姜成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你們要再繼續讓我在這個地方待著的話,那我可就真的要瘋了,你看看這地方,安靜的要死一樣的,一點都不熱鬧。”
面對對方的請求,紀華只是無奈的撇了撇嘴:“這不行,你傷得很重,要出院起碼還要一個禮拜。”
“我去!一個禮拜!你饒了我吧,再讓我在這呆一天我都崩潰,你看我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換藥,打針,吃藥睡覺的,再說了,有你在不也可以麼?”
眼前的姜成明顯的在耍賴了,紀華嘆了口氣:“你記著啊,我是法醫!你死了可能得歸我管,但是你活著都是他們的事兒,沒有醫生的檢查,你別想出院。”
“不是,你就說說。”
“組長特別囑咐了,不能讓姜成出院,如果你有疑問的話,給他打電話。”
聽到這話,姜成不禁想起了跟刑天打電話的那種尷尬的感覺。
上次他在外地出現場不小心受了點輕傷,他打算跟刑天請假讓他回家住,不關姜成說出什麼,對方都是淡淡的“不行!”
“那算了,我在這待幾天,有什麼情況,你跟我說啊。”
看他不鬧了,紀華也放心了,她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姜成的腿上,姜成看到那個東西臉都要綠了。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還誰玩溜溜球啊!而且我自己甩不回來了怎麼纏。”
“那就是你的事兒了,你不是無聊麼,這個可以解解悶。”
“我倒是第一次看到看望我這種獨臂大俠送溜溜球的。”
“反正你自己研究著玩的吧,我先走了。”紀華朝著姜成擺擺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房門。
“真是無聊!”姜成拿起了那個溜溜球細細的端詳著,這有什麼用,還不如給他帶本書。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這個傢伙的臉上還是洋溢位了溫暖的笑容。他撫摸當年留下的那道傷口,到底要什麼時候跟她說會比較好呢?
刑天看著張瑞調出的這一片的區域資料還有剛到的那份花粉化驗報告,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助。
沒有任何的線索,也沒有任何的可以讓他進行挖掘的突破點,難道導致艾玲跟傻六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他們找不到麼?
就在這時候,一陣**從門外傳來,刑
天跟潘仁急忙跑出到了門外。
那是雅昌村的村民,他們站在派出所的門口整跟什麼東西扭打在一起。
走近一看那東西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衣的少年,他奮力的想要掙開,但是背後的村民把他按的嚴嚴實實。
“這什麼情況。”
“他,他偷東西!”那個村民理直氣壯地喊道,手中掙扎的少年讓他感覺有些煩躁:“媽的老實點!”他猛地朝著那少年的腿上一踹,少年痛苦的大喊了一聲。
看到這個情況,劉密拿著手銬走到近前控制住了那個躁動不安的少年。
“走吧!”他朝著那個村民看了一眼,後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跟了進去。
審訊室裡那個少年一直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太冷還是害怕,但是他的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那個水杯。
“他偷了你什麼啊?”劉密坐在了那個村民對面,體型所帶來的壓迫感讓對方有些膽怯:“沒,也沒有啥,就是幾個玉米棒。”
“那你至於把他打成那樣?”
“誒,話不能這麼說!”村民反駁道:“這一粒米都算是偷竊,何況我那可是三個玉米棒呢,都是我辛辛苦苦種的。”
眼前的情況讓潘仁感覺有些無奈,他從錢包裡抽出五十塊錢遞了過去:“行了行了,你走吧。”
那村民看到錢眼睛都直了,雖然是五十塊錢但是他還是樂顛顛的接了過去。
“不是我問得好好的,你怎麼?”劉密抬起頭看著潘仁。
“你不知道,這個是他們村有名的二流子,平日裡已經乾點小偷小摸的勾當,讓他在這多呆一會兒還不知道我這能丟什麼東西呢。趕緊打發走圖個清靜。”
潘仁的臉色很不耐煩,很顯然這個傢伙的到來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刑天端著盒飯走到了審訊室裡,飯菜的香味兒立馬就吸引了那個少年。
“事先說好,你可以吃飯,但是你不能跑。”
少年畏怯的點了點頭,刑天關上了審訊室的門把飯菜放到了少年面前的卓上。他剛把手銬開啟,眼前的人就跟瘋了一樣的一把撲了過去,用手抓著飯就朝著嘴巴里塞著,顯然是餓極了。
“慢點吃!”刑天遞把水杯遞過去,後者接過水杯一口喝乾淨裡頭的水繼續狼吞虎嚥起來。
十分鐘過去,少年吃完了三份盒飯,久違的飽腹感讓他有了一絲放鬆,他小心翼翼的盯著眼前的刑天,半晌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謝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