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連氣都顧不得喘上一口直接衝到了屋裡,他不顧冰涼的水一把保住了瑟瑟發抖的紀華。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喃喃道,聽聲音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剛剛經歷過那樣事情的紀華此刻也按捺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是個警察不假,但是歸根結底她也是個女孩子啊,她也會害怕。聽到了她的哭聲姜成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彷彿要把她整個裹進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樓下警笛聲轟鳴,刑天帶著劉密率先下了車,他們死命的朝著樓內跑去,如果紀華出事了,他們可怎麼跟姜成交代呢?
他們快步的上了樓,聽到了女人的哭聲,他們兩個循著聲音快速的跑到那邊,姜成寬大的背影映入了他們的眼簾,而紀華正被他抱在懷裡,哭個不停。
他們的身邊已經昏迷的肖法醫臉色蒼白,白色的衣服上沾滿了血痕,看上去十分的憔悴,而在他們腳邊的地方,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人趴在那裡,在他不遠的地方一個身材纖長的女人也默默的躺在那裡。
刑天翻過了那個男人,他的肩膀上還插著麻醉針,難道說……
刑天直起身子,朝上上了兩層樓梯,空洞的樓頂什麼東西都沒有,難道是他想多了,可是這確實是他的作風。
劉密已經悄悄地把肖法醫扛下樓了,姜成跟紀華此刻都需要一點時間,不管是他們那一方都需要來平靜自己的內心,畢竟這兩個人都是很容易衝動的人啊。
肖法醫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他身上的傷不是很重,基本上都是一些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他頭上的很嚴重,需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
但是身體上的創傷很快就會被治癒,而心理上的創傷還需要這位年輕的法醫的努力。但願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能夠早點成為一名優秀的法醫。
紀華這次雖然沒受什麼傷,但是也受到了驚嚇,不過好在她的心理素質還算不錯,她只是緩和了一段時間之後基本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同時她也有些納悶,姜成到底是怎麼找到她的呢?她想像是往常那樣直接的去問,不過讓她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己
現在沒有辦法像是之前那樣跟蔣成說話。
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了什麼要變化的預兆,不過他們兩個似乎都很小心翼翼的保持著距離,似乎是害怕他們之間會因為彼此的坦誠而變得更加的疏遠。
他們雖然是朋友,身份相同,但是背景上相差的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
不管怎麼說這起案件最終居然用了這樣的方式結束了,怎麼想都有些過於戲劇性。
負責調查的法醫被罪犯給帶回到家裡想要施行暴行,但是卻被警察給發現了,這是要說他們幸運還是什麼。
但是一切似乎都如同刑天所推測的那樣,他們的調查方向最終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隨著麻藥的緩和,那對男女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並不慌張,審訊室內,不管怎麼詢問那男人始終一言不發。
他就像是個啞巴一樣,不管警方耗費多大的力氣他都對自己的犯罪行為閉口不言,這樣警方非常的頭疼。
至於那個女人,她從醒了之後情緒就非常的不穩定,嘴裡說的話也非常的混亂毫無邏輯性可言。
鑑於對方有間歇性精神障礙,即便是她的證詞也不可能作為有效的證據加以使用。於是他們更多的將目光放在了他們所居住的房間中。
因為他們兩個的關係,這個房間非常的雜亂,大量的血跡凝聚在一起,一塊塊的非常的噁心,整個房間裡腥臭異常,即便如此這個房間中還有生活的跡象,真是不知道他們是怎樣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的。
不過在這樣地方,他們能夠找到死者的資訊的難度就少了很多,由於缺少必要的整理,這個房間中殘留的DNA樣本很多,檢測人員要找到死者江順的樣本並不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同時醫院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方子晨已經醒了過來,而且意識非常的清醒,有了他的口供事情也方便了很多。
不過那個男人不開口的話,他們就無法知道江海明跟秦海玲的確切死亡情況,雖然江順的問題可以得到解決,但是這兩位死者的死亡還是需要讓他們開口。
審訊大概持續了能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那男人似乎是喪
失了其他的語言能力一般,他除了說喝水,上廁所之外,其他的話半句都沒有透露出來,這樣警方十分的頭疼。
就在他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們發現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異樣,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隨後開始變得劇烈,他難受的晃著頭,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某種境地一般。
“刑組長,這是什麼情況?”趙勤看著對方的樣子有些迷惑不解,刑天倒是見怪不怪。
“吸毒!”刑天平穩而又冷靜,趙勤從來沒有看到過吸毒的人,這個小縣城一直都是和平和融洽的,從他從警以來這裡就是太太平平的,從沒有什麼大事兒發生。
不過現在看來,他管理的這個地方確實有些他所不知道的黑暗,而他不過被那所謂的光明所矇蔽了雙眼。
此時此刻他才覺得自己是個失敗透頂的警察,他只看到了表面的美好,而忽略了中人性中所共有的那種黑暗。
“別擔心,我們這次有突破點了。”刑天抄著手看著審訊室中非常難受的陸斌,他們只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就會獲得想要的東西。
“給,給我,我要……”陸斌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他看著眼前的警察,眼睛裡都是孟楠的樣子。
她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動人,她那麼漂亮,為什麼,為什麼要選擇自己呢?
他還記得結婚的那天晚上,她穿著誘人的衣服,拿著那根針管,柔聲跟他說不會疼的,會很舒服。
那種雲裡霧裡的感覺,讓他沉醉,讓他痴迷,讓他舒適,但是現在,他很難受,他想要那種感覺,但是她又去了什麼地方呢。
“我,我難受,我想……”雖然個子不高,但是陸斌的力氣很大,那木製的審訊椅幾乎無法招架住他的折騰,幾名警察立刻走了進去死死地壓住陸斌。
看著眼前的這個景色,刑天招來了旁邊的紀華:“鎮定劑還有麼?”
紀華點點頭,她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針管和一個藥瓶遞給了刑天。老實說這件事情應該是她去辦的,但是她看著陸斌實在是感覺害怕。
刑天也明白這一點,他拿著針管跟藥緩慢地走進了審訊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