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猶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傳說中的戰神加上久戰不敗的格鬥高手,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
一群人瞬間湧了上來,看起來為了這筆錢,磕巴可是動了血本的,但是不知道他萬一知道那筆錢已經被劉密捐了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對方的人很多,但是也麼有佔到什麼便宜,畢竟對方都是深知格鬥的人,他們撲上去除了被踹開之外幾乎沒有別的選項。
一波下來,磕巴那邊幾乎有一半的人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雖然說解決了一半的戰鬥力,不過劉密跟刑天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刑天還好,被劉密護在身後基本上沒有什麼流血的地方,但是肩膀和胳膊也不免有一些劃傷。
不過劉密可就慘了,他的肩膀腹部有多出刀上,但是因為他的控制並不是非常的嚴重。
因為體力不支雙方都稍微的停了下來,
劉密跟刑天在休息,而其他人的都在尋找他們兩個的突破口,希望在下一輪的攻擊能夠讓這兩個人多少倒下一個。
雖說沒有吃太大的虧,但是刑天的體力基本上已經有些跟不上了,當初趙大寶那種徹骨的折磨基本上已經然他的身體倒退回了一個很差的水平,以至於現在才打了不久,他就開始氣喘吁吁的了。
“你沒事兒吧?”劉密輕聲的問道,刑天嗯了一聲:“沒事兒,就是有點體力不支。”
聽對方這麼說劉密也多少感覺到了一些倦意,他打架的時候基本上從來沒有停下來過,而這次因為對方的停下,他也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或許他老了,或許對方給他下的藥,藥勁兒還沒有過去,不管是哪一種,對他的打擊都是巨大的。同樣的,對面的磕巴顯得非常的胸有成竹,他還不得不提防著這個傢伙會有什麼後手。
他是被標榜的戰神,並不是真正的戰神,他的身體是血肉並不是精神支撐,所以說他也是會死的。
雙方休息的差不多了,對方趁著刑天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猛然的衝了過去,劉密高大的身影把那人的身形擋的結結實實,加上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刑天的胳膊上捱了重重一下。
這是刑天這輩子第一次被刀具實打實的傷成了這樣,除了疼痛之外,恐懼也充斥著他的大腦,讓他有些心神不定。
劉密急忙撞開那個傢伙,呼嘯著朝著對方的衝了過去,耳邊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刑天捂著疼痛的胳膊,身體有些飄飄然,但是他知道如果在這裡倒下的話,就永遠都不會站起來的。
他咬了咬牙,穩住了身形,他追尋著劉密的背影,艱難的開始著反擊。
現在已經是深夜,絡蝶坐在落地窗旁邊看著蒼茫的月色,不知為何今天的也難給人一種無比淒涼的感覺。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二十三點十一分,深夜的涼意順著落地窗的玻璃滲透進來,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這傢伙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一般刑天都會在七點半吃晚飯的時候準時回來,而且她搜刮了腦袋裡所有的訊息都沒有找到自己今天是否讓他做了什麼很耗費時間的事情。
“怎麼了?”她正愣著神,一條毯子就蓋在了她的肩頭,她抬起頭,對面站著的六子跟一個多月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澳大利亞這個充滿著神祕的國家感染了這個手上沾滿鮮血的殺手,還是他的心裡確實有什麼地方被觸及了,現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柔情。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絡蝶覺得這個傢伙其實還是挺帥的,不過很快她就把這種荒誕的想法撇到腦後。
“你怎麼了 ?”看著對方沒有回答自己,六子又問了一遍,絡蝶只是看著外頭的景色,沒有回答。
六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是這棟別墅的大門口,趙大寶是個很保守的人,那門口的大門雖然並不華麗,但是設計的非常奪人眼球。
“你在擔心那個傢伙?”六子淡淡說道,絡蝶點了點頭:“我害怕他出事兒,我的心裡有些慌慌的。”
劉子嘆了口氣,乾脆席地而坐:“要是你能這樣擔心我就好了!”他的話聲音不大,但是充滿了醋意,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形象改變這位他一直喜歡的女士能夠給他一個好的臉色,但是跟他想象中的一樣,這個女人在意的就是那個新來的傢伙。
他們之間給人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又不是男女私情,所以六子有些捉摸不透,這種所謂的親密感到底是什麼是否會阻礙他走到這個看上去異常強大,實際上非常脆弱的女人身邊。
她強大的不過是那不可捉摸的背景,而她那纖弱的身體,似乎隨便一個人都能把她給折斷。
“不行!”絡蝶的心裡越來越慌了,她總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出門的話,她就有可能再也看不到刑天這個人了。
她的同伴不多,再這樣冰冷的組織中,她也需要精神的依靠,她不允許這個件精神的依靠也就此消失。
她匆忙的站起身來,身上的毯子順著肩膀滑落到地上,六子看著匆忙的她,那麼脆弱,那麼纖瘦的一個女人,即便是有著身份,但是真正危險的時候她能做什麼呢?
這樣想著,六子也急忙站了起來,抓住了她的手腕,絡蝶同時一怔,她鄙夷的看著六子,後者的眼神堅定的有些嚇人。
“我跟你一起去!”說著他急忙衝到房間裡拿出了自己跟絡蝶的外套,同時他把一把手槍遞給了對方。
“我總覺得這樣會更安全點,別說你不會開槍。”
絡蝶看著那把手槍淡淡的笑著,怎麼可能不會呢,她可是個神槍手,這種小事兒是絕對不可能難住她的。
事不宜遲,兩人走到了車庫,那輛經過改造的越野車穩穩地停在裡頭,像是沙漠中的獵豹一般,在月光的掩映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上車!”絡蝶大刺刺的坐到了駕駛位上,六子剛剛捆好安全帶,車子就宛若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為了保險,組織的正式人員都配有定位系統,也就是那枚井野製造生產的彈片,其中裝著定位的晶片。
雖然方便,但是絕對臥底來說這是絕對致命的。
車庫裡,刑天靠在柱子上劇烈的喘著粗氣,他的頭暈的厲害,胃裡翻騰的厲害,
他軟軟的窩在那想吐還吐不出來。
他眩暈的眼前是劉密高大的背影,他宛若一道牆一樣的把刑天死死的護在身後,這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孽,犯不著讓刑天涉險,畢竟這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同伴。
磕巴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弟們,有些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軟軟的趴在地上,而眼前的戰神在剩下那四五個人的圍攻下也有些吃力了。
現在正是好時候,如果放棄了還等什麼呢?
磕巴端起手裡的槍,看著靠在柱子旁邊的刑天,臥底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這算是便宜你了。
“嘭!”槍響傳來,那巨大的身軀緩緩地倒在自己的面前,刑天瞪大了眼睛看著緩緩倒下的劉密,難道就到這裡了麼?
“嘖,反應真快!”磕巴不滿的咂了咂嘴:“你們幾個閃遠點。”他看著那幾個還愣在原地的小弟,轉動著槍的轉輪。
“這次輪到你了,警察先生。”
“嘭!”又是一聲槍響,震得這個空間都有些微微的顫抖,刑天睜開緊閉的眼睛,看到的卻是緩緩倒下的磕巴。
這是?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輛越野車從殘破的門直接撞了進來,穩穩地停在了空地上。
六子驚魂未定的扶著旁邊的扶手,他難以相信剛剛這個女人從五十米開外直接透過捲簾門上的一個小洞完美的開槍打死了對方。
這太可怕了。
絡蝶打開了車門,緩緩地走了下來,她隨意的靠著車門,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站的非常隨意。
“你們的頭兒已經死了,所以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趕緊滾出去!”她的話短促有力,有著一種難以抗拒的感覺,那幾個原本都有些力竭的傢伙看到這樣的場面自然是嚇得不行,急忙從車庫中跑了出去,刑天看著絡蝶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事兒吧!”絡蝶急忙跑到了刑天身邊,但是後者的眼中只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磕巴的身體。
“你殺人了!”他的語氣平淡,帶著輕微的顫音,絡蝶鄙夷的停下了下蹲的動作,最後還是蹲了下來。
“你受傷了!”她伸出手想要看看對方的傷口,但是刑天冷冷的一把開啟對方的手。
“你殺人了!”他的目光無比的銳利逼人,好像帶著刀子一樣,看他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六子還在這個地方,如果讓六子知道他們的身份。……
“抱歉!”絡蝶快速地小聲道了一句歉,朝著刑天的脖子一個手刃就劈了過去。
後者軟綿綿的倒在了劉密的健壯的身體上,六子急忙趕來:“這是什麼情況?”
“他受到了驚嚇,這個受傷嚴重,送之前那家醫院吧。”她冷靜的朝著六子說道,然後自顧自的架起了相對瘦弱的刑天走到了車子旁邊。
六子撓了撓頭:“這不是黑哥的人麼,我們也要救嘛?”
“別讓我重複第二遍。”她的語氣突然變得非常的冷淡,六子看著躺在地上那個大塊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哥們,你的命可是我給的,你別忘了!”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把劉密架起來,晃晃悠悠的朝著車子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