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出的是一張實習警官證,根據現在的時間來看這個傢伙很有可能是今年被分配到這個地方實習的應屆畢業生。
刑天把證件拿過來,這個女人叫顧十月,正是應屆畢業生,發證的單位是該地區的派出所。
看著實習警官證,一直沒有開口的張瑞聳了聳肩膀:“美女,我們這是刑警隊辦案,不是你平日子那些民事糾紛!”
沒想到他這話一開口,顧十葉可就不樂意了:“天下警察是一家,刑警民警都是警,我給你說你這是歧視。”
“你……”
“你們頭兒還沒說什麼呢,你擱這瞎說啥,真拿自己當棵蔥了!”顧十葉不滿的掃了他一眼。
“好的顧十葉同志。”刑天合上顧十葉的證件遞到她手上:“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的,你不是編制內的警員我一個特案組組長不能私自讓你入組調查,不好意思!”
他的眼神瞟到顧十葉手裡的口袋:“對了,這個是在案發現場蒐集到的證物吧,麻煩……”
“不行!”顧十葉把東西護在身後:“這是我找的,你不能說拿走就拿走,天氣這麼晒,我找到這麼一點有用的線索,你這一句話就想給拿走?”
姜成懷裡抱著個挺沉的汽車發動機和幾個零件,加上提天氣這麼熱他早就著急想回去了,半路上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麼個奇葩,他自然是更加鬧心了:“欸,我說你個實習的,你別耽誤我們辦正事兒啊!”
“我怎麼耽誤你們辦正事兒了,我能幫忙的啊!”顧十葉不滿的反駁道:“要不是我外婆的事兒我才不擱這兒個你們晒呢!”
“外婆?”刑天反問道。
一看這個頭兒有了突破口,顧十葉自然是不能放棄這個機會:“老實說,今天我們警隊也來現場了,我在一個死者身上發現了我失蹤了三十三年的外婆的東西。要不是我外公臨死前讓我一定要找到外婆,我才不在這墨跡你們呢!”
“這麼說,你認識其中的死者了!”刑天顯得有些興奮,沒想到還沒等調查就有死者的家屬送過來了,這個小姑娘敢自己過來調查她很有可能會知道點什麼。
他盯著顧十葉思考了幾秒種,臉色一沉:“劉密,帶走!”
劉密應了一聲就上前拽著顧十葉的胳膊,顧十葉還沒等反應過來呢直接被拷上了。
“走吧!”劉密推了她的肩膀一下,顧十葉一臉不滿但是也沒多說什麼,一聲不吭的跟著他們回到了警隊。
審訊室裡顧十葉撇著嘴不滿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刑天和劉密,這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看上去十分的憤怒。
“好的,我們都是做警察的,不用我說什麼你也應該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刑天給劉密遞了個眼神,後者點點頭翻開了記錄本。
“你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身為警察知法犯法,丟人!”顧十葉看上去非常的不滿,但是刑天仍舊面無表情。
“那麼請您跟我解
釋下,身為警察公然妨礙公務我們要怎麼辦?”聽到刑天這麼一說,顧十葉也有點怯了,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個實習的警員,如果出了紕漏的話不但外婆的事情解決不掉,而且還有可能讓她丟了警察的這份工作。
丟了工作不要緊,她就怕外婆的事情永遠都不可能得到解決了。
刑天看著對方的表情自然知道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心裡在想著什麼東西,他深吸了一口氣:“好了,說說吧,如果能對案件有幫助的自然是好的。”
“那個,我說了,你可別追究我啊!”顧十葉睜著大眼睛看著刑天,後者點了點頭,她才稍微放心一點:“其實這件事情我都是聽我外公說的。”
顧十葉的外婆叫劉淑梅,初中學歷,曾是渭塘上村的一名普通村民,生活並不富裕但是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生活也算是十分的美滿。
1983年十月十五日的清晨,劉淑梅說跟隔壁的張嬸子去市內買些東西,但是誰想到她乘坐的客車在半山腰上遭遇了車禍,死了很多的人。
不過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劉淑梅跟張嬸子等幾個同村人並沒有在這次交通事故中喪生,而是集體不見了蹤影。報案之後警察也調查了幾個月還是沒有任何的訊息,之後只能給了個失蹤了事兒。
這些年顧十葉的外公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自己的老伴兒,可是直到臨死那天也是一無所獲。因為外公的原因,顧十葉決定當一名警察希望可以透過自己的力量完成外公的那個心願,誰想到今天她真的看見了外婆的屍體。
“你怎麼就確定那是你的外婆?”
顧十葉自然不慌不忙:“雖然我沒有見過外婆,但是我有這個東西!”顧十葉晃了晃手裡的金鐲子:“這個是他們結婚的時候,外婆的嫁妝,是一對兒的,我今天看到的那具屍體的手腕上戴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而且我外婆生我媽之後不久跟鄰村的人起過糾紛,門牙被打斷了一顆,那具屍體完全符合這兩個條件。”
刑天點了點頭,這個線索可以說是有用但是也可以說是沒用,畢竟是失蹤了三十三年的人,在這三十三年內劉淑珍的社會關係誰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是要看調查出來的結論。
“說道外婆,我感覺我小時候好像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一個老太太,也是帶了個差不多的鐲子,她還給過我東西吃!”顧十葉低著頭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好像是我十歲的時候,我記得當時外公看到的時候還挺生氣的!”
刑天突然感覺事情好像有些讓人難以捉摸,他能感受到這個案子中有著不協調的成分存在,但是這個不協調的因素究竟是什麼呢?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見有人敲門,劉密一開門是紀華,她說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刑天看著顧十葉心裡有些不太得勁兒。
“要不要去看一眼你外婆,錯過了就沒有機會了!”顧十葉楞了一下,她似乎並不相信這個一臉冰冷的警察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在屍檢室裡,顧十葉看到了那具已經幹化的屍體,屍體手腕上的那枚鐲子跟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樣。
她遊俠難以置信這個已經面目全非的老人居然就是外公找了那麼多年的外婆,到底是什麼讓她變成現在的這樣一具屍體。
“死者女性,身高一百五十公分,據推測體重約為四十五公斤,死亡時年齡大概在六十歲左右,死亡原因是顱骨受到重物擊打後造成的機械性死亡!”紀華在旁邊說著死亡原因,不過這些顧十葉根本沒有聽進去。
“有沒有紙和筆,麻煩給我一份好嘛?”她帶著眼淚看著紀華,紀華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很高傲的女孩子看到這個從未謀面過的外婆會有這樣表現。
刑天給了她一個眼神,她點點頭立馬去找紙筆,雖然不知道顧十葉要幹嘛,但是紀華想起了當年自己的教授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血緣是很神奇的東西!”
拿到了紙筆的顧十葉找了一個能夠墊著的地方就開始動筆,她的每一筆似乎都是想好了一樣的非常穩當。
“你這是?”紀華看著顧十葉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孩子,不理解她想要做什麼。
“外婆這輩子沒有拍過照片,不能到老了死了墓碑上連個照片都沒有!”她一把抹掉眼淚,認真的畫著。
刑天也沒有打擾她而是跟著紀華把其他屍體的情況檢查了一遍,屍體有男有女,腐敗的情況也不盡相同但是後腦都是被同一重物擊打致死的。
“凶器的資料我已經給了姜成,他正在重現,根據我搜集到的資料來看,凶器大概有三十公分長,直徑大概在五公分左右,外形近似於棒球棒一類的東西。”
刑天點了點頭,還沒等一一看完死者的情況呢,姜成一把推開了屍檢室的門。
“組長,那個車牌子和發動機已經搞定了,車牌號是H73258,張瑞剛剛查了一下這個車牌號是三十三年前一起農村交通事故出事兒的牌照。”
“農村,交通事故?”刑天把頭轉向了顧十葉,她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而是認認真真的完成著外婆的遺像。
“對!”姜成急忙迴應道:“而且案發地正好是本市,剛才張瑞去查了一下檔案發現根本沒有,然後我嘗試著入侵了一下市局檔案庫發現……”
“你小子行啊,市局檔案庫都敢進?”紀華一臉鄙夷。
姜成有些委屈的說:“我這不也是為了破案麼,再我進個檔案庫市局那邊也發現不了。”
“行了,說發現!”刑天急忙問道。
“我發現這個案件貌似不只是一個交通事故那麼簡單,可能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情況!”
“別賣關子了,你倒是快點的說啊!”紀華有些著急的踹了他一腳,姜成一個閃身靈活的躲了過去。
“我發現啊這個案件卷宗的備案號是S打頭的,尾綴是J。”
“S級,絕密?”刑天有點難以相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