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抓到黑哥的小尾巴看上去很簡單,但是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感覺上這個傢伙應該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不過實際上他做事非常的細緻嚴謹。
再加上身邊都有著劉密保護,而且加之最近收了一個很精明的小弟,所以有些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的麻煩。
要是想要絆倒黑哥只能從這個劉密身上下手,根據調查這個人有過打架的不良記錄同時他也有當兵的歷史。從本質上來說他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並不是他的本願,他本人也非常的排斥黑哥的那種病態的所謂“愛好”。
從劉密身上下手就有個非常尷尬的情況,考慮到他的身手這件事情只能讓刑天進行,但是這兩個傢伙上次還有樑子,這就有著另外的問題。
第一如何讓劉密合理的出來,第二如何讓這兩個傢伙能夠好好的談談,還有要如何說服對方,這些問題都非常的嚴峻。
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又是自己的,刑天有些不太高興,這幹活的事兒又費腦子放在誰的身上都不可能高興的起來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想著要如何開始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對於說服對方加入自己這邊很有信心,畢竟度對方是個傻子,而且本性是不壞的,在黑哥的一些情況下他們兩方是有著共同的目的的。
為了擬定擬行動計劃,他特別的跟蹤了對方很長時間,後來他發現最困難不是要如何把對方找出來,而是要如何把對方單獨找出來。
不知道是為什麼,劉密不管去什麼提防身邊都會跟著那三個小弟,他們形影不離看上去非常的親密,就算是上廁所這幾個人也都在一起,這就非常的讓刑天手足無措了。
一般來說劉密這樣生命並不會存在威脅的人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沒有安全感覺,所以這就很奇怪,強者的恐懼?很顯然並不是這樣。
後來刑天結合自己分析了一下,這種情況自己之前也發生過,在剛剛到孤兒院的時候,邢宇也是這種情況,而且非常的
嚴重,所以這種情況可能是來源於之前的某一種傷害。
為了搞清楚詳細的情況,他不得不來到他們大本營的那家咖啡廳,找到了正在工作的李萌說明了情況。
很快的張瑞帶著膝上型電腦就來到了這個地方到了刑天所在的包間。
“喲,還真是稀奇,你居然單獨找我不是老師。”剛一進門,張瑞就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他本以為對方是有什麼情報,但是沒有想到是遇到了麻煩。
“我想讓你幫我查個叫做劉密的人。”刑天抿了一口咖啡,實際上他並不喜歡這種苦澀的飲料,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李萌很高興的端上來咖啡他也沒有拒絕,不過他承認味道還是可以的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喜歡。
“劉密啊!”張瑞淡淡的重複著這個名字,我試試看啊。
說著他在系統裡輸入了這個名字,但是讓他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個符合刑天所說的叫做劉密的人的檔案是被區域性封鎖的。
“這什麼情況?”刑天有些茫然,他這樣的舉動把張瑞嚇了一跳,他原本以為這個人不會有別的表情的,但是很明顯這個傢伙也能做出人類的表情。
“你看我幹什麼?”刑天被對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張瑞急忙說沒事兒沒事兒,手上已經開始忙活了。
這個傢伙實際上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嚴肅的樣子,也是個正常的人呢!張瑞聳了聳肩膀看著那保密系統打算大幹一場。
被保密的部分不屬於公安機關所做的,而是某陸軍部隊做的,解鎖完畢他們獲得的是關於一個野戰任務的執行檔案,代號071。
這件事情機密程度很高,從檔案的字裡行間大概能體現出其中的機密性。檔案中充滿了很多的密文和程式碼,他們兩個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完全的破解其中的含義,但是能夠大概的看懂其中的意思。
那大概是十年前的七月一日,地點具體在什麼地方為止,但是看上去應該是某原始森林,他們大概派出了四十人開始一場所謂的生存挑戰。
但
實際上這些人來到這個地方要生存下去必須要跟當地的一股子勢力交鋒,在出發前雖然說是生存挑戰,但是實際上是為了讓他們在祕密的情況下徹底解決掉這股勢力。
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並不是正規軍官,而是一個編外的人員,具體的名字未知。
這場生存遊戲大概持續了半個月之久,這個時間內很多人都陸續的死亡,隨著這些人的死亡,他們的檔案也被逐一封鎖,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三個人。
而這三個人之中就有劉密。
刑天想他大概能夠明白這種情感是什麼了,但是他總是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太對勁,因為他又讓張瑞查了部隊那邊的錄入情況,其中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叫做劉密的人。
只要是當過兵的人都會有一個系統記錄他們的一些基本資訊,這是基本的常識,就算是沒有被選上也能查到報名資訊,但是這個劉密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的在部隊的系統檔案中徹底消失了。
“真是奇怪,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雖然他自己的檔案中寫的很明白當過兵,但是部隊那邊的系統就是找不到。”張瑞嘗試了另外一種方法也沒有辦法查到任何關於劉密在部隊的任何資訊。
“有沒有這種可能!”刑天託著下巴:“他當兵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部隊是假的。”
聽他這麼一說,張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那這個所謂的當過兵的檔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你的意思是?”
“當年帶走他的並不是父親部隊的朋友,而是另一個人,他看中了劉密的這個情況,所以……”
“但是這雖然能夠解釋他為什麼查詢不到軍籍,但是沒有辦法解釋檔案中這個當兵的記錄啊。”
“工作是人做的,存在疏忽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雖然理論上不太可能,但是前幾年的時候市局檔案庫被盜過,當時核對出問題了說不定也是有可能的。”張瑞點了點頭:“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查查他的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