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勢力猶如眼花一般瞬間炸開,、場面變得非常的混亂,起碼這些所謂的大亨們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面的。
臺下那些年輕的充滿活力和火氣的身體在激烈的碰撞著,他們手中的工具相互碰撞,夾雜著髒話和嘶喊,原本一片和諧的聚會場面此刻宛若修羅場一般。
而臺上的那些看客們則是饒有趣味的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場好戲。對於他們來說這來之不易的餘興節目可是要好好欣賞的。
相比於別人,絡蝶的眼神一直聚集在劉四的身邊沒有移開,由於身份的特殊,她見到過很多的人,並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身上有著這種,怎麼說呢?與生俱來的劣根性。或者是更加急功近利的感覺。
她原本以為這個傢伙在這種場面下根本不會堅持超過五分鐘,但是看十分鐘已經過去了,他似乎還有底氣去跟眼前這個所謂老大斗爭到底。
劉四氣喘吁吁地看著對面的那位壯漢,在體型和體力方面很明顯他絕對不會是這個傢伙的對手。
要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雖然說在別人看來他似乎底氣十足,自然在他的那些小弟的心裡老大是肯定不會輸的人。
但是誰能想到對方居然留了這麼一手,他就算是有可以脫身的後手但是對方這麼多的人他也無能為力。
面對著這樣的場面劉四隻能說是自己太年輕了,他早就應該猜到這僅僅就是個圈套而已。
絡蝶跟那些看熱鬧的大咖不一樣,這個男人的死活不會對她的生活或者是圈子有什麼影響,她不過就是個看玩意的明眼人而已。
面對眼前的這個傢伙劉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辦法了,怎麼辦難道就因為自己的無知就這樣葬送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和自己的小弟麼。
看著對面的人實在是有些堅持不住了,絡蝶微微起身走到了臺上,那些圍觀的人都看著這個有些與眾不同的女孩兒,並不是因為她那異域的長相,而是因為
一些別的傳言。
她走到了上官身邊,後者看著她的表情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什麼。
“你很少跟我幫別人求情的。”上官看著這個十六歲但是已經有著不斐地位的女孩兒。
絡蝶並沒有回答,上官毅是個聰明的人,雖然她並不喜歡絡蝶這樣的人,但是畢竟這是一位連他都沒有辦法得罪的人。
“好吧好吧啊,既然蝶小姐已經來求情了,我上官不給你這個面子也不是那麼回事兒。”說著他一抬手那些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就像是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劉四以為自己都要死了呢,但是為什麼對方要撤下去呢,明明對方已經佔盡了優勢,為什麼又要做這樣的事情呢?
他看著臺上,站在上官身邊的那個穿著一洗白裙的女孩兒看上去也並不是什麼狠角色,她到底跟上官毅說了什麼以至於這個完全就是想要置他於死地的傢伙突然變了卦。
手下的小弟也基本上渾身帶傷,這一架是劉四打過的最慘的一架,畢竟對方好歹也是黑幫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被他算計了,劉四並不覺得吃虧,反而有一種猶然的僥倖心理。
看著眼前的局勢已經穩定下來,絡蝶緩緩地鬆了口氣,她端著酒杯朝著劉四走過去,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的此刻臉上滿是鮮血,他很警覺地看著走過來的女孩兒。
雖然明知道對方根本就不可能打過他,但是畢竟她可是個能讓黑道大佬停手的角色留斯還是非常的害怕。
絡蝶看著警覺的劉四緩緩地笑了,她舉起自己的酒杯:“我是絡蝶,很高興認識你,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朋友了!”
看著她遞過來的那杯酒,劉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猶豫了再三他還是喝了那杯酒,在場所有的人臉上都佈滿了驚訝的表情。
憑什麼,到底是憑什麼!上官毅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他一直以來都是很想和絡蝶背後的那個勢力合作的,為什麼這個女孩
選擇了劉四這樣一個沒有用的傢伙。
“在座的各位聽好了,從現在開始這位叫做劉四的先生就是我絡蝶的朋友,你們跟他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她的聲音很大,確保這個地方能夠讓所有的人都聽到。
“所以說,今天的事情大家如果有誰說出去或者私下裡找劉四先生的麻煩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劉四端著酒杯楞楞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她看上去有著那股子別樣的感覺,劉四並沒有念過什麼書,他把這種感覺叫做霸氣。
“既然蝶小姐都這麼說了,那麼各位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今天的聚會萬分抱歉!”上官毅朝著臺下鞠了個躬,老實的說他並不想要做這件事情,但是顯然如果不這樣的話就是不給那位蝶小姐的意思。
後來的聚會也有過幾次,但是劉四就都沒有再見過絡蝶,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的,不過這個廠子里根本沒有人敢動劉四了。
莫名的被不認識的女人保護簡直就死一件不爽的事情。
那件事情之後的不久上官毅就莫名死了,而那個賭場也莫名的成了他劉四名下的產業,也就是因為那個賭場的收入才有了今天的菁華會所吧。
劉四默默地看了看天花板,絡蝶這個人簡直是太神奇了,當初劉四還在想她到底是什麼人,但是沒有想到她真正的身份居然是那樣的。
怪不得那些人都不敢得罪這個小傢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這也算是年少有成吧。
能被這麼優秀的人當成夥伴,劉四的感覺是非常榮幸的,同時他這樣做也算是為了當年而贖罪。
市刑偵支隊的審訊室裡,郭彩蓮安靜的坐著,她看著對面的兩位警官,心裡並不害怕也不慌張,果然警察都像是人們口中傳說的,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而剛剛拿到了她的全部資料的刑天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同情,更多的是憤怒和悲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