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案組的辦公室中氣氛已經凝重到了一個讓人非常壓抑的程度了,刑天託著下巴看著桌面,這是他從警以來最大的恥辱。
自己被一個女人玩得團團轉,雖然之前自己搶佔了先風,但是還是被她給逃掉了。
他自然不會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追上了顧十葉,而善於變裝的對方早就巧妙地換了一個身份罷了。
雖然這件事情非常的惡劣,但是他們眼下的這起案子也需要得到重視,即便是股市也的那件事已經演變成了現在的這個狀態,但是他起碼知道了一點,就是這個組織真的重新出現了。
而且對方曾經有著在警方的臥底,那麼這就證明可能這個組織還有其他的人滲透進了他們之中,事情開始變得比五年前還要被動了。
“組長,我們……”張瑞的聲音有些低沉,作為知情人他比誰都要知道事情的經過,顧十葉也是他親手放走的,他絕對不會相信顧十葉就是警方臥底的。
“這件事先放一下。”刑天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他的表情很明顯的顯示著他還處於緊張的狀態:“你們先去調查一下死者的相關情況,我去找趙隊一趟。
餘下的三個人點了點頭,開始各自忙碌了起來。
由於現在的人手稀缺,他們不得不面對更多的挑戰和問題,而這些問題的背後隱藏的真相卻是非常殘酷的。
刑天在隊長辦公室門口站了很久,終於才下定了決心敲開了門,趙明宇的聲音從裡頭悶悶的傳來:“請進。”
看著前來的刑天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他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朝著刑天點點頭:“坐吧。”
“不必了!”刑天的語氣很差,聽上去非常的憤怒,他撐著辦公桌看著對面椅子裡坐著的趙明宇:“我今天是過來問顧十葉的事情的,您是什麼意思?”
趙明宇抬了抬眉毛,他攤開了手:“就現在的這個意思啊,你有什麼情況麼?”
“你知道那件事兒?”他瞪著對方似乎想把對方看穿一樣。
“那件事兒誰不知道呢?”趙明宇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慢吞吞的吐了出來:“五年前一個犯罪組織橫空出世,一個警界天才被祕密的送到那個組織中去,最後他功成名就,這不是你的故事麼?誰不知道呢。”
刑天呆滯的看著眼前的趙明宇,那個跟屬下沒有架子,很和藹的中年男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的,眼神中充滿了別樣的狡詐,那種熟悉的狡詐還有城府是刑天這幾年一直揮之不去的陰影。
“難道說,你也是?”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話,他在這邊呆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也不短了,對於趙隊長他的瞭解也不算是很少了,但是現在他感覺眼前的人非常的陌生,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當時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邢宇一樣,他哆嗦著顫抖著走出了門,不會的一定不會這樣!
“哎呀!”剛路過的趙越被刑天撞了一下:“刑組長?”她有些詫異的看著神色有些不太對的刑天,後者大喊了一聲直接從警隊衝了出去,而此刻他的隊員對於這件事絲毫不知情。
刑天在路上狂奔著,他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的,恐懼就像是膠水一樣的死死的黏在他的身上,不管他怎甩都沒有辦法甩掉。
世界似乎要讓他陷入到絕望之中他,他原本以為那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會在這個時候回到他的身邊。
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的他默默的坐在馬路旁邊,旁邊路過的行人都看著這個有些奇怪的年輕人,但是都匆匆的離開了,對於他們來說上班遠遠比關注一個奇怪的人要好的多。
他就那麼默默的毫無目的的坐著,腦袋裡一片空白。
紀華把包裹屍體的保鮮膜剪開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即便是隔著口罩她也能聞到那種非常刺激的味道。
真是奇怪,為什麼要在屍體上噴這麼多的香水呢?
進行了簡單的體外檢查並做好記錄之後,她扒開了死者的嘴,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更加濃烈的衝了出來,難道說死者是喝了一整瓶香水不成?
她帶著懷疑的態度拿起了手術刀,隨著刀的遊走,那股香水的味道開始變得更加的濃烈。切開腹腔之後她採取了部分的死者胃容物還有肺部的積液進行了調查,同時她發現死者的死亡原因並不時是窒息而是溺水。
這就有意思了,死者居然是被溺死的!經過檢查死者的肺部積液中含有大量的香水,同樣的在食道氣管壁胃部也發現了同種成分的香水,那也就是說死者是被香水溺死的。
但是要怎麼才能做到呢?紀華看了看旁邊的那堆剛剛被自己剪開的保鮮膜,那裡頭的保鮮膜好像要更厚一些,她扯了扯發現那是薄的塑膠布,而在塑膠布的內部也就是包裹屍體的部分還殘留著一部分的香水。
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傢伙很有可能是被抱在保鮮膜裡之後被從外部注入了足以致死的香水,等他死了之後凶手再放光裡頭的香水。由於案發地點是在下水道里,本來固有的味道就很大,差不多就能夠蓋住這一部分的味道。
她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死者身體上的其他地方,跟她想象的不一樣,死者的血液中並沒有檢查出類似於安眠藥物之類的成分,同時他也沒有發現死者的頸部或者是頭部受到重創。
此外死者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捆綁痕跡,難道說死者是自願被殺死的?
紀華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還躺在停屍臺上那個已經被剖開的男子,即便是已經死去,但是那張俊朗的臉怎麼看怎麼也不像是什麼有心事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相信死而復生麼?”刑天楞了一下,他轉過了頭髮現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
正在彎腰看著他,手裡還拿了一瓶礦泉水。
“什麼?”刑天被她問的有些奇怪,後者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礦泉水遞了過去:“看你從上一條街跑過來應該很累吧喝點水。”
刑天看著那瓶礦泉水感覺有些奇怪,他總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是他認識的人,但是他想不到到底在什麼地方看到過,而且他現在被組織中的人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不單單說著奇怪的話,還遞給他東西,這太可疑了。
看他沒有反應,那女人也想到了這個精明的警察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於是自己扭開了礦泉水的瓶子喝了一口遞了過去:“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
刑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水讓他的喉嚨得到了放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跑了多遠的距離。
“你是誰?”
那女人聽他的話楞了一下:“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的中文名字叫絡蝶。”她友好的朝著形體那伸出了手,後者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並沒有握住她的手。
刑天舉起瓶子把剩下的水喝完,順手直接把瓶子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你剛剛說的死而復生是什麼意思?”
看他的反應絡蝶捂住了嘴巴:“哎呀,你不知道麼?那是一個傳說。”
“傳說?”刑天皺著眉頭看著對方,他嗤笑了一聲低下了頭:“那不過是苦難的人在苦難的時候編造出拉力的謊言罷了。”他摸著額頭,剛剛的奔跑讓他有些缺氧。
絡蝶看他的反應也並不意外,畢竟自己還用了另外的一個身份跟這個傢伙共事過一段時間:“傳說慘死的人,只要殺掉當是害死他的所有人這個人就會重生,最近是很流行的說法奧。”她豎著一根手指搭配著異域的臉龐看上去非常的俏皮。
“你聽誰說的?”
“不是聽誰說的,最近經常聽到這種事情。”絡蝶淡淡的說道:“到底是什麼時候呢?”她託著下巴坐在刑天旁邊看著不遠處的街道。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的坐了一段時間,半晌絡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人:“你看那個人是做什麼的呢?”
刑天現在心裡很煩躁,哪裡有空管一個女人的閒事兒,不過看著那個西裝革履拿著公文包的傢伙,應該是旁邊寫字樓裡的白領吧。
“上班族有什麼可看的。”
“不不不,不是上班族。”絡蝶立馬否認了刑天的猜測:“你看他的衣服,褲子和袖口的地方都非常的寬鬆,這說明他需要做的事情需要穿著這身衣服動手,而且你不覺得那個公文包有些太重了麼?”
刑天看著對面的這個女人,果然跟她說的一樣,這個傢伙的衣服上確實是有這樣一些輕微的這種樣子,正常來看是很難發現的。
“快走!”絡蝶一把拽起了刑天:“那個傢伙是要去殺人的,你是警察對吧,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說著她拽著刑天快速的穿過了前頭的路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