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夏天大排檔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在街邊的寬敞地方,燒烤架一支,碳一燃,肉類的蛋白質在高溫下伴隨著調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不管是誰,聞到了這個香味兒都很少能不停下來跟老闆大喊來幾個大串過過癮的。
趙德權坐在大排檔的棚子下頭,桌上放著一提啤酒和一大把烤串,他叼著一根菸若有所思的抽著,似乎並不在意眼前的美味已經涼了。
遠遠地一個有些偷偷摸摸的年輕人有些慌亂的四下張望著,他長瘦高瘦高的很有特點。
找的全程朝他招招手,後者看著他揚起了嘴角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他急忙跑到了趙德權對面,非常激動的拉住了他的手:“權哥對吧,久仰久仰,等久了吧!”他放開趙德權的手,順勢把椅子一拉坐到了他對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猴子,是我們老大讓我來的。”
猴子嘿嘿的笑著,眼睛已經開始盯著那烤的冒油的肉串了,他的剛要伸手拿上一串,趙德權立馬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說你們老闆會過來麼?”他看著對方:“你們說的賺錢的買賣究竟是什麼?”
面對著一本正經的質疑,猴子有些不太開心,明明老闆就是說讓他來白吃個烤肉的,怎麼還整出這麼多事情出來。
“反正是可以賺大錢的買賣,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出了事兒也不用你承擔,你害怕什麼?”猴子不滿的說道,肉香味已經開始淡了下去,烤肉涼了可就不好吃了,他下意識的舔著自己的嘴脣。
看著他的樣子,趙德權也知道從這個傢伙的嘴裡根本就套不出什麼話來,只能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吃飯了。
猴子就等著這一刻呢,他今天基本上都是在外頭跑貨基本上沒有怎麼吃飯,這回來就是擼串,他自然不能放過這樣一個好的機會。
看著對面這個狼吞虎嚥的傢伙,趙德權不禁有些開始擔心這個所謂的能夠賺錢的活兒的真實性,畢竟這個所謂的正式員工都有些,怎麼說呢,太過於業餘了。
他曾經也是一名老闆,不過就是公司破產了而已,但是曾經的他是絕對不會錄用這樣的員工,太過於散漫,而且汙染公司的形象。
對面的猴子就像是好久都沒有吃過飯了一樣的狼吞虎嚥,滿滿一盤子的肉基本上所剩無幾,吃完了最後一串腰子吹了一瓶啤酒之後,他滿意的打了個嗝。
“哥們,這頓真爽!”他拍著早已脹起來的肚子,趙德權摸了摸已經有些乾癟的錢包倍感傷心。
“對了哥
們,謝謝啦,那個沒什麼事兒我先走了!”猴子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打算離開,趙德權急忙拉住了他。
猴子低著頭看著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咋了,吃完飯還不讓我走,難不成有什麼別的專案?”他咧著嘴傻笑著,老闆說這個小子傻得可以可以的,他心說怎麼可能會有比自己更傻的人,結果今天見到了。
“你就打算這麼走了?”趙德權掃了一眼桌子:“我今天找的是你們老闆不是你,他媽的那我當孫子耍呢是不是?”他猛地一下把瘦弱的猴子直接截推倒,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他的膽子也壯了不少。
倒在地上的猴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周圍那些吃飯的人都停下了擼串的節奏看著他們,大排檔裡頭正在裝花生的老闆娘尖銳的聲音直接衝破了大半個區域直接傳了過來。
“要打出去打,別打壞老孃的東西!”
猴子瞅了瞅周圍,作為一個可以打架的地方這裡確實是有些難以施展拳腳。
“咋地,想出去比劃比劃?”
即便對方很瘦,但是要是上真章對付趙德權這樣從小打架就從來沒有贏過的傢伙是肯定不會費勁的。
考慮了再三趙德權還是默默地去結了賬。
回到家裡看著已經乾癟的錢包他有些傷心,之前自己生意紅火的時候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現在好了,媳婦跑了,自己也賠的傾家蕩產,好不容易有人聯絡他說是有個什麼專案可以做,現在看來也像是在騙錢的。
人一輩子到底能有多點背,可能他也算是個極限了。
正愣著神,手機突然響了,他看到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憤怒的按下了接聽鍵。
“我說你們怎麼回事兒,逗我玩呢是不?”
“趙先生說笑了!”電話那頭是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我只不過是今天臨時沒有時間去跟您一起吃飯,這不才找了我的心腹去陪你麼?”
“扯淡!”趙德權絲毫不顧後果的大罵道:“你們覺得這樣很好玩是不是?我的生意砸了,老婆跑了,你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是不是?行,大不了我不做你們這單生意了不行麼?”
說完這些話,趙德權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他感覺自己的肺好像快要炸開了一樣的。
“三萬塊!”對方淡淡的說了個數字:“這是第一次的,你要想好,第二次我就會按正常的價格給你了。”
三萬塊,在這之前對於趙德權來說並不是一個大的數字,甚至他都不屑於三萬塊錢。不過這背字兒一走起來,別說是三萬
了,就是三千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算是奢侈了。
原本理直氣壯的但是現在他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答應對方,萬一只是激將法怎麼辦?
“快點,你還有半分鐘的時間,如果不行的話我會去找別人來完成這件事情,反正這活兒也就是開開車,只要是有駕照能上高速的都能幹這件事情。”
聽對方的口氣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看著這破舊的十平米出租房想著自己昔日的別墅,趙德權一咬牙答應了!
第二天趙德權在猴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的倉庫,裡頭密密麻麻的放著很多木質的箱子,那個老闆也每一出來見他。
猴子跟他說,他的任務非常的簡單,只要保持手機暢通,在固定的時間內把相應的貨物用車送到指定地點就可以,到時候會有人來拿貨,其他的根本就不用他管。
根據貨物和購買者的不同,不一樣的貨物老闆給的提成也就不一樣。
聽猴子這麼說趙德權的心裡也有些犯合計,這件事情聽上去確實是太過於簡單了,他當時是奔著這裡的高工資來的,原本以為會是很麻煩的活兒,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就是普通的司機。
“那這些貨都是什麼啊?”
聽到這話,猴子像是看到了傻子一樣的看著趙德權,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好。
猴子撓撓頭,儘量的想要把裡頭的東西解釋的不讓他懷疑;“裡頭,裡頭放的是白肉,你也知道,這年頭……”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想法簡單的趙德權也信了這話,開始做起了司機的行當。
他的運氣很好,基本上每次派送的貨都能那道最高提成的報酬,猴子也打趣兒讓他請吃飯,日子就那麼一天天的過去了,直到警察的那次盤查他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運送的都是什麼東西。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老闆跟猴子都極力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加上當初並沒有跟他們簽訂什麼所謂的合同,所以根本就沒有把柄落在他們的手裡。
再加上那兩個人極力的幫自己開脫,他組後也就無罪釋放了。
回去之後他也不敢荒廢時間和金錢,但是做什麼才好呢?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已經離開自己的老婆結婚的時候穿的那條漂亮的婚紗。
於是他用這段時間來掙的錢跟一個工作室展開了合作,也就是所謂的毅先生計劃,當他的話成功開始賺錢的時候他在報紙上意外的看到了他們的新聞,新聞的圖片中那個穿著白色裙子,被吊在樹上,渾身是血的不就是他老婆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