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到住址
我走在最前面,主動去挨家挨戶的敲門。
畢竟受傷的是我,而且我是這一行當中唯一的男人,如果都不向前,難不成我還要女人去敲門啊。
我們敲響第一扇門的時候,敲了很久,都沒有人迴應,我們喊了幾聲,居然沒有人!
我們走到窗戶邊往裡面瞅,發現屋子裡面堆了很多灰塵,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的樣子。
王楚嫣往屋子裡面施了法,看了看裡面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她說這裡只是簡單的很純粹的,沒有人住了而已。
我們又再去敲第二扇,還是跟第一間屋子一樣。
我感覺後背發涼,這裡真的是越來越詭異了。
而且令我我覺得奇怪的是,這裡是沒有人住。
但是他的路掃得很乾淨,每家每戶的外面都十分的整潔。
屋子裡面雖然沒有人住,落滿了灰塵,但是沒有任何一點點雜亂。
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這裡還有家畜活著,並且家畜的槽裡還有食物。
我抓過一隻雞看,那隻雞的體溫是溫熱的,證明是活著的好好的。
可是,沒有人住,怎麼會有人養雞呢。
所以這裡應該是有活人的,有可能是因為某些事情大量搬遷了,但是有少部分人留了下來,保持這裡整體的整潔,並且還在這裡生活。
那麼他們是因為什麼事情搬遷的呢,會不會和那些鬼魂有關。
我們敲了很多門戶的門,看了很多屋子,結果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一個人。
王楚嫣也想不到辦法,趙研有些慌了,她說:“沈興,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們得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腳處,如果你是鬼村的話,那我們的下場可想而知不會比在墳山那裡好到多少。”
王楚燕聽了以後,她勸說道:”你們不要太著急,我們已經過了最危險的墳山,我聽我朋友說最危險的就是墳山那裡了,這裡應該沒有什麼吧。大家小心點就是了,況且這裡我們除了這個村子,我們還能找到其它的地方嗎?”
是的,現下天色已晚,無論的我們的腳程有多快,我們都不可能再找到另外一個村子,更何況這個希望很渺茫,因為這種荒郊野嶺是很難找到一個村子的,找到一個“死人村”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
我突然記起趙研之前也找過南明村。
我問趙研:“你找的那個告訴你南明村有個叫許仁的人可以醫治我身上的鬼氣的人,他有沒有給你其它的線索。”
趙研想了想說:“好像有給過我一個紙條。”
趙研想了想,立刻開始找紙條,半天也沒有找到。
王楚嫣皺緊眉頭說:“會不會在半路弄丟了。”
我們一路上經歷了那麼多事,如果那個紙條儲存得不夠好,肯定是弄丟了。
趙研急出汗來,一邊找一邊說:“怎麼可能會丟了呢,我當時明明放得好好的,就是怕它丟了。”
我們一邊走一邊等待著趙研把紙條找出來。
只要趙研找到了紙條,我們就有了一線希望,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只能挨家挨戶的找。
如果天黑了,那麼,恐怕我們只能隨便找一間屋子進去佈陣法,在裡面度過一晚,明日再看。”
不過,能不能平安的渡過一夜還是一個很值得考慮的問題,畢竟這種鬼地方,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沒過多久,天也漸漸黑了下來,我感覺周圍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看,可是屋子裡面明明空蕩蕩的。
我發現養在那些房屋旁邊的那些家畜,一個兩個的都死了。
剛剛明明還活著,現在我走過去,看到它們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我彎下腰抓起一隻的,它們身體已經十分僵硬,好像死了幾天似的,而且已經開始發臭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幻術麼,也不像,畢竟很真實,我們是在自己的夢裡嗎,那也不可能,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些家畜剛才明明還活著的。
就在這時,趙研突然很興奮的朝著我們喊說:“紙條找到了!找到了!你們快過來。”
那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四周寂靜的沒有一點點聲音,這裡明明是夏天,明明是林子裡面應該有很多蟲鳥獸之類的,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靜,靜得可怕!
我們走過去的時候,看著紙條上寫的字,是一個地址。
我們就決定照著這個紙條上的地址去找,但是路上我們得格外小心,因為這個村子實在是太詭異了。
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我很擔心,這是一個沒有人的村子,那個可以治療我身上的鬼氣的人真的會在這裡嗎?
如果不在我該怎麼辦,如果這個地址是假的,我們找到的人也是假的,我們豈不是又陷入無盡的危險,我又該怎麼辦。
我感覺我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把趙研和王楚嫣都拉進這裡面來,我應該一個人來的。
雖然我一個人來,也許在半路上已經死掉了,但是我一個人死總比三個人死強。
我們加快了腳步,想快點趕到趙研紙條上的地址所在處。
我又開始產生幻覺了,我聽到我的耳邊有人在走路,而且是很多個人很熱鬧的那種,但是周遭卻沒有一個人。
我覺得後背都發涼,全身冒冷汗,我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趙研和王楚嫣,可是我又怕她們擔心。
就在這時,我們已經找到了地址上的所在處。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古老的宅子,看起來很大氣,門口還有兩隻石獅子守護。
門環也很舊了,看上去很久沒有人敲了,我在想你面真的會有人住嗎。
由於前幾次都吃了不少虧,我們有點不敢敲門,猶豫了很久。
但是我後背的傷越來越嚴重了,我想鬼氣已經侵*入了我的身體,所以它一直在擾亂我的意識。讓我產生各種幻覺。
我不敢保證有一天,我會不會因為這種幻覺把我自己給殺了,或者說把別人給殺了。
這是一種很恐怖的設想,但是卻是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