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騙
第二天一大早,趙研便按照老頭說的是尋找藥材了,而我則在出租屋裡休息。
我躺在在**,側目一看老頭正在發呆,眼睛裡閃著莫明的光。
“前輩,這鬼氣……”我才開口,卻見他作勢就要躺下,我叫住他:“前輩,我只是想請教……”
老頭背對看我躺下搖一搖手道:“先休息吧,等那個丫頭片子找到了藥材,有什麼事我們再說。”
聽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只好作罷。
王楚嫣從昨天晚上去找她的朋友之後,再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還有留沐……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陣煩,那小子雖然說壞是壞了點,但是我還是希望他沒事的。
如果老頭治療好了我,我就去求老頭回去救留沐,希望留沐那小子能夠撐到我們回去。
想到這裡,我的眼皮一沉,睡著了。
夢裡,我站在水光接天共一色的空間裡,很純粹,讓人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心事。
忽然有幾條黑氣從我的腳下衝出,盤旋在半空,緊接著是幾十條,幾千條,幾萬條。
很快,白色被黑色所取代,黑暗把我吞噬,我腳下一空,掉入了無盡的深淵。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猛然睜開眼,後背的傷口仍然在疼,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我的傷口處的骨血裡相互嘶咬。
“嘶~”我疼得冷血直冒,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昏迷,而那個老頭不知道是沒有聽見我這裡的動靜,還是不想理我,至始至終沒有動過。
在夢裡,我看到了趙研,她在四處給我找藥,並且找人恰談,有些藥是十分稀有的,別人不願意賣。
……
“沈興!沈興!”
恍恍惚惚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到趙研一臉著急的看著我,我讓她擔心了。
“沈興,你嚇死我了,剛剛怎麼叫也叫不醒你。”看趙研的樣子,差那麼一?,,點她就急哭了。
我在趙研的攙扶下坐了起來,看。,到四周除了趙研再無他人,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人呢?”我指的是那個老頭。
趙研倒了水遞給我說:“我東拼西湊已經把藥湊齊了,他拿藥去冶煉了。”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我連忙追問道,我怎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老頭太不可信了。
“兩三個小時吧……”趙研說道:“他說他就在門口呢。”
我走出門,老頭還在門外,我鬆了一口氣,他竟然還沒有走,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我走過去時,老頭正在檢視藥材,嘴裡還一直唸唸有詞,我走近了些,只聽到他異常興奮的叫道:“好藥,好藥啊!”
“前輩!”
我叫他時,他明顯身子一抖,可見是讓我嚇了一跳。
他見是我,連忙笑道:“你醒來了,你再等一下吧,我把這些東西弄好,馬上給你治療。”
我低聲應下。
老頭又道:“這需要其它器材的幫助,那東西也搬不過來,我得過去一趟。”
我上前一步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老頭勸道:”你的傷已經不適合再四處走了,你確定嗎?”
這時,趙研從屋裡走了出來說:“前輩,我和你一起去。”
老頭有些不樂:“我那可是稀罕玩意兒,怎麼能隨隨便便帶人去看呢?”
我想,好像他說得也有些道理。人家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和趙研也不好再說其它,只能看著他走了。
“放心啦!”趙研在一旁說道:“人都說了兩三個小時,我們就等一下吧。
我也鬆了一口氣,那就等他兩三個小時吧,希望他不是一個騙子。
時間一分不秒的過去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我在用生命等待著,只望不會收穫失望。
我這回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渡日如年,渡時如月,渡秒如一天了。
我很著急,趙研也是,所以我們一直討論別的話題,以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三個小時眼看就要過去了,老頭仍然沒有回來。
我和趙研這才恍然大悟,他如果是許仁,為什麼不帶我們去南明村,而是來到我們的出租屋呢?
“可惡。”我只覺一陣惡寒,那些名貴藥材他拿去較手賣了也能賺不少,我們真的被騙了。
趙研失望極了,我也感到很無力,現在不光耽誤了治療的時間,還讓人騙了,怎麼說呢,覺得自己很沒用吧。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門,我立刻來了精神,難道我們沒有讓那個老頭給騙了?
可是,當我開門見到王楚嫣的臉,我的心瞬間涼了大半。
我不得不接受這個不爭的事實。
王楚嫣一進門見我和趙研的神情有些不對,問道:“你們讓人給騙了?”
我點了點頭,內心無比沉重。
“讓人騙了多少?”王楚嫣看起來並不著急,十分的平淡。
我想來也是,畢竟這個不是王楚嫣的錢,她當然不會心疼,反倒是我和趙研,這下可真的是,用什麼也無法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沒事!”王楚嫣安慰我說。
我反問:“怎麼會沒事,我這傷,也不知道還能夠託多久。”
“哈哈哈哈!”王楚嫣突然笑了。
王楚嫣告訴我們,她昨天晚上在這間出租屋裡放下別的東西,那個東西還是招鬼的。
我很震驚,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做,她就不怕我們遇見了鬼,然後死於鬼死嗎?
這時,趙研卻突然問道:“我出去沒遇見鬼,沈興呆在這個屋裡也沒有鬼,難道是你昨天晚上給我……”
原來,昨天晚上趙研一直襬弄的是可以避鬼的,而她擺弄那些東西的同時,也弄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也就沒有出事。
王楚嫣祛除了我的身上可以招鬼的氣息,這東西可招鬼,而趙研弄的那個只能算是招鬼的解藥,並不能避開鬼。
不過,王楚嫣也當真有一手,連這個也想得出來,想必這其中也是為我和趙研考慮了不少的。
只是,她的這個方法還是有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