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站不穩
儘管之前春先生也給我製造了一個幻境,我覺得現在我差不多也算是走出來了吧,應該沒有大問題。
打過去之後很快就接通了,周利急忙問道:“你現在沒事情吧?我們的支援馬上就可以進來了。”
說實話我對於這種怪物的確沒有什麼對付的經驗,讓周利他們進來對付的效果說不定還要好一些,所以我簡單地說明了一下這個怪物的特點就掛掉了電話。
因為還想要觀察一下春先生的狀態,他需要恢復多長時間,所以我待在了這個房間,我可能有些注意力集中了,沒有感受到身邊的氣溫降了很多,而且那種詭異的味道也是越來越重了。
我站在這個房間越久,空氣中的味道越來越重,我這才反應過來,可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那種味道已經成為了一個枷鎖直接把我給鎖住了。
我完全喘不過氣來,我這時候發現這個房間出現了類似於在白醫生的第九庫房遇到的那種血霧,只不過這裡的血霧比起那裡的血霧來說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那邊的只是讓我感受到有些不舒服。
而這裡的血霧在很短的時間裡面就變成了那種很濃烈的血氣,它們瘋狂地鑽進我的口鼻,我的呼吸道里面全部都是血氣。
它們想要鑽進我的身體,要不是我的身體已經改造過了幾次,身上還有一些抗性的話,這些血氣早就鑽進去了。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甚至有些站不穩了。
“哐當——”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沒有想到這裡面最可怕的東西不是那個春先生,在樓上還有更可怕的血氣。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危險,鬼鬼終於回來了,他從古書裡面鑽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我被血霧包圍了起來,似乎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了一下,他才是散發了一點自己的氣息,先把我裹起來。
我這才覺得那些血氣沒有那麼具有侵略性,即便是後繼無力,它們暫時還是可以給我帶來一些麻煩。
鬼鬼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責問我為什麼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我也是好不容易坐了起來,用銀針紮了我的幾個穴位,把這些血氣暫時放了出去,當然還有一些殘留在我的身體裡面,當然也只有等出去之後才想辦法了。
鬼鬼倒是對這個環境沒有什麼排斥,甚至還站在中間吸收這些氣體起來,只過了一小會兒,我就發現他的氣息提升了一些,看樣子這種血氣對於鬼怪的提升是很顯著的。
我把唐女士和笑笑也是放了出來,他們也是瘋狂地吸收這些氣息。
看樣子這些血氣就是蘊養鬼怪的,我突然想起來了我曾經在古書裡面看到的一個東西,叫做養屍地,這種養屍地就是天然會釋放一些氣息,這些氣息對於屍體也會有蘊養的作用。
當然,這些屍體按照古書裡面比較傳統的說法就是會產生殭屍,本來也就是讓屍體不會腐爛,可是我都遇到了這麼多鬼怪了還沒有見到一個殭屍,活死人當然算,可是也不完全是。
該不會這裡也是一個養屍地吧?
養屍地可不僅僅是侷限於地下,還有地上也是一樣的,只要是位置對了就是。
我想起來劉文博的兒子是一個很有孝心的人,把自己的父親放在這裡就是為了屍體不腐爛當然還是有可能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反而是弄巧成拙,我皺眉想了一下,大體的事情就被我猜了一個七七八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劉文博最後變成了春先生,還成為了一個可以變成水鬼的怪物。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周利他們破門而入的聲音,春先生進去了之後一直都沒有出來,我看他暫時也是不會出來了,周利他們進來的聲勢很是浩大,連武警都是出動了,要是我這裡的景象被他們看到了之後怎麼解釋都說不清楚,所以我也是收起了鬼怪,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見到了周利,他看到我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時候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你說的怪物呢?”
我指了一指水池,之後我們把裡面的水放幹了看到在游泳池的正中間放著一具長相比較詭異的屍體。
正是春先生,他現在完全不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樣子了,而是他和我戰鬥時候的樣子,只是現在閉上了眼睛,睡得很安詳。
“我覺得你們最好叫來這個地方的戶主,出現了這麼詭異的事情,我覺得他還是需要交代一些東西的。”我對周利說道,今天晚上說實話我的命差點都交代在這裡的,讓劉文博的兒子劉秋林過來交代一點兒東西一點都不為過。
養屍地的事情我覺得他是肯定知道的,還有就是他的父親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也有他的原因在裡面。
“這個東西是活的還是死的?”周利看著武警小戰士們圍住了那個東西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問了我一句。
“不知道,反正我在十分鐘以前,還看到這個傢伙在我面前活蹦亂跳的。”我有些疲憊,今天晚上雖然沒有做什麼事情,但是那種心理上的劫後餘生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等我見到劉秋林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光景了。
“你是知道我昨天遇到的那些事情的吧?”我問道。
劉秋林看上去是一個很講究的中年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八九的樣子,他也有些疑惑為什麼就是我一個人過來審他。
“我知道那是一塊養屍地,那種地方是住不得人的,所以周圍一片的地都沒有人家,我用了一個比較低的價格就拿下來了。”劉秋林開始交代在,這些事情本來就不觸犯法律,他說了也沒有人信。
“我之前聽說這樣子會有不一樣的作用,可以達到我想要父親在你們這裡度假的願望。我把那裡本來的小山挖掉了之後建了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棟別墅,然後把二層的一間屋子作為我父親的棺材的停放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