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黑氣環繞
“他來了!快跑!!”其實我早就聽見周利的腳步聲,可是剛剛還隔的比較遠,就沒說,現在鬼鬼也聽見了,像只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拉著我就跑。
來到剛剛我做法的地方,她沒注意,往前一衝,就被隱形屏障的巨大力量震開了好幾米,還吐了一大口鮮血!
“鬼鬼!”我嚇得丟開了手中桃木劍,就抱起了她。
她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我:“沈興,你這個陣力量太強大了,我進不去,你快點進去躲著吧,一會他就上來了!”
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心裡卻還想著我,我眼眶一溼,差點沒忍住哭了起來。
她還在繼續說:“我今天肯定跑不掉了,你要活著出去,跟趙妍結婚生子,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還沒開口說話,耳朵一動,就聽見周利的聲音,他和誰在討論著,我就集中精力聽了一會,隨後看了看懷裡的鬼鬼,嘴角微微向上揚了一下。
剛剛她說完,見我沒有回答她,反而是走神了,就叫了我一聲,我就立馬恢復擔心的神情,隨口問了一句:“他今天把你帶出來的時候,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一起?”
我看見鬼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後還是搖頭,說:“沒有,他這幾天一直關在房間裡調養氣息,我沒看見有人來找他。”
這下,我心裡全都明瞭,剛剛還希望鬼鬼能說實話,現在看來,她已經叛變了,因為,我剛剛聽見了周利和夵鬼的對話。
“你讓她去**沈興撤了陣法,這個方法可行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對沈興的心思。”
這個聲音我從來沒聽過,暫時不能判斷出他是誰,但不可否認的是,那是周利找來對付我的人。
緊接著,又是熟悉的聲音:“夵鬼大人,你就放心吧,現在鬼鬼被我捏在手裡,她不敢不聽我的話,原本是打算直接讓她收拾瀋興,還好我留有後手,請了你來,不然今天鬼鬼肯定連沈興的身都近不了。”
他們邊走還邊在討論著要怎麼對付我,可是全都被我聽得一乾二淨。
我說怎麼今天看鬼鬼總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身上總被一股黑氣環繞,我以為是這幾天她被關著受了虐待的原因。
看來事情變得更復雜了,夵鬼,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周利連他都請來了。
我冷笑一聲,鬼鬼心裡驚了一下,說:“怎麼了?”
“沒什麼,我先把這個陣法撤了,你先進去我再重新布個陣,不讓其他鬼魂靠近。”
既然他們這麼想讓我撤了這個陣,那就如他們所願吧,這也是我欠鬼鬼的,她要是想要我的命,我也給她。
見我這麼爽快就把陣法收了,鬼鬼的眉頭擰了起來,她在心裡問自己,難道就真的這麼恨我嗎?
“哈哈哈!鬼鬼做得不錯嘛!這麼快就讓他把陣法撤了!”
咦!怎麼會兩個一模一樣的周利?難道是他的雙胞胎兄弟,可是從來沒聽他提過。
一見到周利,鬼鬼馬上就低眉順首的說:“主人,能幫你完成大事,是我的職責!”
雖然已經知道鬼鬼不再是我的人,可是看著她對周利的態度,我心裡有些吃味。
“既然是你的職責,那你還在等什麼?是不是後悔了?”
他說話的語氣又提高了幾個度,鬼鬼看了看我,有些為難的說:“主人,這……。”
讓她輕手殺了我,說到底她還是做不出來,剛剛我毫無防備的就選擇相信她,她開始猶豫了。
“鬼鬼,你叫他什麼?”我故作驚訝的說。
這讓鬼鬼心裡很難受,她也是一時衝動,才會答應周利,可當她看見我的一霎那,心裡的防線就放下了一大半。
見她頓時語塞,周利大吼一聲:“你怕他做什麼?難道你忘了他說過的那些話!”
我一頭霧水,我說什麼了?果然,他說了這些話,鬼鬼救滿眼淚水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我沒忘,我好很他,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可是我,我下不去手!”
她把頭扭到一邊不給我看,還躲過我的眼神。周利順勢抽出一張符,往空中一丟就燃了起來。
這是?這不是用來操控人心智的符咒嗎?想到鬼鬼身上圍繞的黑氣,我暗叫一聲不好,迅速往後面跳了一步。
不出我所料,躲過了鬼鬼的一掌,她雙眼空洞的看著我,嘴裡還唸唸有詞:“殺沈興!殺沈興!”
她現在臉色變得好恐怖,一片黑霧佈滿臉頰,披散著頭髮,嘴角還在流血,應該是剛剛周利操控她時太急切,不小心讓她受了內傷。
我下意識就拿出一把桃木劍防著她,她一過來我就用桃木劍擋回去,她一觸碰到劍,就被灼燒了起來。
幾次進攻下來,她也只能咿咿呀呀的看著我,長長的指甲指著我,我愣是一個字也沒聽懂。
等等!她怎麼站在原地發狂?連兩個一模一樣的周利臉上都驚訝了,這時有兩個聲音從她嘴裡發出了。
“我不能傷害他!”
“他是個負心漢,該死!啊!”
我見她難受的抱住頭一頓亂捶,就衝上去抱住她,不讓她繼續傷害自己。
她在我懷裡發瘋似的大叫,我伏在她耳邊不停的說:“是我啊!我是沈興啊,鬼鬼,你快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
旁邊的一個周利說話了,應該是夵鬼在說:“看來,你的道行不怎麼樣啊,這麼快她就不聽話了。”
似有似無的嘲笑,讓周利很氣惱,只見他又拿出一張符,在原地迅速的轉了一個圈,從兜裡拽出一條毒舌,將毒液滴在符上,就唸了一句咒語,當著鬼鬼的面燒了。
這樣一來,鬼鬼徹底失去了理智,一把甩開我,和我拉開了三米多的距離,她張著嘴嚎叫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凌厲。
我看見她心裡的恨,她恨我拋下她,恨我心裡沒有她。可感情的事,真的有對錯嗎?
她這一輪的進攻更猛了,我不想傷害她,只能邊守邊嘗試喚醒她的意識。
我守得有些吃力,一直往後退去,最後退到懸崖邊,實在沒了退路,我只能硬著頭皮,在不過於傷害她的情況下,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