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小金人
“嗚嗚嗚嗚嗚……”
剛走出店門天氣就變了,剛才還是陽光明媚的天氣,現在已經因風大作變得烏雲密佈,彷彿是下一秒就要下起雨來。
我有些納悶,怎麼天氣變化的那麼快,手機也沒提醒我天氣會改變。
“這個天還真是挺不舒服的,我們去事務所一趟看看有沒有活兒幹吧。”
說實話事務所已經好多天沒有開門了,因為我現在鬼鎮的事情一直走不出來,所以生意也就落下了很多。
“嗚嗚嗚嗚。”
我的耳邊又聽到了一陣輕微又委屈的哭聲,順著瘋傳來,似乎只有我能聽到一般,身邊的兩個人都好像聽不到。
“鬼鬼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沒有呀!”鬼鬼有些好奇,聽了我的話還轉了轉腦袋四處張望了一下。
“你這個身體才剛還陽,該不會是幻聽了吧?”鬼鬼笑了笑,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
我們走到我們的事務所下,就看到一個頹敗的中年男人夾著皮包在樓下徘徊,似乎在等我們一樣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我們事務所的招牌。
他40多歲了,一雙手粗糙又骯髒。身形瘦小,但是迸發的肌肉看起來又無限的力量,我能猜測出來他的職業估計就是在工地搬磚的。
“這位大叔您在找什麼呀?”我心中移動我感覺到前面這個人身上似乎纏繞著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我就走上前去問問他。
“我……”看了一眼我們三個人的打扮大叔,眼睛裡面的光芒漸漸暗淡下來,彷彿十分失落一般,並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了。
“沒事,我就在這兒看看。”
我心中的好奇心更重了,看他的樣子明顯就是來找我們的,為什麼看到了我們以後反而不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呢?
“大叔,您看我們對這一大爺比較熟悉,您要找誰問問我們就好了。”
大叔看著我,思索了好久,彷彿在確定我的話裡面的真實性一般。
“我聽說這邊住了幾個驅鬼人,你有沒有知道?”
大叔這話說的連貫,以後我能聽出來他有濃厚的外地口音,是來自都城市討生活的辛苦人,我心中惻隱之心不由得大動,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知道的跟我們上去吧,他們看起來可能不在,其實人都在裡面的。”我在這裡說了一個謊,在這個環境裡大叔十分的警惕,似乎是這件事情不能輕易在外面說出來一般。
大叔跟隨我們走上小樓,其實這裡稱之為事務所,也就是一個小破樓改造出來的一個套間。
唉,畢竟有能力就行了嘛,外在這些東西忽略掉就可以了。
大叔一路走上來彷彿信心增強了很多,整個人也不再低垂著頭喪氣了,開始打量起四周來似乎鬆了一口氣。
看著我輕車熟路開了門。
“你,難道是驅鬼人?”大叔有些不敢置信,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是我請問您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我走進去回頭問大叔。大叔看了看我身後,搓搓手不願意走進來。
“那我想先問一下,你們這裡的收費是什麼樣的呢?”
我和鬼鬼明春都愣了愣,怎麼還沒有談事情就開始談收費了?似乎是看到我們政治的表情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是這樣,我也是找了好幾家事務所。但是他們的報價都足以讓我傾家蕩產。我的小女兒還在生病呢,她還要治病,要不然的話我能把他身上的怪事情弄走,我怎麼樣也願意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感覺得到他沉痛的語氣。
“叔怎麼稱呼你呢?”
大叔討好地對我笑了一笑“我叫陳剛。”
“陳叔您先進來坐吧,具體什麼事情你說了我們才知道怎麼辦。”我擺出公事公辦的姿態,讓陳叔不由的愣了一愣。
直到陳叔坐下來,我們才知道她有一個七歲的女兒。受著慢粒白血病,他們一家本來家境是十分富裕的,也就是被這個病吃了十幾年的藥,慢慢的拖垮了。
“那啥,我不是藥神裡面不是有啥印度藥嗎?您咋沒用啊?”我有些好奇,不由得開口問道。
陳叔長嘆了一口氣。“要是沒用那種藥也好,也不會有後來這些事情了。”
“印度藥能有什麼事情,頂多是療效具有原藥的50%,而且要毒作用比較大罷了。在價錢面前價效比很高啊,如果家庭貧困的話。”明春想了想,似乎沒有想出來什麼印度要吃死人的事情。
“這就是你們有所不知了。”陳叔叔到這裡悔恨滿分,似乎是痛恨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事情。
“你慢慢說我們認知也不是太準確。”鬼鬼拉了張椅子坐下,倒了杯水,靜靜聽陳叔說。
“以前家裡還有錢的時候,我們吃的就是美國的原版藥。後來慢慢的負擔不起來了,我們就嘗試印度藥。”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們聽說了有什麼東西叫做小小什麼人。據說那個東西很靈驗,很多病友都去買了這個東西,然後病就沒了。”
“小人。阿三的東西小人協議得很啊,你們怎麼就輕易去碰這種東西呢?還病友,你那個病友估計早就上天了吧。”
鬼鬼說到這裡義憤填膺,我們以往不是沒有接觸過那邊東南亞手段比較陰邪的巫師。
對於這一類東西,我們從事這一行業的人更有發言權。
“確實不應該把那些東西請回家,您仔細說說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金人。那時候家裡剩的存款也不夠六位數了。就算遲到板要孩子也只能由幾個月的時間。孩子他媽就在病房裡面盼天盼地看著旁邊一個個出去,孩子他媽就眼紅抹眼淚。”
“一個老太婆找到孩子,他媽收他那裡有治療慢粒白血病的妙方。只需要六位數孩子就能永久痊癒,這個方法不是打針你也不是吃藥,是把病轉移到別人身上。”
“我那個婆娘也是蠢吶,別人這麼說她也就信了。”
說到這裡,陳叔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像是有無盡的懊悔一般,他的情緒又沉重了幾分。
“孩子他媽就想著把孩子的身上的病轉移到身上就好了。可是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她一個受過高等文化教育的女人,怎麼會就這樣相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