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是假沈興?
想到這裡,我也覺得確實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剛才也是無奈之舉,於是我抱歉地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鬼鬼,剛才我……”
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再次被鬼鬼打斷:“剛才什麼剛才?虧我剛才那麼拼命的去救你,沒想到居然是你設計陷害我?害得我差點就被你們兩人聯合起來陷害!”
說到這裡,鬼鬼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說,你為什麼要冒充沈興?”
什麼?我聽見鬼鬼的話不由得一愣。
什麼叫我冒充沈興?我不就是沈興嗎?
看見我一臉的疑惑,鬼鬼咧了咧嘴,露出一道譏諷的笑容:“別裝了好嗎?從頭到尾都是你和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在演戲!你假冒成沈興,故意裝成被那個女人打傷,引我來救你,實際上就是想和那個女人聯手將我害死!說,你假冒沈興到底有什麼目的?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鬼鬼的話像炮彈般向我砸來,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愣愣的說道:“我就是沈興啊!”
鬼鬼的目光突然變得陰沉:“是嗎?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那你之前為何突然打傷我?而且更重要的是,許仁親口告訴我,你和他一起吃飯時對他下了藥!”
什麼!
我之前的確去和許仁吃過飯,不過那是為了試探他,怎麼可能對他下藥?
這事有古怪!
我皺了皺眉,辯解道:“不是這樣的。我當時……”
“你還敢狡辯?”這個時候,許仁陰沉沉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我回頭,只見許仁滿臉怒容地望著我:“你個假冒的沈興!為何要潛伏在我們之中?真正的沈興去了哪裡?”
我氣極反笑:“說我是假冒的?那你老婆……”
然而我話還沒有說完,許仁眼裡突然閃過一抹殺意,竟直接抄起棍子朝我打來。
我猝不及防捱了一棍,疼的悶哼了一聲:“你瘋了?”
誰知許仁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我,高高的舉起棍子,似乎準備再給我來上幾棍,而飄在一旁的鬼鬼似乎也沒有勸解的意思,冷眼看著我。
我當然不可能就在這兒等著他打,拔出桃木劍抵擋住,隨後一個側踢直接將許仁踢倒在地。
許仁當即大怒,像是中了邪一般,不管不顧的朝我衝來,瞧這架勢,似乎要和我同歸於盡似的。
我也鐵了心要和他打,手中的桃木劍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刺去。
我因為之前受了傷,絲毫佔不到便宜,好幾處地方都被打的又青又紫。
不過看許仁也好不到哪去,到處都是被劍劃傷的痕跡,皮肉都翻了出來,滿身狼狽。
此時許仁狼狽的趴在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朝著我罵道:“雜種!算我看走了眼,隱藏在我們之中那麼久,我都沒有發現!”
我懶得與他廢話,又是一拳朝他臉上打去,誰知他彈跳力驚人,一個翻滾便直接跳到了一邊,滿眼噴火地怒視著我,手捏的死緊。
我們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跟著凝固了起來,眼看著我們又要開始打,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傳來。
“住手!”
我握著桃木劍的手本來已經伸了出去,此時被人這麼一喊,下意識的便停頓了半秒,劍歪了歪,終究沒有刺中許仁。
我咬著牙,惱怒的回過頭去,卻驀地睜大了眼睛。
因為站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之前我以為失蹤了的王楚嫣!
鬼鬼見到王楚嫣,立馬飄到她跟前。
王楚嫣衝鬼鬼點了點頭示意她沒事。
而我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
王楚嫣白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悅:“瞧瞧你們現在這個鬼樣子!像個什麼話?我這才離開了小小半天而已,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玩內訌?自己人還能跟自己人打起來,你們夠可以啊!”
許仁呸了一聲,眼睛死死的瞪著我:“楚嫣,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壓根兒就不是沈興!是個冒牌貨!我和鬼鬼今天差點兒都被他害死!”
聽見許仁又開始汙衊我,我也急了眼,諷刺道:“到底誰是冒牌貨自己心中清楚,指不定是某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呢。”
“你再說一次試試。”許仁手中的棍子再次舉起來,面目猙獰的吼道。
還未等我出手,另一隻手就已經先控制住了那根棍子,正是王楚嫣。
王楚嫣面無表情的訓斥道:“我們既然是一起行走的同伴,就應該互相信任,我和沈興認識那麼久,我敢肯定,面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假冒的。誰再敢內訌,直接定義為調起內亂。”
王楚嫣說的這一席話直接穩定住了我們這三個人,一句話鏗鏘有力,連我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許仁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是聽見她這麼說,也只好咬著牙站在一邊,沒有再開口。
倒是鬼鬼有些出人意料的反駁王楚嫣:“嫣姐,可之前沈興無緣無故打傷我。”
“我相信沈興有他自己的苦衷。如果你們還不相信的話……”王楚嫣停頓了一下,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這是我祖傳的識人鏡,照射出來的都是人的原本樣貌,不管這人如何偽裝,都逃不過鏡子的照射,既然你們都認為這個沈興是假的,那不如我們現在當場驗證。”
那面小鏡子看起來倒是普普通通的,就跟平日裡用的鏡子一模一樣,不過在開啟的那一瞬間卻突然散發出了奇異的光芒。
許仁和鬼鬼滿臉凝重的目不轉睛看著鏡面,都快看穿了,等待著真相的揭曉。
可是幾秒鐘過去,鏡子上照射出的還是我的臉,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鬼鬼不敢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表示無語,但終究還是閉了嘴。
對於王楚嫣,他自然是百般信任,既然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還有什麼話好說?
就連之前一直咄咄逼人的許仁,此時都驚訝的盯著鏡面,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