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變屍的趙研
就當我正準備再把那個老妖婆砍成幾節的時候,老妖婆居然飄遠了,到達了一處高空,而下面是懸崖。
我根本沒辦法衝過去把她拿下,於是我就返回來和厲鬼一起對付那些屍群。
這些屍群很好對付,總之,比哪個老妖婆好對付多了,至少砍死了之後就是死了,不會活過來。
只是這些屍群的人可真是多,還是有點難對付的,就當我的刀快砍向一個女屍的時候,我的手頓了一下,那個女生的眼神好眼熟。
雖然她的頭髮將她的臉都給遮住了,但是她的眼神真的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與她對視的那一瞬間,我立刻認了出來,我驚叫道:“趙研,怎麼是你?”
可是趙研現在已經不認識我了,她撲上來就要自治我於死地,我立刻往後退了一退。
我不想傷害趙研,但是我也不能讓她給傷到。
厲鬼說道:“你怎麼回事,怎麼不攻擊?”
我說道:“那是趙巖,你叫我怎麼攻擊?”
厲鬼說:“趙研她才失蹤了這麼一小段時間,怎麼就變成了屍群中的一員了?”
我說道:“我也納悶了,這下怎麼辦,已經變成屍群了,還有救嗎?”
厲鬼說道:“等我先去會會她,看看該把她怎麼樣。”
我讓厲鬼儘量小心一點,不要傷到趙研,厲鬼過去和趙研打了起來,我就在這裡對付其它屍群不讓他們靠近王楚嫣。
沒想到厲鬼居然不是趙研的對手,厲鬼退了回來說:“還好還好,你不用太擔心,趙研現在身上的陰氣不是太重,看來是剛剛變成了這個樣子的,只要我們把它抓住,把她控制住,就能夠驅散她身上的陰氣,讓她變回原來的樣子。”
我說道:“那我們就現在就上去抓吧。”
我正欲上前,厲鬼一把拉住了我,說:“問題是現在我們抓不住她,不,應該說是很難抓住她。”
我說道:“不管用什麼辦法,我們都不能傷害趙研,而是這樣抓住她。”
厲鬼說:“怎麼可能,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沈興,你怕是瘋了吧。”
我說道:“我沒瘋,總之就是不準傷害她,誰要是傷害她我就跟他沒完。”
原本就是我不好,如果我一直守在趙研的身邊,趙研就不會出事了,都是我的錯,所以我怎麼能讓趙研再出事呢?
就在這個時候,王楚嫣出來了,她衝上去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將趙研困住了,於是我就全心全意的投入了戰鬥,繼續和那些屍群戰鬥。
王楚嫣也上來幫我們的忙,我問道:“還有救嗎?”
王楚嫣說:“放心吧,還有救的,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要處理這些屍群。”
可是就在我們處理屍群的中途,趙研突然之間又擺脫了王楚嫣的控制上前來攻擊我們。
我不忍心攻擊趙研,結果被趙研打了個重傷。
厲鬼上來就說:“沈興,我覺得你真是沒救了。”
我說:“如果是你很愛的人,你會傷害他嗎?”
厲鬼說:“當然不會!”
我說:“我對趙研就是如此,我絕對不會傷害趙研的,剛剛就是我的失誤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我現在怎麼可能又去傷害她呢?”
可是趙研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總是向我們攻擊過來,我們也不好傷害她,只能躲開再躲開。
王楚嫣說:“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得想辦法再抓住她,否則的話我們都得玩完。”
我衝上前去,趁趙研不注意一把抱住了趙研,我喊道:“趙研,是我,我是沈興啊。”
但是趙研一直掙扎著想離開我的懷抱,無論我怎麼抱緊她,她都還是那樣,不受控制,她一直大叫著:“放開我,放開我!”
她的意識還在,還會說話,不像其也事情已經失去了所有,她還有救。
我喊道:“趙研,你一定要醒過來,你一定要撐住。”
可是王楚嫣卻對我說:“你別喊了,她已經變成了屍群,所有的聲音都被遮蔽了,她不會聽見任何人說話的,現在只有控住她。”
我說:“你們先解決屍群,我還能撐一會兒。”
結果就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趙研不知哪來那麼大的力氣把我推開了,轉過來就要咬住我,還好王楚嫣手快過來攔住了趙研。
否則的話我可能就要被趙研咬中,變成跟趙研一樣的人了。
王楚嫣說:“現在她很危險,不是之前照趙研,沈興,你清醒一點可以嗎?”
很快,屍群就被處理完了,趙研就站在我們的對面,我們拿她沒有辦法,她仍然繼續攻擊我們我們。
只能躲開她的攻擊,我說:“趙研,難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趙研搖搖頭,再搖搖頭,她已經不記得任何人了。
王楚嫣拿出符紙,只見符紙飛了過去貼在趙研的腦門上,結果根本不起作用,因為趙研還在半意識當中,還是甦醒的,由於意識還在,所以符紙對她沒有太大的作用。
我問道:“真的沒有其也辦法了嗎?”
王楚嫣說:“你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從她的身後再用剛才的辦法把她給困住,然後再把辦法把她弄昏,應該就能把她困住長一些時間。
我想一想只能這樣,於是我站在趙研的前面說:“趙研你過來吧,我就站在這裡絕對不逃。”
趙研撲過來的時候我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於是王楚嫣就繞開我和趙研走向了趙研的身後,她用之前的辦法很快就把趙研給困住了。
趙研掙扎了兩下就安靜了,然後坐在陣法裡面一動不動的。
我說:“她是怎麼了,沒事吧!”
王楚嫣說:“你不用擔心,只是把她困住了,讓她睡一覺而已,不然的話她再次醒過來,我們也不好治療她對吧?”
我說:“只要不是傷害她就好。”
就當我們意識到不見那個老妖婆的時候,我們一回頭,發現那個老妖婆果然不見了,她又消失,真不知道她玩的到底是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