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濤見羅格對武林中人很有些不在乎的神色,便笑了笑,道:「好吧,我就跟你說一說,反正以後你都是有可能再遇到的。」隨後開始給他講述十大門派中的幾個佼佼者,都會什麼樣的法術攻擊,擅長什麼,性情怎樣,都是什麼樣的特點,||給羅格做了詳細的介紹。
等他說完,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了下來。
一壺清茶也已經喝完,雪狼百無聊賴地趴在床腳旁,像是在打盹。羅格站起身來,窗外是一片蒼涼的山景,轉頭對輾濤道:「輾長老,我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這就去了。」
「怎麼?現在你就要去嗎?」輾濤有些驚異地道:「你剛到這裡,休息一下,咱們再商量商量吧,我已經通知掌門了,我想過不久就有援手過來,你現在去,太冒險了……」
「不用。」羅格斷然道:「夫人說得對,現在時間緊迫,若是藍顏真被轉移到了賈的手中,再想拿回來就難如登天了。現在已經是傍晚,正好行動。」
輾濤知道羅格一旦下了決定,那便是絕不會再更改的了,皺了皺眉,道:「那好吧,少主,你一切小心吧。」
羅格點了點頭,道:「輾長老,你現在就開車到鎮口等著接應我,我只要拿到了藍顏,然後就去和你會合,咱們馬上就離開。我們這次的目的是藍顏,我不會和他們硬拼的。」
輾濤答應一聲,兩個人稍作準備,同時離開了半山腰這家簡陋的旅店。
羅格告別了輾濤,帶著雪狼向鎮子走去,輾濤已經向他講明瞭武當派師門的具體地點,羅格卻不著急,先在鎮子的外圍轉了一圈,實地熟悉了一下地形,然後左晃右晃地朝著武當派師門走去。
他用心地記憶周圍的地形,每一座房子,每一條街道,每一棵大樹,他知道熟悉地形是必要的,有時候對於地形的熟悉完全能夠在危急的時候救人一命。羅格四處遊走,小鎮的人們都不大注意這個突然出現的外鄉人,他們的日子過得平常無奇,對於新鮮的東西,並不怎麼**。
然後羅格來到了位於沖天鎮中央的武當派師門前,這是一個佔地極大的院落,建築風格和周圍的民居相差不多,一樣的青磚平房,不高的圍牆,黑色的院門。不熟悉的人從這裡經過,完全不會想到這個平實簡樸的院落就是雄震北方的武當派師門總部。只不過門楣上的一板陳舊的八卦陰陽魚圖案昭示著它的絕不平常,院落裡面的格局也要比民居齊整得多,中間還有一座二層小樓。
羅格站在院子門口向裡面看了看,卻看到一個寬寬的影壁,上面依舊是八卦太極圖,別的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門口站著兩個武當派弟子,見羅格向裡面瞧,頓時注意起來,一個喝道:「嘿,幹什麼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不準向裡面亂看。」
雪狼前爪伏地,眼放凶光,喉間發出「嗚嗚」的低吼,羅格拍了拍它的頭,對武當派守門弟子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哈……」
隨即又帶著雪狼
繞開了,他們圍著這個佔地超過三畝的大院子圍牆轉了轉,然後來到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圍牆裡面沿牆壁種著一派槐樹,棵棵粗壯,顯然都是有年頭了。羅格站在牆根,聚精會神地向裡面聽著,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
他點點頭,向雪狼微微示意。雪狼矯捷的身軀一躍而起,在羅格的胳膊上一彈,隨即如一條白影瞬間便越過了圍牆跳進了武當派師門的院子中。
雪狼警惕的把自己藏在槐樹後面,它的眼睛閃閃紅光,向院落中看去,沒有發現一個人。接著羅格的蠶絲繞樹,輕輕一蕩,飄落到雪狼身邊。
羅格眼睛觀察著四周,這裡的房子排成整齊的方陣,窗戶中都透露出明亮的燈光,不過看起來仍然是古老中透露著幾分神祕,只有中間那座二層小樓,燈光昏暗,高高聳立著顯得十分醒目。
那裡就是整座院落的核心了,羅格摸了摸雪狼的頭,輕道:「小白,我們這次來是要奪到藍顏,能夠做到兵不血刃是最好的,儘量不要跟他們多糾纏。」
雪狼點點頭,一人一狼開始慢慢地向二層小樓潛伏過去。
忽然羅格和雪狼同時聽到一陣悠閒的腳步聲,他們忙閃躲到一個槐樹後面,羅格全身肌肉繃緊,而雪狼則悄無聲息地把自己埋在一堆槐樹葉子之下。
兩個武當派弟子從轉角處走了過來,夜色漆黑看不清楚張什麼樣子,一個弟子打了一個飽嗝,口齒不清地道:「我說,咱們就喝一點小酒誰知道啊?你幹嘛那麼規矩。」
「掌門不是說了嗎?這幾天誰都不準喝酒,守夜站崗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馬虎,現在時非常時期。還說呢,今天如果不是我攔著,你一定就把那瓶白乾打開了……」
「得得得,算你規矩。你也不想想,有哪個小賊吃了豹子膽了,感到咱們武當派來偷東西?多少年沒有過的事情了。」說完又是一個飽嗝。
兩人說笑著從羅格身側走了過去,羅格見他們繞過一座平房,向二層小樓走去,知道他們兩個就是今晚的站崗守夜的人了。
羅格和雪狼繼續小心的潛行,羅格自身有十分豐富的潛伏經驗,對付眼前這種情況是輕車熟路了,而雪狼更是前行突擊的好手,它現在彷彿又回到了原野的密林中,不斷地隱藏,小心地行進,然後伺機突襲,它的血液,逐漸的地火熱起來。
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然後羅格和雪狼一步一步地接近了那座青磚小樓。
兩個武當派弟子就守在小樓正門口,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絲毫沒有注意到潛伏上來的羅格和雪狼。
距離已經足夠了,他們躲在暗影裡,然後羅格的御風刀無聲地滑落到他的右手,瞬間便充溢慢了幻屬性的查克拉。
御風刀輕輕一揮,忽然兩個守門弟子頭一晃,兩隻眼睛直視著左前方,道:「楊,楊師兄,你怎麼回來啦?」
羅格製造出的幻境讓他們看到了身形消瘦的楊帆,他們只看到楊帆孤零零地站在那裡,輕道
:「你們兩個過來,我有話要說。」
兩個弟子相互看了一眼,腦中一片混沌,馬度掌門是孤身一人回來的,還沒有把楊帆等人的事情告訴他倆,其實他們兩個在武當派地位低微,馬度也沒有必要告訴他二人。
二人見師兄召喚,雖然知道不應該離開自己的崗位,但是幻境的力量叫他們有些身不由己,忘記了守門的責任,一步步向楊帆師兄走了過去。而楊帆,則轉身向遠處飄去。
兩弟子眼睛發直,身體僵硬地跟了過去。
對他們兩個發動幻境查克拉絲毫不費力氣,羅格微微一笑,看四周再沒有別人,便帶著雪狼無聲地來到小樓門口。
棕色的門是虛掩的,一推即開,然後他們悄無聲息地邁步進去,再把門悄悄關上。
這時候門口兩個武當派弟子才搖頭晃腦地走了回來,臉上都是莫民奇妙的神色:「可是我剛才明明看到了楊師兄了呀,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
「我也是呀,奇怪了……」二人絲毫摸不著頭腦,又乖乖地站到了門口。
羅格不再理會他們兩個,舉目向裡面看去,小樓一層是一個類似議事廳的地方,屋頂的電燈發出昏暗的光。正前方一個黑色的大案臺,上面一個碩大的香爐,裡面的三株香將近燒完。牆上供奉著太極八卦圖案和一塊塊的靈位牌匾,想來那便是武當派前任各位掌門了。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羅格看著這屋裡平淡無奇,便拍了拍雪狼的頭,示意它小心謹慎,開始繞過桌凳向二樓走去。
其實羅格也不知道藍顏究竟是藏在什麼地方的,只是這座小樓顯得十分突兀,他覺得有必要來這裡看看,如果沒有,再去別處尋找也就是了,反正現在馬度實力大削,要勝過他並不是難事,而那位武當派的大師兄魯向男,羅格雖然沒有見過他,不過還沒有怎麼把他放在眼裡。
羅格擔心的是,如果真的驚動了某人,這裡所有的武當派弟子一擁而上,那就麻煩了。
樓梯也是青磚建成,不必擔心突然的機關,羅格帶著雪狼一步步向上走,心中卻有些意外,他這次潛伏進來似乎太順利了——羅格做安全部殺手的時候也曾多次潛伏進政府或者公司的祕密重地,哪一次都是危機四伏,就連和邱月心一起進入鳳家的祕密公寓去尋找羊皮地圖那次也比現在要艱難一些,現在時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這種水平的潛伏已經不在話下了?
羅格心中微微忐忑,可是事到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向上衝了。
左手蠶絲隨時都可以發射出來,右手御風刀已經充溢滿了查克拉,羅格小心翼翼,邁向二樓。
雪狼眼中的紅光更盛,它敏銳的嗅覺似乎嗅到了一絲危險的訊號,羅格感覺它體內那點火精魄的能量開始慢慢湧動起來了。
二樓上懸掛著八盞明晃晃的燈,把整個空間照耀地十分明快。羅格有些奇怪,這麼亮的燈,為什麼在外面就一點都看不出亮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