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找什麼?
“昨天我哥生日,我玩的久了,忘了。”她嘆了口氣。
“忘了?”趙恆轉頭看向馬長奇,馬長奇苦笑著點了點頭。
“哼!分明是知道那個青年會死,擔心那女鬼去救他,所以才故意困住她的!”朱盛冷哼道。
“我沒有!再胡說信不信我把你嘴撕爛?”馬丁當咬牙切齒的看著朱盛。
“安靜!”趙恆瞥了一眼朱盛又看向馬丁當:“你是什麼時候想起來回去看看的?”
“昨晚十一點多的時候。”
“也就是那個時候知道那青年的屍體丟的?”
“是!”馬丁當冷冷的瞥了我們一眼:“別人偷屍體根本沒用,也就道門的人會偷來給人配陰婚發死人財,去過村裡的道門人只有他們幾個,一定是他們幾個偷的!”
“原來你是告我們偷屍體了!”朱盛冷哼一聲:“你少蠻不講理!”
“誰說我蠻不講理了?我查過村裡口的監控,就是你們三個無疑!我很奇怪,你們豫南的修道家族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那麼巧合的出現在常留村?”
“因為我們要去保定找你們對峙,正好經過那裡看到路口的柳木屑……”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可是夜裡,連我自己不仔細找都看不到,你們怎麼會發現的?”
“是我爹發現的,我哪知道他怎麼發現的?”朱盛輕哼道。
“哼!這隻能說明你們一早就知道村裡的事兒,就算沒有鐵圍城陣,你們也能有其他理由進村!”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分明是……”朱盛焦急了起來。
“分明是處心積慮的!”馬丁當不屑的冷笑一聲看向趙恆:“趙司長,難道你就不奇怪我為什麼大老遠的會知道常留村有人辦冥婚?”
“以你們馬家在保定的影響力,知道這些不難吧?”趙恆皺了皺眉頭。
“您錯了,因為我們收到了這個。” 說著,她從兜裡摸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這是有人給我們傳信說那裡有人辦冥婚,上面還附帶的有男方的詳細地址和男女雙方的生辰八字,這是什麼意思?明顯就是要讓我們馬家去管的。”
“ 哦?“趙恆接過紙條看了看,皺起了眉頭:“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巫蠱之事必定和你們兩家有關,看來這事兒道閣要介入調查了。”
“五六,你親自帶人去汝南和保定走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他轉頭看向查五六。
“是。”查五六站起身向外走去。
“你們四位都不要急著走,都在閣裡住下吧。”趙恆掃視了一下我們四人:“另外,手機都先交出來。”
“好,我自然信得過閣裡。”馬長奇點點頭就從兜裡掏出了一部手機,馬丁當遲疑了一下也掏了出來。
趙恆轉頭看向我和朱盛,朱盛嘆了口氣拿出手機交了上去,他就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我沒有。”我連忙攤了攤手。
“哼!土包子!”馬丁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
“好了,不要吵,閣裡一定會還你們一個清白的。”趙恆瞥了我一眼轉頭看向外面:“來人!”
“咔!”門推開就有兩個黑衣青年走了進來。
“去給他們幾人各自安排一個房間,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任何人不準出去,除了通訊,其他任何要求能滿足的儘量滿足。”
“是。”那兩人看了我們幾人一眼便坐了一個請的手勢,見馬長奇父女已經站起來,我和朱盛對視一眼也站了起來。
那兩人帶我們到了八樓,便給我和朱盛在西頭各自安排了一個對門的房間,交代了吃喝有人送來之後就帶著父女二人向東頭而去。
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一臺電視機和一個小衛生間以及一些一次**用品之外別無他物,我躺在**看了一會兒電視就無聊了起來,站起來開啟門就看到一個黑衣青年站在門口。
“不能出去。”他淡淡的道。
“呃……”我愣了一下正準備關上門,對面朱盛的門也咔的一下開啟。
“我就去他那坐坐行嗎?”我連忙對那青年道。
“去吧。”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我慌忙道謝之後趕緊進了朱盛的房間。
“盛哥,我們不會一直在這裡吧?”陪著朱盛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電視我嘆了口氣。
“有什麼不好嗎?這裡安全,又有人去調查我們的事兒。”朱盛輕笑道。
“可是,你真的相通道閣的人嗎?”我遲疑了一下道。
“什麼意思?”朱盛歪著頭看我:“趙司長不是已經派人去查了嗎?”
“這件事明明就是禿子頭上趴個蟲,明擺著的,可是那趙司長卻……”
“咚咚!”我的話沒說完,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朱盛看了我一眼站起身過去開啟門。
“能不能和你單獨聊聊?”門口站著的是一臉笑意的趙恆,他看也沒看朱盛一眼只是笑眯眯的盯著我。
“我?”我詫異的看著他。
“對,你。”他鄭重的點點頭。
“呃……”我轉頭看了一眼微微皺起眉頭的朱盛站了起來:“好。”
朱盛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我向他點了點頭便向自己的房間而去。
“你對朱盛有多少了解?”剛一坐下趙恆就輕笑道。
“什麼意思?”
“我猜你不是笨人,剛剛在法刑司的會議室你應該聽懂我的話了,巫蠱之事和朱家父子還有馬家父子當中的人有關係。”
“那又怎樣?”我不解的道。
“馬家的人我瞭解……”
“你的意思是這些事前前後後都是朱家在搞鬼?”我連忙搖了搖頭:“不可能!”
“為什麼?那張字條和朱家人帶著你那麼巧合的出現在常留村不就是很好的證明嗎?”
“因為這麼多年以來朱家都一直在暗中守護我,而且他們之所以會在我下葬父母的時候去我們村,完全是因為他們找到了我蕭家先祖的令牌,正好去給我送令牌,還有這幾天,為了我,朱家的犧牲已經夠大了,大到我快承受不起了。”
“令牌?又是這麼巧?”趙恆皺了皺眉頭:“令牌在哪?”
“被我放在一個可靠的地方了。”直覺告訴我,他在企圖分化我和朱盛,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還是起了戒備之心。
“你確定那是真正的蕭家令牌?”
“確定,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那朱家父子把令牌給你之後可告訴過你令牌的使用方法?”他沉默了一下道。
“使用方法?這令牌還有別的用?”我腦海中忽然閃過那個奇怪的地下室。
“的確有別的用處。”趙恆嘆了口氣。
“什麼用?”
“輪迴玉,它是找到輪迴玉的鑰匙,而且這個鑰匙也只有蕭家人才能用。”
“輪迴玉?做什麼用的?”我皺起了眉頭。
“修道圈一直都有關於輪迴玉的傳說,各個版本都不相同,有人說它能讓人起死回生,有人說它能讓人想起前世的記憶,還有人說得到它就能號令萬鬼莫敢不從,甚至還有人說,它可以改變這片天地。”
“這……這也太離譜了!”我吃驚的道。
“的確,我也覺得很離譜,所以我很不相信這一套,但是有人就會信。”他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是說馬家?”
“也許是朱家呢?”他輕笑道。
“這不可能!”我連忙搖了搖頭,單看朱巨集泗為了幫我而死朱盛不但沒有怨我,反而依舊保護著我就能知道,這朱家是重情重義的家族,他怎麼可能會弄巫蠱這一套害我?就算他們真的是為了輪迴玉,那要我的生魂又作何解釋?殺了我他們還去哪找輪迴玉?他們真的為了輪迴玉的話,現在明知道蕭家令牌在我手裡,早就應該帶我去找輪迴玉了,幹嗎還要費心幫我找仇人?
“一切皆有可能,我相信,事實會勝於雄辯。”他嘆了口氣:“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說了,今天的事兒你不要告訴朱盛。”說完,他站了起來:“不要以為我和你說這些是為了挑撥離間,其實我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我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心裡冷笑一聲,這幾天朱家父子是怎麼對我的我心裡可是很清楚,而且朱巨集泗又因為我死了也是我看在眼裡的,朱家怎麼可能這麼對我?這分明就是為了挑撥離間!
他走後我就打算去找朱盛,可是剛開啟門那青年就攔住了我,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讓我去了,而朱盛,不管我怎麼叫就是不開門,只說讓我好好休息,一切都等真相大白了再說。
我無奈之下只好在屋裡看電視,看了一會兒就心煩意亂了起來,我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是我覺得我真的不適合再繼續呆在這裡了,我已經開始懷疑這個趙司長了,他手下的人真的會秉公辦事嗎?
儘管我很想離開,可是因為聯絡不上朱盛,我自己又沒什麼本事,也只好呆在這裡,煎熬的到了晚上。
躺在**輾轉反側了大半夜我終於沉沉睡去,隱約間,我覺得似乎有人在我身上摸索,猛然睜開眼頓時嚇了一跳:竟然有一個眼神呆滯,身穿血衣的男人正伸出血淋淋的手在摸我!他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他是鬼!我腦海中忽然閃過這三個字。
不是朱巨集泗已經幫我做過法,任何鬼物都近不了我的身了嗎?為什麼眼前竟然有這麼一個男人?
他在找什麼?興許是這幾天見到的東西太多了,我只是害怕了一下就疑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