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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筆記-----第三百四十二章 終極之局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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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終極之局 三

第三百四十二章 終極之局 三

李置生的觸碰到了二叔的底線,儘管二叔不想再讓李置生說下去,但這是不可能的。

作為一個觀賞者的角度來說,一切都看上去都精彩極了,李置生怎麼可能放過這一場人性之間的表演,相信他也一定百看不厭。

“張則成!十年前你做了什麼是我幫你說,還是你自己說出來?”

二叔沒有說話,他肯定不願提起,如果秦南道的身上是對人性的考驗話,那麼李置生與二叔的對質,則看上去更像是一場對人性的審判,不管結果的好壞,都在我的心裡留下了難以忘記的印象。

李置生真的很樂於去敘述這樣的故事,他站在一個人永遠達不到的境界,想上蒼俯看大地一樣,他在靜靜觀察著人的所做所行,在暗中等待這一出讓人驚心動魄的突發事件,暴露出來的脆弱,恰恰正是李置生想要看到的。

“十年前的一個晚上,那是場秋雨,淋瀝在空中的雨滴,發涼發陰,吳全武這個時候已經病入膏肓了,他撐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帶著吳家的祕密,帶著賀蘭山的祕密,張則成在這時已知道大部分的資訊,他當然不能讓吳全武就帶著祕密離去,張則成有兩個問題不明,一是吳家人是怎麼受到的詛咒,二是賀蘭山的實情,我當時就在門外,雖說下著雨,外面很冷,但是屋裡發生的一切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屋裡要比這雨夜外還要冷,張則成那噁心的嘴臉,讓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李置生說著笑笑,像是回憶起二叔當時模樣。

二叔沉默著,就讓李置生肆無忌憚開心的說著,“你在深夜翻進了吳家的宅院,這對你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青年的時候,你可沒少翻過吳家的院子,就是吳家搬了,你對那份感覺依然保持有一定的感覺,那是習慣,你偷窺吳家人,已成了你的一種生活,這麼些年來,你沒少看見過不該看見的東西,吳家的在你面前,幾乎是透明的一樣,你當我不知嗎?”

“你乘雨勢進入了吳全武的屋中,他病懨懨的在**,見是你就已經沒了半口氣,吳家人安排在八寶玲瓏裡,是你給的吳全武指引,吳全武自是知道你的野心,他雖然不知道事情背後真正的所藏,但是也是能明白你想要的是什麼,那是一個巨大的祕密,吳全武沉默了,他沒有對你說一個字,可是你做了什麼?張則成,你對吳全武接下來做了什麼?”李置生看著二叔眯著眼問。

胖子插了個聲音進來,“二爺把吳全武給殺了?”

“其實吳全武本就是個快死之人了,他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他躺在**受著張則成的威脅,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吳全武閉口不說,你發瘋般的折磨他,也許吳全武是為了吳家人的關係,他知道八寶玲瓏樓不是一個隨便就能出入的地方,所以他死死咬住了賀蘭山的事情,為的就是不讓你能這麼快得逞。”

“你最後在憤怒中掐死了吳全武,那個時候我在門外看的清清楚楚,你的臉上呈現的表情,是我這麼多年從未見過的,你變了,是那個夏國長生的祕密讓你變了,這就是命,儘管我看著你長大,還是阻止不了這樣的情況,人還是**動物,說實話,我在門外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心裡還是很震撼的,感受一個人變得可怕,遠比看著他一點點變成這樣要爽的許多,我是親眼看著張則成一點點成了這樣的。”李置生說道這裡的時候,有些釋懷的笑了。

我特別不理解二叔是為何會變成的這樣的,真的就像李置生說的,這是人性嗎?

“雖說吳全武本就是個該死的人,但是你的行為更加不堪不是嗎?怎麼說也是你的舅舅,窮凶極惡到說不上,不過,我喜歡你這不擇手段的樣子,這才是一個人該有的,如果活一世連這種魄力都沒有的話,不如早些回家去做個農民。”

二叔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反覆聽來,怎麼還覺得李置生在誇讚二叔,這個社會到底是怎麼了?

胖子這時清了清嗓子,說:“我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了啊,不興的弘揚反動思想,你這不制止還鼓勵的,算教唆罪啊。”

我撇了撇胖子,讓他別說話,我與二叔對質就問:“二叔,這都是真的嗎?”

二叔眼裡佈滿了血絲,他抬起那個讓我感到可怕的面龐,他似乎已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二叔,“哼,是又怎樣?”

我站在原地怔了一會兒,我還是看錯了二叔,他與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二叔然後又緊接著說:“李置生,你就沒有你的私心?墓子不都是你早定好的一步棋嗎?”能聽的出來,二叔在諷刺李置生。

李置生豁然一笑,“你可真是張黑子的好兒子啊,他要是他有這樣的一個兒子,估計泉下也就欣慰了,既然都生為人,怎麼避免七情六慾的呢?我不否認我比你們高尚多少,我確實有私心,墓子是我推動的關鍵。”

我頓時懵逼了,我還成了李置生一夥兒的人,到底又是何時,使我成了李置生推動的的關鍵的呢?

胖子驚奇的問:“我靠,張墓,你藏的夠深,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我用人品發誓,絕對沒有的事,我更是覺得莫名其妙,“我他媽的自己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些。”

二叔斜眼瞅著李置生,用一種怪異的音調說:“大概是從你剛出生的時候。”

“張則成,我在張家這麼些年,怎麼沒發現還有你這號人物,既然你全都看在眼裡,還用我多說什麼,就你自己告訴墓子吧。”李置生說道。

眼看著一次好好的祭祀就這麼淪為了三人間相互撕扯的一場爭鬥會,回頭想想,還真是李置生的那句話,這都是人性啊,我們避免不了,千百年以來的人都避免不了,淪落,沮喪,狂躁到最後的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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